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又悄悄說了一句你確定,這一下唐小蝶差點(diǎn)眨眼睛到面癱,葉峰終于在唐小蝶已經(jīng)崩潰的邊緣上將自己的手拿開。要是唐小蝶有葉峰那一膀子力氣一定會掙脫然后狠狠的踢葉峰一腳!
呼!
唐小蝶深深的呼吸兩口氣,小胸部劇烈的起伏了幾下終于恢復(fù)平靜,這才驚喜問葉峰為什么來這里。她是因為要來練武場跟著元奎練武,但是因為唐小蝶并不將練武放在心上,所以一直以來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就算是來到練武場也是不情不愿甚至經(jīng)常遲到。
葉峰聞言之后眼睛暗淡下來,低著頭聲音低沉回答說自己那老爹不讓自己習(xí)武,唐小蝶聞言同情的說葉峰不應(yīng)該偷學(xué),葉峰說是不應(yīng)該偷學(xué),但是想要正大光明的跟著一起習(xí)武需要交納一筆高昂的學(xué)費(fèi),他根本就沒有錢。
唐小蝶眼珠子一轉(zhuǎn)已經(jīng)計上心來道:“要不我讓我爹爹先給你墊付一部分怎么樣?”
葉峰:“那怎么行?我一個大男人怎么可以要你的幫助?”
唐小蝶:“呵!你一個小屁孩兒居然還有爹爹一樣的男子氣概,倒是不容易,但是我這錢不白給你,就算是我先借給你怎么樣?”
……
這邊兩人正在討價還價,那邊二胖子因為練武累了偷懶休息時東張西望,忽然在看到練武場柵欄邊看見兩個人影,雖然距離太遠(yuǎn)看不清具體兩個人都是誰,但是其中一個人的身影他確實(shí)非常熟悉,二胖子年紀(jì)不大心眼挺多,當(dāng)即對著場上正在訓(xùn)斥其他孩子的元奎報告道:
“師父,有人在偷學(xué)武藝!”
一邊大聲吼著,二胖子一邊手指往葉峰方向一指。
元奎聞聲轉(zhuǎn)頭一看,只看見兩個人影,當(dāng)即眉頭一皺大喊一聲:“哪個混蛋小子竟然敢偷學(xué)武藝,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說著大腳一抬就往場邊走去。
這一聲報告很響亮,不但元奎立即聽見這一句話,就連場邊正在討價還價的葉峰也將這句話一字不落的聽進(jìn)耳朵里。正在說話的葉峰當(dāng)即臉sè一變,對身前的唐小蝶說:“快走,要是被元奎逮到就完蛋了!”
唐小蝶也是花容失sè,要是被元奎逮住自己事情不是很大,但是葉峰肯定少不了被揍一頓以示懲戒的痛苦,元奎的為人她有聽說過,都說他是認(rèn)錢不認(rèn)人的“黑面鬼”!
“葉峰哥哥怎么辦?”唐小蝶方寸大亂。
“不怕!快走!”危急關(guān)頭葉峰倒是沉得住氣,一手拉起唐小蝶就跑。
兩人貼著柵欄,向著村外就跑,但是后邊的元奎見狀冷哼一聲,腳下陡然炸裂,一下子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幾十丈距離眨眼即至。
葉峰見元奎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眨眼就到了自己身后,嚇得魂兒都沒了,手一推唐小蝶,自己往后邊一站,雙手張開攔住元奎。
“小蝶快去找你父親!”
唐小蝶往前一個踉蹌,差點(diǎn)摔倒在地,趕緊站穩(wěn)回過頭道:“你怎么辦?”
葉峰差點(diǎn)被停下來的唐小蝶氣出肺,急促道:“你留下來干什么?快去找你爹,只有他有辦法!”
