有所有人都被突然而來的變化驚嚇到了這是什么情況?
直播間很多人,根本都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畢竟這次的直播也實在太過無聊,在安全屋內(nèi)的宋金鵬一直吃吃喝喝,無所事事。
自己這些人打字打到手指都痛了,把自己幾十年的罵人術(shù)語都發(fā)揮出來。
居然還是沒有對宋金鵬產(chǎn)生任何傷害,他看到那些彈幕甚至?xí)_心地笑出聲。
外面的人則一直不停地,切切切切切、
似乎永遠不會停歇一樣,所以很多人根本就沒有看到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直播間內(nèi)有足足有幾百萬人,還是有不少人看到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
那些看到的觀眾,就開始給他們科普。
“剛才那一個正在操作水刀的人應(yīng)該是手抖了?”
“對,沒錯,是手抖了?!?br/>
“那個水刀直接就向上滑去,直接把他自己的手臂都給割掉了?!?br/>
“而且還把旁邊那個穿著藍色衣服監(jiān)管的人員也弄傷了?!?br/>
“不但如此,他還把旁邊那部正在進行冷卻的機子也弄壞了?!?br/>
水刀直接切在了機子上,一道明顯的傷痕出現(xiàn)在那部正在進行冷卻的機子上。
而且,好死不死,水刀切到的位置正好是設(shè)備的核心。
僅僅幾秒鐘過去,就冒出了滾滾濃煙。
然后機器內(nèi)就發(fā)生爆炸,不過爆炸范圍不大,所以并沒有波及旁邊的機器,這大概就是全部的過程了。
了解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直播間的其他觀眾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這簡直是太好玩了,在時間這么緊迫的時候,居然出現(xiàn)了這么嚴重的事故,這是老天爺天都要他死的節(jié)奏。
“我懷疑啊,這也是勾魂人的安排?”
“不然哪有這么巧合?但是這也太夸張了吧!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難道那個工作人員被收買了,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樓上的時不時傻,誰愿意沒有一條手臂?”
“只要你給的錢足夠多,別說一只手,一只手一只腳都可以?!?br/>
“對啊,你們剛才也聽到了,這可是全都是鈦金屬?!?br/>
“鈦金屬可是很貴的,有這個財力收買幾個工作人員,這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對啊,對啊,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愿意找點錢把人混進去,畢竟這實在太好用了,隨便搞個失誤,立刻就要停下一個多小時,如果這樣的事情,再來幾次他們不是得憋死在里面?!?br/>
“對哦,對哦,現(xiàn)在只要出現(xiàn)任何一次意外,他們都死定了?!?br/>
“話說你說如果是勾魂人的話,會不會還買了一個暗子呢?
"我說這很有可能啊,畢竟哪次勾魂人會有所遺漏的呢?"
宋耀祖一臉鐵青地看到著那個工作人員被切斷一條手臂,旁邊一個也失去了半只肩膀。
卻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畢竟相比起那部被損壞的水刀機而言。
這兩個人的性命實在是無足輕重,在他的眼里,這種隨處可見的工人滿街都是。
但是沒有了水刀機,自己的兒子就救不回來了。
他連忙對著旁邊惺忪著睡眼的工程督導(dǎo)喊道,“快快快,快去找人滅火,順便把臺機子抬頭?!?br/>
宋耀祖的話可謂是冷血至極,對受傷的兩人沒有絲毫關(guān)心,只命令大家去拆設(shè)備。
但是,所有人除了心里微涼外,根本沒有人敢提出反對的意見。
畢竟這里這么多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在宋耀祖的手下工作,誰敢提出異議呢?
立刻就有四五個人下去,對那臺開始冒出黑煙的水刀機進行分解。
而那兩個摔在地上痛苦的人,卻沒人去理會。
畢竟,不過是一個沒有了胳膊,一個沒有了肩膀而已,暫時也死不了。
但是這個高壓水刀機如果不立刻處理的話,就可能引發(fā)爆炸。
畢竟里面可是有著一個高壓氣罐和很多復(fù)雜的電路的。
如果里面的高壓氣罐把另外一臺緊挨著的水刀機也弄壞,那到時候問題就大條了,現(xiàn)在一共只有三臺水刀機。
其中一臺損壞了,一臺在一樓,也就是說現(xiàn)在還有兩臺水刀機可以進行輪換。
但是如果兩臺水刀機都損壞了,使用一臺水刀機的速度根本就不足以在十幾個小時內(nèi)切開夾層,把里面的人救出來,所以他們才如此緊張。
由于地下室的空間實在太少,所以搶救機器和救人根本沒辦法同時進行。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宋耀祖根本不愿意找人來救人,畢竟要不是這個家伙的操作失誤,根本就不用浪費這些寶貴的時間。
幾個工作人員只能一邊聽著自己同伴的哀嚎,一邊用著最快的速度拆卸的機器。
畢竟也只有拆卸完機器之后,他們才有可能去把他兩人送到樓上。
拆卸的進度并不如人意,畢竟可以拆卸的空間實在太少了,這嚴重阻礙了拆卸的進行。
大約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拆卸工作臺順利完成。
而這時那個被切斷了手臂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沒有大吼大叫了,因為他早已失血過多而進入了昏迷狀態(tài)。
拆卸完機器,那四位工作人員才終于有空,想要拖著自己的同伴向上趕去。
然而,通訊器卻傳來宋耀祖的怒斥
“你們這群白癡,你們在干嘛?立刻那些零件全部送上來?!?br/>
“先把新的機器安放下去,你們這樣是在浪費我兒子寶貴的時間?!?br/>
所有人聽到宋耀祖的話都是一愣,這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除了危險,機器不會爆炸。
現(xiàn)在他們只是想優(yōu)先的把收了重傷的人帶出去,都不可以嗎?
看到幾人發(fā)愣,宋耀祖在怒吼道
“你們是沒聽懂我的話嗎?立刻把設(shè)備先搬上來,把新的機器搬下去?!?br/>
四人聽到宋耀祖的話,動作齊齊一頓,其中兩個比較年輕的工程師咬了咬牙,想要直接帶著自己的同伴上去,但是另外兩個年紀較大的,卻連忙按住了兩人的手臂。
兩人低聲的說道,
“你們干嘛不要沖動,聽我的,先把設(shè)備帶上去,千萬不能沖動?!?br/>
看到兩人還想繼續(xù)把人帶上去,兩個老人,湊到兩人耳邊低喝道
“你們不要命了,還是你們家里人也不要命了嗎?”
兩人聽到這句提醒才恍然大悟,對呀,自己現(xiàn)在可以一時沖動,就算丟了工作,也不過只是再找其他的工作。
但是自己家人怎么辦呢?
想到這里兩人的后背都要被冷汗打濕了,連忙放下那個手斷掉手臂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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