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選了個角落的偏僻位置坐下,安靜的等待著一場屬于別人的童話開場。
不久,婚禮主持人走上舞臺,用特有的童話故事的開場請出新郎。
”傳說中,王子用深情的吻吻醒了沉睡的公主,而在同時,世界上最美的玫瑰也開滿了他們生命中每一個角落。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因為今天的我們將一起見證一段美好的愛情,也許在很久很久已后,我們已忘了具體的時間與地點,但我們永遠(yuǎn)不會忘記這一對新人的甜蜜誓約,以及幸福永伴?!?br/>
鋼琴曲《夢中的婚禮》緩緩響起,溫故親眼目睹著自己放在心尖兒上的余生手捧一束鮮花,在一陣歡呼聲中,滿臉笑意的走上舞臺。
奇怪的是,他明明笑的那樣燦爛,可這一切落在她的眼里,卻是那般痛的鮮明。
幾滴滾燙的熱淚剛好落在她禮服的水鉆上,后又無形散去。
彼時才明白,所謂水滴石穿,穿的該是那心臟承受不了的痛吧。
她低頭拭淚,包里的電話卻突然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她連忙掏出手機,滑動接聽。
也不知是不是動作太大的緣故,剛揣在包里的手絹也悄悄滑落在地上,只不過現(xiàn)在的她自然也不會注意到,一門心思只顧著那通電話。
她看了看來電提示,哎,又是她媽。
“喂,請問我最最最親愛的母上大人有何吩咐?”她得心應(yīng)手的拍著馬屁。
“你怎么這么久還沒到呀,我跟你爸都等你好一會兒了?!?br/>
“?。渴裁囱健彪娫掃@頭的溫故表示很懵逼呀,她可不記得自己跟她媽簽過什么鴻門宴的賣身契。
“云軒閣呀!今天早上我還打電話告訴過你的呀?!?br/>
溫故經(jīng)她媽這么一提醒,恍然大悟突然記起了早上那通被她自動過濾掉的可憐電話,出言微微安撫了一下母上。
“??!我事兒一多,就給忘了唄,別生氣,別生氣…”
溫故說這話的時候,內(nèi)心是有點兒小虛的,畢竟這下被她媽揪住了話茬,鬼知道她會不會美曰其名趁機給她推銷一大波相親對象。她可不想,每逢回家被逼婚,無奈離家做光棍。雖然,她也真的這么做過,但這完是兩回事。
心里雖然這么想著,但她又不可能真的跟她媽明晃晃的攤牌,只能在心里默默點蠟,哀悼一下她悲催的人生。
不得不說,兩人雖然應(yīng)該是貨真價實的親生母女,思想?yún)s是南轅北轍。
當(dāng)溫故還在心中對著佛像作揖時,溫母已經(jīng)開始扶額,對自家女兒的七秒鐘的記憶感到深深的擔(dān)憂了。
哎,我怎么就生了這么個畫風(fēng)突變的女兒呢,情商不高也就算了,腦子也不怎么好使。哎,作孽呀!
『跑偏了,繼續(xù)繼續(xù)~』
心里暗暗給自己敲了個警鐘,下滑屏幕,看了看時間。
4:30,溫故那顆搖搖欲墜的心總算放到了肚子里,松了口氣,才反應(yīng)過來。
不對呀,越都明明是六點,現(xiàn)在五點都沒到,那我干嘛要虛呀。咦,那我剛才的罵不是白挨了,早知道,剛才應(yīng)該懟回去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