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你的身材一點都沒變,還是穿四號?!彼阉仙舷孪乱淮蛄?,又皺眉,“松了一點,看來你這幾年過得不太好。”
方心佩低下頭:“如果按照物質(zhì)基礎(chǔ)來,我過得相當不好。但是,我并不后悔。”
程敬軒老大不高興地走向她,忽然伸手勾住她的下巴。方心佩被迫抬頭,她的五官精致秀麗,額角落下一縷柔軟的黑發(fā)。嘴角似乎噙著笑容,可是笑意卻未達眼睛。
她以前哪里會這樣笑?她總是笑得很燦爛,像一枝桃花開在春風里。
“容我提醒你一件事。”程敬軒忽然咧開嘴笑了,方心佩不但沒有放松心情,反倒莫名地打了一個哆嗦。
“不用了,打擾了總裁這么久,我該走了。....”她匆忙地截斷了他話,頭微微一偏,下巴卻被扭得生疼。他不但沒有放手,還加重了力道。
他的黑眸,濃得像化不開的墨汁,一眼望不到底。
“柳佩……”
方心佩困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沙啞了嗓子:“請叫我方心佩。嗉”
程敬軒不屑一顧:“叫什么不是你?有區(qū)別嗎?”
當然有!方心佩腹誹,柳佩是他的情婦,而方心佩卻是個自由的人,有文憑、有學(xué)歷、有工作能力……
然而,某人卻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似的,淺淺一笑:“我記得,我們的合約是一年,你還要再陪我八個月?!?br/>
方心佩完全石化,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那個不算的,余下的錢我已經(jīng)都還給你了?!彼奔泵γΦ剞q白。
“我不接受,你這是單方面撕毀合約,我有權(quán)要求合同繼續(xù)履行。”程敬軒嗤笑一聲,毫不手軟暗。
“可是我們的那個合同,在法律上本來就是無效合同,那是違反法律法規(guī)的。”方心佩無奈地提醒。他不會還把自己當成五年前那個傻到?jīng)]救的小女孩吧?
“如果你硬是要從法律上來找漏洞的話,我可以不接受。不要逼我,相信你有自己想要守護的人。以我的手段,就算合約無效……”
這是紅果果的威脅!
但悲哀的是,她竟然對這樣的威脅毫無辦法。她知道他在南津市近于呼風喚雨的能耐,也知道只要他真想找,哪怕自己連夜搬離南津,他也一樣有辦法掘地三尺地把自己找出來。當年,他是沒有存心找她吧?
她更害怕的是他只要一調(diào)查,就會知道雙胞胎的存在。以他的手段,也許她會保不住他們。
手足齊齊冰涼,凍得打了一個寒噤。
程敬軒篤定地看到她的臉色發(fā)白,很滿意自己這番話的效果。只要她有牽掛,就不怕她就范。誰讓……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女人,唯有她與自己是完全合拍的呢?
他從不想虧待自己,尤其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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