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世界。
無盡神芒環(huán)繞,無窮氤氳充斥其內(nèi)的不周山,上承蒼穹,下立九幽。
勢大磅礴的不周山能被稱為洪荒第一山自然名不虛傳。
不周山乃是洪荒第一大族巫族之領(lǐng)地。
山腳之下一處洞府中。
蘇澈茫然的睜開眼睛。
“我是誰,我在哪兒?怎么頭暈乎乎的?”
突然,無數(shù)記憶猶如潮水般涌進腦海。
好半天蘇澈才理清了腦海中的記憶。
原來,他穿越了。
拜入巫族成為了黎風(fēng)部落中的一名小兵。
“洪荒世界,巫族小兵?”
蘇澈心底一沉。
洪荒世界此時龍鳳麒麟三大戰(zhàn)正酣,金仙不如狗,大羅都要隕落,整個洪荒尸骸遍野,儼然暴發(fā)龍漢大劫。
巫族,這個時候,才剛剛崛起,還名聲不顯。
但卻是下一個時代的天地主角,最后拉開了巫妖大戰(zhàn)的序幕!
兩族大戰(zhàn),不僅死傷無數(shù),連洪荒世界都被打崩了,不周山更是倒塌,比現(xiàn)在外面的龍漢大劫有過之無不及,引來天河之水倒灌,萬族遭殃。
而后圣人將洪荒世界重新煉化,這才讓崩潰的洪荒世界保住。
若是到了巫妖量劫開啟,自己這個最為低等的巫族小兵絕逼是上去當(dāng)炮灰,給人墊背的。
巫族會完蛋!
傾巢之下焉有完卵?
跑!
趕緊跑!
這是蘇澈此刻唯一的想法。
但現(xiàn)在又能跑到哪去?外面龍漢大劫,待在不周山還算安全。
不管了,先找個地方茍起來,好生修煉,茍他個天荒地老,??菔癄€。
現(xiàn)在不跑,就怕以后因果纏身,只能與巫族捆綁在一起。
有了想法就得行動,蘇澈剛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所靠之物柔軟異常,甚至還有幾分淡淡的清香。
只見一張不施粉黛六宮無顏色的臉龐,身軀玲瓏,秋水為膚玉為骨,比之天上神仙都還要美艷三分的女子。
她就像熟透了的蘋果,咬一口都能流出甘甜的汁液。
但其身上那股高貴端莊的氣息,卻是與其俏麗面龐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對比。
后土娘娘!
蘇澈懵了。
他認(rèn)出了眼前這個女子。
自己竟然躺在后土娘娘的懷里,這是什么情況?
然而,后土看到已經(jīng)醒過來并發(fā)呆的蘇澈,心中微微一嘆。
自己專門煉制了一大批的藥性十足的合歡散,本想昨晚一舉將蘇澈拿下。
可哪曾想,自己肉身太強了。
強到蘇澈根本破不了自己的防御。
要不要今晚再試試?他攻不破,那自己就主動破防!我就不信,拿不下他!
后土心中蠢蠢欲動著,俏臉也紅了幾分。
“那.....那啥,后土大人?!?br/>
“你還叫我大人嗎?”
“蘇澈,你玷污我清白,你要對我負(fù)責(zé)!”
紅著俏臉,后土故作生氣,秋水般的美眸惡狠狠的盯著蘇澈。
玷污清白?
玷污神祗后土的清白?
蘇澈臉色一白。
他想起來了。
昨晚這位巫族的嬌女突然屈尊到了他的洞府,還拿出仙酒佳釀要與他共飲。
后土是誰??!
洪荒最高貴的女子之一,未來的地道圣人,六道輪回的掌控者,其地位不在女媧之下。
此等人物屈尊與他共飲,蘇澈怎敢拒絕。
可誰料,佳釀猛烈,僅僅喝了一杯,蘇澈就徹底醉暈倒下。
等醒來,自己正躺在后土的懷中。
他在后土懷中躺了一個晚上?。?!
“后土一個祖巫,自己一個小巫兵能把她給辦了?絕對不可能?!?br/>
“這是后土的算計?圖什么呢?圖我修為低下,圖我跟腳不佳?”
蘇澈此刻又是震驚,又是害怕,不過害怕當(dāng)中還有一絲享受。
那嬌軀帶來的柔軟感是他有記憶以來感受到最佳的一次了。
后土這般動人女子世間難尋,就連巫族中的大巫一年之中也難以見其幾回。
而現(xiàn)在這需要仰望的女子竟然說要自己負(fù)責(zé)!
“難道昨晚我真的跟她....?”
“怎么辦?答應(yīng)她,對她負(fù)責(zé)?不行,自己身份低微,此事若是傳了出去,恐怕其他祖巫會生撕了自己?!?br/>
“若是不負(fù)責(zé),后土現(xiàn)在會當(dāng)場把我打成肉醬?!?br/>
怎么辦,怎么辦!
蘇澈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發(fā)動所有腦細(xì)胞思考對策。
“帝江前來拜訪,蘇兄弟可在?”
突然,一道浩大且充滿威嚴(yán)的聲音傳來,震得洞府簌簌搖顫。
帝江?
帝江怎么來了?
尼瑪,禍不單行啊!
蘇澈臉垮了下去,自己只是一個小兵,不僅現(xiàn)在跟后土不清不楚,這巫族老大又過來了。
而他沒發(fā)現(xiàn),一旁的后土比他還要緊張。
“大哥怎么會到這里來?”
后土心慌,她可是祖巫啊,平日里端莊威嚴(yán),現(xiàn)在竟然跟一名小巫發(fā)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而且還是自己主動的。
此事若是傳出,十一位大兄肯定大怒,為了祖巫的顏面,定然會對蘇澈出手抹殺。
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
“蘇澈,今晚到我寢宮,我有要事與你相商?!?br/>
匆匆留下一句話,后土化作一縷輕煙,消散離去。
“蘇道友可在,帝江前來拜訪!”
威嚴(yán)聲音再起,蘇澈嘴角一抽,深呼一口氣,該來的躲也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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