唐小蝶人小心眼少,此時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辦,聞言只好轉(zhuǎn)身就往家里跑去,她平時在自己父親唐軍手下就沒少訓(xùn)練,身體速度力量耐力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此時情急之下更是將自己潛能發(fā)揮到十二分,居然一下子將自己速度提升一大截。
元奎一把抓住葉峰肩膀,眼睛卻望著唐小蝶的身影,心里邊想道:要是我想在追上去肯定能追上,但是這個小丫頭追上來也沒什么用,反而是這個小子,竟然敢不交學(xué)費(fèi)在這里偷學(xué)武藝,要是開了先河以后人人都這樣做那我還吃什么?
念及此他手上頓時加了一層力量,只聽見小小的葉峰肩膀在元奎力量之下格格作響,葉峰一張小臉此時已經(jīng)是一片蒼白,豆大汗珠滾滾而下,但是偏偏一聲不吭。
元奎冷哼一聲,心里暗道:臭小子還有點(diǎn)骨氣,好啊,既然你有骨氣,那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小兔崽子到底能夠有骨氣到什么程度!于是他當(dāng)即在原來的基礎(chǔ)之上再次加了一層力氣,同時心里也是驚訝,常人同齡小孩子在自己這種力量之下早就已經(jīng)跪地求饒,但是這個兔崽子居然柱子一樣佇立在原地眉頭都不皺一下,看起臉sè以及豆大汗水分明是已經(jīng)痛苦到極點(diǎn)的樣子。
練武場上二胖子興奮的看著元奎捏著葉峰肩膀,心里邊快意十足,暗罵葉峰這個沒有娘的野種活該,誰叫他欺負(fù)自己來著!
而場上其他小孩子都露出不忍之sè,葉峰一直以來在村里邊雖然有時候偷雞摸狗,但是不涉及原則的事情他一向不做,對村里邊的人也是熱情幫忙,不像他老爹那個酒鬼,所以這里基本上所有的孩子都與他交好。
但是就算是他老爹也是經(jīng)常教育他要做一個正直和善的人。
元奎見自己又施加了一份力量之后這個小子還是不屈服,于是直接將葉峰提起來走到練武場中間將他拋下。
砰!
葉峰狠狠砸在地上,頓時煙塵四起,而他也感覺自己內(nèi)腑一陣刺痛,顯然剛才元奎在將他拋下之時為了表示對葉峰的懲罰已經(jīng)用上了真氣。
煙塵散去,葉峰一雙眼睛含著仇恨的望著二胖子,自己不過是推他摔了一下而已,沒有想到他居然就這樣報復(fù)自己。
元奎刀子一樣的眼神盯著葉峰,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道:“小兔崽子,知錯了沒有?只要你當(dāng)著這里所有人的面說一聲‘我以后再也不偷學(xué)武藝了’我就放了你!怎么樣?”
這時候練武場里邊其他練武的成年人們都圍了過來,更有人為葉峰求情。
“元師傅,我看葉峰只是一個小孩子,況且只是初犯,你這樣是不是有點(diǎn)太狠了?”
“是啊,我看元師傅就這樣算了吧,你看著孩子挺可憐的……”
……
已經(jīng)有人眼力好看出遠(yuǎn)離在摔下去的那一瞬間用上了真氣,都在擔(dān)心以葉峰小小的紀(jì)是否能夠承受一位武師的真氣侵蝕。
都是一個村子里邊的人,村里人當(dāng)然都為葉峰說話。但是元奎在聽見這些以后兩眼冷冷的看了一眼圍著的那些人道:“想要我放了他?拿你們是不是認(rèn)為你們的學(xué)費(fèi)已經(jīng)交夠了?或者是認(rèn)為你們的孩子不需要學(xué)武了?”
那幾位為葉峰說話的人頓時噤聲不語了,他們家里都不是很有錢,孩子如果不學(xué)習(xí)一點(diǎn)武藝的話今后根本就沒有辦法生存下去,而他們本身也是在跟著元奎習(xí)武,此時元奎的話相當(dāng)于是一下子抓住了他們的痛處。
就在這時一個威嚴(yán)的中年人急沖沖而來,正是唐小蝶父親唐軍。他一來圍著的人群頓時讓開一條路,唐軍直接走到元奎面前抱拳道:
“元奎兄,葉峰僅僅是小孩子而已,不知道元奎兄需要什么樣的代價才能夠放了這個孩子?”
