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上鉤了?”
煉魔大陣之中,白小石解讀通過萬物之母的轉(zhuǎn)述,從強森那里所得來的信息,眉毛微挑,提起了興趣。
“還是條大魚?!?br/>
因為之前一直身處煉魔大陣之中,再加上要專心應(yīng)對進化之樹,所以他倒是沒怎么察覺之前的天地異變。
直到后面,從胡言口中才知道,他發(fā)動煉魔大陣,竟然搞出了那么大動靜。
大月官方會如何反應(yīng)暫且不提。
那幾位大師,還有那些個皇子應(yīng)該能處理好。
再不濟,有大日熔爐在手,他也能夠扯扯當(dāng)今圣武的虎皮,一時半會大概也沒人敢來找麻煩。
但同樣的,這么大動靜,肯定是瞞不過教會那邊。
無論出于何種目的。
那位李維主教肯定會第一時間派人前來探查情況。
“本來以為他至少會多派幾次人前來,打聽完情況,再做計較……我再多放些魚餌出來,一點一點將他引來?!?br/>
“沒想到,我魚餌還沒全放出來呢,他竟直接就上鉤了,倒是省了我不少事情?!?br/>
白小石摸了摸下巴,往深淵下面望了眼。
“【饑荒儀式】還在繼續(xù),我現(xiàn)在還脫身不得?!?br/>
“不過……等他過來應(yīng)該也要幾天時間,那時候,我應(yīng)該就能將儀式的事情,交給蝗蟲分身,暫且離開一段時間?!?br/>
“現(xiàn)在的話,便先借小黑之手,完成相應(yīng)的布置好了……”
………………
豐兆縣,警備局。
許宏辦公室中。
一份文書被遞到了許宏桌上。
“天南教會的主教要來豐兆縣?他這時候來做什么?”
許宏皺了皺眉,翻看著文書。
在他辦工作桌前,一張木椅上,余青書扭動了下身子,讓自己做得更舒服了些:“他那文書上寫著,聽聞豐兆縣的教會教堂,在蝗災(zāi)之中損毀,兼之百姓遭逢大災(zāi),欲派一些教士前來幫忙救助傷病者,順帶著過來看看如何重修教堂?!?br/>
那文書余青書那里也被送了一份,兩份內(nèi)容并未多少差別,所以他才對里面的內(nèi)容如此熟悉。
他是豐兆縣的縣長,像這種事物向來是由他接管。
不過,因為教會雖得到了在大月傳教的權(quán)利,但一些大型的傳教活動,仍需向警備局報備,受警備局監(jiān)管。
再加上天南教會主教身份可不低,所以才有這份文書遞到了許宏面前。
“哼。”許宏將那文書甩在桌上,輕哼一聲:“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種時候來,真正目的為何還是一說?!?br/>
因為從小受到教會恩惠的緣故,原本對于教會的印象還是很好的,但自從幾天前的那場好似縹緲迷離之物一般的夢后,許宏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記起了很多東西……
雖然仍舊是模模糊糊,但他也隱隱感覺到,教會幫助他們兄妹二人的目的并沒有那么單純。
甚至,當(dāng)初他們許家的慘事,很可能與教會有關(guān)。
對教會的態(tài)度也是驟然改變,由之前的親近轉(zhuǎn)為防備。
這也是許靈跑回來之后,他只是將她關(guān)了禁閉,沒有再把她趕回去的原因。
“許局長,我也正是為了這事才找你的。”
余青書表情突然變得幽怨起來:“你也知道,白局長前段時間,不是把豐兆縣的教堂廢墟給推了,在上面新修了圣母教堂……看這模樣,天父教會那邊應(yīng)該已經(jīng)得到消息了?!?br/>
“現(xiàn)在圣母教已經(jīng)在豐兆縣展現(xiàn)了神跡,扎下了腳跟,看天父教會那邊這次前來,是不是為了這事?”
“不清楚?!痹S宏搖頭:“豐兆縣的教堂這么多年了,從來都是原先的那位神父在打理,郡府教會那邊甚至沒派過人來的樣子,儼然一副放任自流狀態(tài),若說他們有多重視教堂,我是不信的?!?br/>
“不重視教堂,不代表他們可以容忍教堂被人拆除,又被人在上面建了另一位神祇的神殿?!庇嗲鄷溃骸皼]準那位主教,正是為圣母教來的?!?br/>
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好容易修了兩天假,暫時不用再當(dāng)包工頭的章谷,在半路上搶了端茶的探員的活計,給兩人送上了茶水。
想要趁著這機會,多在許宏面前刷刷臉,把他調(diào)回去,做警備局探長的本職工作,不用再做那包工頭。
章谷將茶水放在兩人桌前,很有逼數(shù)地退了出去。
白瓷茶盞,上面有杯蓋蓋著。
余青書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隨即眉頭一挑:“許老弟啊,你這茶可不錯,從北邊來的?我沒看錯這是專門供應(yīng)上京那些達官貴人的吧?”
“我怎么記得,以前你們警備局招待人的時候,都恨不得直接把白水端上來,要不然就是隨便弄幾片爛葉子湊合,現(xiàn)在怎么這么大方了?”
許宏:“???”
