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楊墨的話,辰瑜一向是深信不疑的,既然他這樣說了,那絕對是有足夠的底氣才會去做這些事情,這樣他也就不需要過分的去擔憂這些情況了,但是這并不代表會完全放下心來,所以和楊墨商量,如果有什么問題的話,一定要告訴他,他們兩個人可以及時處理這些事情。
“行了,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至于這些問題我完全有辦法把他們搞定,不需要太過擔心?!睏钅诘玫匠借さ亩谥?,輕笑一聲,立刻開口表示道。
辰瑜聽到這話也忍不住這么說鼻子他會這樣說,還不就是因為擔心楊墨嗎?這家伙看起來還不太領情,這未免也太自信了吧,不過不管怎么說,楊墨就是有這樣的資本,所以他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再做什么事,然后他家老師就是這么優(yōu)秀呢,讓他也不得不相信了。
兩個人恢復了正常的工作之后,也還是比較忙的,辰瑜倒是和平時一樣,并沒有什么改變,在醫(yī)院的生活依舊按部就班不過楊墨那里到底是堆積了一段時間的工作,需要他加班加點的去處理才行。
雖然之前有助手一直在幫他處理這些事情,助手即便是幸福在一些問題上也是難以做出決策的,所以也就必須要留給楊墨了,這一導致這段時間以來他的工作也比較多,經(jīng)常會看到他在書房熬夜的情況。
有的時候楊墨已經(jīng)睡了一覺,半夜醒來都能見到楊墨,還在書房里面工作,便會打起精神來,去廚房給他沖一杯咖啡,也算是聊表心意了。
而且也會在有些情況之下在書房陪著他一起,只不過這種時候多半是辰瑜在沙發(fā)上睡下,而楊墨在工作了,每每工作完成之后才會去把這個姑娘抱到臥室里面去。
“以后半夜不用再守著我去工作了,實在是有些太麻煩,要不了幾天堆積的事情就可以處理完,到時候我也不會再繼續(xù)熬夜?!睏钅诔栽绮偷臅r候叮囑了辰瑜一句說道。
可能真的是這幾天的睡眠質(zhì)量不太好,所以辰瑜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看著都是一副無精打采,怎么樣反觀楊墨明明熬夜工作的那個人是他,可是看起來卻沒有半點不順心的地方,完全就是一副非常神清氣爽的樣子,讓她心里憋屈都不平衡了,難道這就是大佬和渣渣的區(qū)別嗎?
“好了,我知道了,不過因為你這些工作都是因為我所以才會出現(xiàn)的,所以我才決定要陪著你一起啊,如果你能夠完成的話,那我也就不需要一直陪在你身邊,等工作了到時候都可以早早的睡覺,如果你真的心疼我的話,那就快點完成就好了?!背借ぢ唤?jīng)心的開口說道,“但是千萬不要阻攔我,你不是一直都說我陪在你身邊工作的話會事半功倍嗎?難道你不想要這樣的效果?”
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楊墨都愣了一下,沒想到辰瑜現(xiàn)在居然拿他以前所說過的那些話來堵他了。
忍不住搖頭笑了一下,楊墨既寵溺又無奈的看了辰瑜一眼,真是不知道要說他點什么才好。
“放心吧,我知道應該怎么做,就算是為了你,我也會注意身體的。”楊墨笑著開口說道。
辰瑜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也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來,要知道她家老師的承諾,那絕對是一言九鼎,一諾千金的,既然答應了那就必定會實現(xiàn)才行,否則他也就不會這樣說了。
辰瑜今天剛好在醫(yī)院那邊也沒有什么事情,只需要上午去門診那邊呆一上午,下午就在一個小手術之后就可以自由活動了,現(xiàn)在像是闌尾炎這種小手術,有些時候范玉軒也會安排他自己主刀,當然了,身邊也會有比較有經(jīng)驗的人在旁邊觀察,以免會有什么意外,不過好在這幾次都沒有什么意外情況發(fā)生,讓他們都放心不少。
下午的手術也占用不了多長時間,她就可以早早的下班了,所以便決定去楊墨那里,剛好也算是給他一個驚喜了,又順便帶了一些下午茶給楊墨以及總裁辦的那些人。
暢通無阻地走進了公司大樓頂層,結構才剛剛走進來就看見,總裁辦這些人的眼神似乎都放在了她的身上,而且還是一副一言難盡的樣子,讓她都覺得有點奇怪了,完全就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好嗎?
“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還是衣服有什么問題?”辰瑜一臉懵的,看到一個離她最近的大姐已獲得開口問道。
“沒什么問題,你是來找總裁的嗎?總裁現(xiàn)在應該有些不太方便見你,所以……”
辰瑜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只是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膀,接著又擺了擺手,并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只是隨口說道:“放心吧,完全沒有問題的老師之前就告訴過我了,可以隨時接觸辦公室,不管他在干什么都是一樣的,這是給你們帶的下午茶,我先走了?!?br/>
在把手里的下午茶放下之后,辰瑜便直接朝著總裁辦公室走去了,不過想想剛才大家那怪異的眼神,還真是讓她心里有些疑惑了,完全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好嗎?結果推開門進去就看見楊墨坐在沙發(fā)上,和一個背對著辰瑜,看不清模樣的女人,那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茶幾上還擺放著一套茶具。
看起來兩個人剛剛應該是泡功夫茶的,讓辰瑜的心里都是還是覺得有點不舒服,什么時候見到楊墨,這么有心情和其他的女人搞這么有意思干的事情了,或者說這人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
楊墨在辰瑜打開門的第一時間就看見了她,臉色也立刻就變得柔和了許多,嘴角勾起一個笑容,便下意識的抬步,越著辰瑜走了過去:“你怎么忽然過來了?”
“今天下午沒有什么事情,所以想來看看你,現(xiàn)在看來也許打擾到你了?!背借に菩Ψ切Φ目粗鴹钅_口說道。
“師兄,這是你的客人嗎?”還沒等到楊墨開口的時候,坐在沙發(fā)上的人已經(jīng)站起身來朝著他們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