唐軍不愧是村長,見過一番世面,更是知道元奎目的何在,開口直奔主題。
“好,痛快!”元奎臉上露出笑意道:“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給我一千兩銀子我就立即答應(yīng)放人,否則……”
否則兩個字以后的內(nèi)容他沒有說出,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接下來將要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嘶!
一千兩銀子!
人群之中倒吸一口涼氣,全村人半年收入加起來也就一千兩銀子的樣子,這要唐軍一個人出一千兩銀子怎么可能拿得出來?
唐軍臉上怒容一閃,沉聲道:“元奎兄,一千兩銀子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唐某一個人根本拿不出來,還請元奎兄給一個誠意的價格。”
“誠意?”元奎冷笑一聲道:“你一個人不夠,全村人加起來不就夠了?”
元奎這話音一落,人群之中頓時爆發(fā)出一陣竊竊私語。
“什么,全村人?”
“這小子惹下的事情憑什么要我們擦屁股?”
“錢拿出去了以后我們吃什么?”
“一千兩啊……”
唐軍終于爆發(fā),怒氣沖沖道:“元奎,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我們柳村根本不可能一起湊出這么多錢,你這不是故意坑人嗎?”
元奎聞言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道:“坑人?唐軍,請注意你的語氣,我元奎不是哭著求著留在柳村的,要我的地方多得是,要是你真要這么說……我看你到哪里再去找一位愿意留在這個破地方的武師!”
“這……”
唐軍頓時語塞。
外界武師其實(shí)并不少,但是柳村并不富裕,請一位武師需要的價格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而村里邊的人各有心思,想要湊齊請一位武師的錢不容易,此時他要說的每一句話都要對柳村的所有人負(fù)責(zé)。但是一個村子里邊沒有武師那是萬萬不行的,一旦妖獸來襲沒有武師的村子肯定就將會尸橫遍野,血流成河,像其他富裕一點(diǎn)的村子都是自己村子里邊的人擔(dān)任武師,而柳村……
村子里邊唯一能夠憑自己的財力請動武師的只有張財主家,但是張財主乃是一個一毛不拔的人,想要他湊份子錢為村里人請武師萬萬不可能!
葉峰忽然開口道:“唐叔叔,你不要管我了,我倒要看看這個黑心的元奎要將我怎么辦,有本事他倒是殺了我?。 ?br/>
“住口!”唐軍聞言怒斥道:“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
“我就是不愿意看你為難!”葉峰也大聲說道。
唐軍一呆,頓時臉上表情軟化下來。元奎冷著臉看著葉峰,不以為然。
接著唐軍轉(zhuǎn)而對元奎道:
“那你想怎么辦?”
“我?”元奎冷笑一聲道:“既然你們拿不出錢,那這個小子就交給我處置!”
說著在眾人無可奈何的目光之中走到葉峰面前蹲下身子拍拍葉峰的小臉,猙獰道:“小子,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生在一個窮的要死的村子里邊!”
說著元奎忽然閃電一般出手一指點(diǎn)在葉峰右手臂和右手臂之上,一股蘊(yùn)含著毀滅的真氣噴薄而出,在眾人驚駭?shù)哪抗庵袑⑷~峰手臂震斷!
咔!咔!
啊……
連續(xù)兩聲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眾人臉sè微變,心底里狠狠抽了一下。
葉峰小小年紀(jì)根本不堪承受這樣的痛苦,慘叫一聲頓時眼前一黑暈過去。
在葉峰昏迷的時候,他的兩只手臂彎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兩只手臂都斷了就基本上再也不能練武了,元奎好狠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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