揭開杯蓋,只見他的茶盞之中,幾片爛葉子正飄在上面。
草。
剛剛是哪個王八蛋把茶端上來的,老子要革他職!
許宏黑著臉,把茶盞放在了桌上道:“教會那位主教這次過來,應(yīng)當(dāng)有圣母教的一份原因,不過我總覺得他此來還別有目的。”
谷疏
余青書看了眼許宏,有些奇怪這家伙臉怎么突然就黑了,但還是接著他的話說道:“是否有什么被的目的,我不清楚,我就怕等到時候教會的人來了,與圣母教之間起了沖突,那可就麻煩了?!?br/>
“許老弟,你也知道前段日子,圣母在縣內(nèi)展現(xiàn)了神跡,賜下神恩,圣母神力不容小覷,再加上這圣母教又是白局長引進來的……”余青書嘆道:“要是兩邊真的打起來,豐兆縣的百姓,可是經(jīng)不起折騰了,畢竟這兩邊可都涉及天上的那些位啊?!?br/>
“余縣長放心,守護豐兆縣本就是警備局的職責(zé)?!痹S宏道:“再者說,教會既然光明正大遞了帖子過來,大概也是不想撕破臉皮,待會我到圣母教會那里探探口風(fēng)吧。”
“但愿如此吧。”余青書道:“此事就勞煩許老弟多費心了?!?br/>
………………
此刻,圣母神殿,偏房。
三個蒲團,分別坐著人。
“……,要知道,我那位先祖,可是化形大妖,出了名的狐貍精!當(dāng)初不知道俘獲了多少男人的心……所以啊,小黑姐,聽我的,你就這么這么著……,肯定能抓住老爺?shù)男模 ?br/>
頂著一頭即將地中海發(fā)型的狐貍精講師,胡言一臉信誓旦旦,侃侃而談。
小黑坐在他身前,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而柔兒聽得津津有味,雖然她表示其實聽不懂這家伙在說什么。
今天,圣母神殿并不對外開放,所以她有了空閑。
不過,對她而言,胡言講的東西是在太深奧了。
俘獲男人的心?。?br/>
好深奧!
記下來!記下來!
就在柔兒努力記憶胡言導(dǎo)師,講述的內(nèi)容時。
一旁忽然有吱吱的聲音傳來。
柔兒下意識地坐直了,警惕看著四周。
一只有著幽綠眼睛的老鼠,從門后爬出,看到柔兒那史上最兇的眼神之后,身體驟然一僵,像是看到了什么極為恐怖的東西。
柔兒愣了下,然后反應(yīng)過來,吐了吐滲透,有些不好意思道:“啊,我都忘了,這些老鼠是小黑你的手下,不用擔(dān)心的。”
等到柔兒將目光收回,那只老鼠的身體才慢慢緩和下來,朝著小黑吱吱了幾聲,然后逃也似的離開了。
胡言倒是有些好奇:“柔兒小姐,你看到老鼠這么警惕,是以前家里那邊經(jīng)常有老鼠嗎?”
“那倒沒有啦?!比醿耗樕下冻隽艘唤z緬懷的神色道:“以前老教主的在的時候,神殿的米缸里面,可是連老鼠都不會來的。”
柔兒舔了舔嘴唇,“不過,神殿附近居民家里要是鬧了老鼠什么的。老教主倒是會帶過去解決,一次也能混次飽飯呢?!?br/>
胡言的臉抽搐了下,你這神殿當(dāng)初是有多窮啊。
米缸里面連老鼠都不來,堂堂圣母教教主為了溫飽,都得出去給人家除鼠去……真是有夠落魄的。
“多虧了現(xiàn)在的新教主大人呢?,F(xiàn)在能夠吃上飽飯了,還賺了這么多供奉。”
柔兒臉上露出崇敬的表情,然后望向了神殿當(dāng)中,圣母神像前的大鐵箱子。
上面貼著張紅紙,上書“功德”兩個大字。
“真不愧是教主大人,想出了這么好的賺錢法子!”
自從圣母神跡之后,天天有百姓前來捐功德。
不過,對普通百姓柔兒也沒多收。
而是按照白小石的設(shè)計,給縣里的富豪們,設(shè)計并且推薦了,vip套餐。
簡單來說,1銀元可以充值1功德。
一次只要九八功德,享受一次和那些泥腿子完全不一樣的極致尊客待遇,由圣母大祭司柔兒,親自帶他前去參拜神圣母。
充的越多,功德越多!
一個月沖夠九九八功德,便可成為尊享會員。
可享受圣母神力馬殺雞,包括但不限于,肉身改造,壽命提升,精神同化,催眠…咳咳……,等一系列套餐。
你值得擁有!
除此之外,隨著充值功德的增加累計,當(dāng)固定時間內(nèi)充值數(shù)額累計到一定程度,還可以提升vip等級!
享受更好等級服務(wù)!
甚至直接成為圣母眷屬也不是不可以……
回憶著白小石教給她的vip功德體系,柔兒眼中的對白小石的崇敬,簡直要溢滿出來了。
看到柔兒的眼神,胡言有些欲言又止。
其實他想說,這玩意不就是坑人嗎?
但……有些話說出來是會變成死狐貍的,還是不說為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