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疑惑地看著陳啟。
倒是聽話的放下了手里的石頭水。
“那是自然?!标悊㈩h首,“就這么一直煮著?!?br/>
三姐無奈,只好坐回去繼續(xù)添柴,防止鍋底斷了火。
五妹和六妹的豆子磨的差不多了,陳啟喊停,讓兩人去幫大姐和二姐。
“相公!你看這豆?jié){上凝出了一層膜!”三姐忍不住驚奇道。
陳啟眼睛一亮,就知道自己要的東西做出來了。
連忙過去,等這層膜的厚度差不多了,才用筷子挑出來,搭在提前支好的架子上晾著。
陳啟將挑出來的豆皮與制作好的辣椒面混合,自己嘗了一口,忍不住瞪大了眼,“對!就是這個味兒!”
“你們也嘗嘗!”
陳啟將做好的、沾著辣椒面的條狀物放到眾人面前。
小七是第一個上去拿的,雖然她對辣椒有陰影,但混著豆香與辣椒面的新奇物件刺激的她直分泌唾液。
于是,小七伸出了罪惡的小手。
“好、好次!”這一嘗,小七便停不下來了,迅速又拿起幾片,往自己嘴里塞。
眾人抑制不住好奇,也伸手去拿。
放入口中,從未體驗過的味道在舌尖綻放。
麻、辣、鮮、香!
讓人一嘗就停不下來。
“小七說的沒錯,好吃!”三姐嘴角流下了幸福的口水。
陳啟端著另一份,來到了姜云影面前,笑吟吟地遞給了她一雙筷子,“老婆,你也嘗嘗?”
姜云影看著那邊已經沒了吃相的幾人,又看了看陳啟,遲疑地拿起筷子。
優(yōu)雅地夾了一根辣條,享受的瞇了瞇眼。
芝麻的香,辣椒的辣,花椒的麻,八角等其他佐料的鮮香,以及豆皮帶著的那股獨屬于豆子的香,一起在舌尖綻放。
陳啟笑吟吟地看著她,“怎么樣?”
“好吃!我從未吃過這樣的東西!簡直是人間美味!”看見陳啟臉上的笑容,姜云影心中懊惱。
她竟然因為一個新奇的東西失態(tài)了。
姜云影別開頭,問道:“這東西,叫什么?”
“辣條,這東西叫辣條?!?br/>
姜云影看了看盤中的辣條,這個名字確實很符合它的名字。
“那,這個東西……”
“我確實打算賣出去的?!标悊⑽⑽㈩h首,“你們都覺得這東西是人間美味,我這又是第一個做辣條的人,那我們又何愁賣不出去?”
姜云影毫不遲疑的點頭。
正如陳啟所說,就連曾經見多識廣的她,都沒見過這東西,何況說其他人?
那么,這東西一經推廣,他們必然會賺的盆滿缽滿。
而陳啟看向姜云影,笑道:“有了這個東西,我們還差一個豆腐配方嗎?”
姜云影眸光中透露出驚奇,陳啟這人心中到底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東西?
陳啟越來越讓她看不明白。
若她還是從前那個女帝,遇到陳啟這樣的人,勢必會收入朝中,為己所用。
翌日。
陳啟想到昨天做豆皮,用了不少水,應該要先把水缸打滿,省得今天沒水可用。
“這水缸怎么快滿了?我明明記得昨天已經用完了……”
等他走近水缸,準備出去打水,心中升起驚訝。
“陳啟!”
聽到身后有人叫他,陳啟轉身,看到了挑著水桶的趙小全,他笑的憨厚。
“趙小全?”陳啟微怔。
趙小全將水倒進缸中,局促地擦了擦手,朝他憨厚的笑著,“我、我看你家沒水了,所以幫你打了水。你幫了我那么多,我只能做這些……”
“你,你要是不高興了,我以后絕不讓你看見!”趙小全生怕自己被趕走,慌張的說話。
陳啟搖頭,嘆了一聲,卻讓趙小全越發(fā)的焦急了。
趙小全的本性不錯,可惜被這世道逼成了壞人。
“以后,你不用來給我打水了,你最重要的任務是照顧好趙嬸,和李家溝通好生意。”陳啟臉一板,顯得很嚴肅。
趙小全被他感動,含著淚“哎”了一聲。
“陳啟!你給本少爺出來!”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喧鬧。
聞聲,陳啟臉色一變。
連忙走出來,看到了張立偕同十幾個家奴站在他家門外。
家奴們每人手執(zhí)著一根長棍,看起來兇神惡煞的。
來者不善。
張立看見陳啟,拿著扇子指著他,得意的笑了出來,“陳啟,你可算是出來了。”
陳啟看見他們并不慌亂,反而朝他笑了一聲,“張立,你來做什么?哦~我知道了,你也是來加盟我豆腐生意的,去那邊領神仙水吧?!?br/>
哪料到,張立咧嘴一笑,“誰要你那破豆腐的配方?我要的是你手里神仙水的配方!”
“我觀察了這幾天,發(fā)現(xiàn)神仙水才是真正重要的東西,只要有了神仙水,才能源源不斷的做出豆腐。”
“你把神仙水捏在手里,是生怕別人搶了你的生意!”
“只有環(huán)山村的泥腿子,才會對你感恩戴德!”
張立說完,還得意地沖陳啟笑了笑。
陳啟面色凝重。
他沒想到張立這種人,居然能看得出來石頭水的重要性。
當下,陳啟便冷冷笑了出來,“神仙水是我的東西,你說要,我就給你?呵,你家住在海邊啊?”
張立察覺陳啟這話不懷好意,當即漲紅了臉,對陳啟怒目而視,“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當然是說你管的寬啊?!标悊⒗湫σ宦暎粗鴱埩⒌难凵窭飵е梢?。
張立被他激怒,“陳啟!你們給我上!今天他不把神仙水的方子交出來,就把他往死里打!”
陳啟神色一凜,意識到事情不妙。
而,張立一行人背后傳來了另一方人的喊打喊殺:
“大家上?。 ?br/>
“張三千一家子壞事做盡!居然要對陳啟趕盡殺絕,我們今個兒不能饒了他們!”
“打倒張地主!”
張立回頭一看,只見村民們舉著家里的鋤頭、鐵鍬一眾農具殺了過來。
臉色當即一白,他那些家奴也是囂張慣了的,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也慌了神。
陳啟見勢,咧開了嘴角,朝張立問道:“你可聽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