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見面那天早上我媽拿出了一條高定裙子和一串鉆石項(xiàng)鏈。
說來搞笑,我家雖然不及祁家,但是也算上層圈子的人。
可是我穿的從來都是幾百塊錢的衣服,而我弟弟穿的都是某品牌的私人定制。
所以沒人會與我這個不受寵的周家大小姐一起玩。
「淼淼,這可是你爸在拍賣場特意給你買下來的項(xiàng)鏈,好幾百萬呢,去試試?!?br/>
「媽,不用了吧?!?br/>
如果祁煜沒瞧上我,我是不是就可以不嫁人了。
「你這傻孩子說什么呢,今天這么重要的場合當(dāng)然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br/>
那為什么十八歲成人禮的時候也只是讓我隨便穿穿,我沒問出口。
我們到飯店門口時便見到了在路邊等待的祁煜。
知道會和這個人結(jié)婚后我去網(wǎng)上搜索了有關(guān)與他的消息。
祁煜23歲時就從麻省理工學(xué)院畢業(yè)回國接管了和年集團(tuán)的總經(jīng)理,25歲時候他爸爸就退位由他接任總裁位置,短短兩年時間就讓和年集團(tuán)的股價(jià)翻倍上漲。
超過了嘉美集團(tuán),穩(wěn)坐H省首富位置。
本人卻非常潔身自好,一直以來身邊都沒有過女朋友。
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我想可能心里早就有了深愛之人吧?
5
他為我媽打開副駕駛禮貌說道:「伯母好,伯父好!」
我媽臉上的笑意從見到他開始就沒有停止過:「讓你久等了,好孩子。」
我爸也是一臉滿意地點(diǎn)頭。
「應(yīng)該的伯母?!?br/>
周熾推開車門就親切地喊道:「姐夫?!?br/>
祁煜微微點(diǎn)頭,望向我。
「你便是淼淼吧?」
他的聲音很像夜晚山間里淙淙流淌在石頭上的清泉聲,溫潤低吟。
「嗯?!?br/>
「你好,祁煜,我是周淼淼?!?br/>
他輕輕朝我一笑,「嗯,上去吧?!?br/>
在飯桌上他們討論起了彩禮。
當(dāng)我爸爸獅子大張口要天河項(xiàng)目的百分之十股份時我怔住了。
我知道這個項(xiàng)目是我爸爸靠著此次聯(lián)姻才得以入股,換作以前祁家根本不屑與我家合作。
這個項(xiàng)目是由四個家族合伙的,當(dāng)然最大的一頭是祁家。
我家只占了百分之十三的股份。
如果祁家轉(zhuǎn)讓了百分之十,那他們就會和排在第二的蔣家一樣多。
項(xiàng)目的話語權(quán)和決定權(quán)就完全不一樣了。
而明明是我家欠祁家人情,他們怎么好意思……
此時整個包房都陷入了沉默。
我抬眼注視著對面的人,希望他千萬別答應(yīng)。
視線一下被他捕捉住。
他安撫向我一笑,「好,我答應(yīng)了。」
「祁煜你……」
「爸,我想清楚了。」他的回答堅(jiān)定得不容一絲反駁。
他爸爸深嘆一口氣,不再說話。
我頭腦發(fā)懵,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因?yàn)槲覡奚@么大的利益。
6
周熾用胳膊拐了拐我,低聲說道:「姐,想不到你魅力這么大,能讓祁家送這么大份禮給咱家,你是不是早就和祁煜勾搭在一起了?!?br/>
我努力在腦海里搜索祁煜的身影,但我很確信我從未見過他。
我爸舉起酒杯,笑盈盈說道:「那就這樣定了,女婿?!?br/>
祁煜起身碰上酒杯,一飲而完。
一個月后婚期如約而至。
這場婚禮十分低調(diào),除了兩家人的親戚沒有其他賓客。
我拒絕了爸爸的陪同。
一個人穿著婚紗走向了祁煜。
他站在臺中間目光溫柔的注視著我。
那一刻我仿佛有種錯覺。
好像我嫁的就是愛我之人。
這不是一場冰冷的利益交易婚姻。
夜晚我在婚房等著祁煜。
外面的腳步聲由遠(yuǎn)到近。
房門被推開,祁煜白皙的臉龐渲染了一層淡紅色,雙眼迷離看向我。
腳步也有些不穩(wěn),我上前扶住他。
他身體重量一下向我壓來。
我倆摔倒在床上。
他聲音沙啞的喊道:「淼淼,淼淼?!?br/>
灼烈的氣息一陣陣撲向我的頸部,引得我身體一顫。
身上人的重量壓得我胸口喘不過氣,我用力將他推到一旁。
幫他把鞋子、外套以及領(lǐng)帶一一脫下。
喝醉了也挺好,避免了尷尬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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