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眾人,嵐陽在練功的密室中盤膝而坐,梳理起自己的內(nèi)力來。
他的身體力量現(xiàn)在是七百斤,內(nèi)力能附加三百斤,總體實力堪堪達(dá)到二流的水準(zhǔn),所以他以后要想的就該是如何逐漸提升到一流了。
整個大陸的實力大致分為不入流、三流、二流、一流、化境、宏境六個階層。二流以上,每個階層之間都有不同的劃分。
二流到一流之間的實力用“段”來劃分。算上內(nèi)力,有一千斤的實力,就是一段,兩千斤就是二段,以此類推,十段卻沒有領(lǐng)悟意境,就是一流之下的極限等級了。一般這種十段的人,都是身體力量達(dá)到一千斤,內(nèi)力能爆發(fā)出九千斤,從而總體實力達(dá)到一萬斤的。這是因為人體總有個極限,基本上達(dá)到一千斤,沒有奇遇就很難再提升了。
到了這個段位的人,或游歷名山,或深入絕地,以求悟出意境,突破到一流的行列之中。畢竟意境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每個人領(lǐng)悟的時間都不太一樣,得到與否完全看悟性和靈感。
一般人終其一生也不能領(lǐng)悟;有的人行將就木才勉強(qiáng)悟出第一境界;而有的人卻能很年輕的時候就領(lǐng)悟,就比如嵐陽和莫離忘。
像嵐陽這種在二流時已經(jīng)悟出意境的,一旦身體實力(身體力量與內(nèi)力之和,不再作解)達(dá)到十段,就會直接進(jìn)入一流的境界。
嵐陽現(xiàn)在表面上是二流一段,如果不用旋風(fēng)境界,他在二流的人當(dāng)中憑借詭異的身法,和暴風(fēng)白刃、五岳神刀這種絕學(xué)招式(僅僅是招式,無意境,不再作解),勉強(qiáng)能和二段的人周旋,這點從他還沒到二流就能與二流一段的樂子騰旗鼓相當(dāng)看出。
然而他一旦動用旋風(fēng)意境,基本上可以壓著三段(沒有領(lǐng)悟意境,以后不再解釋)的人打,甚至在五段的高手手中也能自保!
畢竟決定能否進(jìn)入一流的關(guān)鍵是意境,意境領(lǐng)先的人當(dāng)然能越級挑戰(zhàn)!
如此算來,嵐陽的目前等級是二流一段,隱藏等級則是二流四段。也就是四千斤的實力,相當(dāng)于嵐陽的表面實力的四倍!
內(nèi)力梳理完畢,嵐陽陷入了沉思。
“這內(nèi)力提升可真有些慢的!我已經(jīng)練了三個月,也才將將達(dá)到三百斤的地步!”嵐陽暗道:“要是有什么方法能加快一下就好了!”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是品劍大會了!雖然不知道這次大會問劍宗究竟葫蘆里買的什么藥,可是為了認(rèn)識更多的武林中人,從而給自己準(zhǔn)確定位,我實在是不得不去!”嵐陽暗自想道:“如今我低微的表面實力,反而成了我最好的保護(hù)傘?!?br/>
搖搖頭不再想那些雜事,嵐陽輕輕地?fù)崦旁谙ドw上的長劍,起身練起了暴風(fēng)白刃。
面對未知,嵐陽總覺得有那么一絲不安。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趕緊將暴風(fēng)白刃轉(zhuǎn)化為劍法,同時將五岳神刀的刀法練熟。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去了,終于在離出發(fā)前三天的時候,嵐陽完成了這一切。閑來無事,他翻看起那本鍛兵訣來。
與嵐陽的平靜想必,整個江湖上則是風(fēng)起云涌!
先是問劍宗要召開品劍大會的消息不脛而走,接著整個江湖上又突然傳出了失傳已久的天罡煞體的消息!
瑛都韓府,一個身材魁梧,滿臉胡茬的人正聽著探子的匯報。
他聽著探子的話,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自然,到最后更是面臉通紅,狠狠地攥緊了拳頭。這人就是在整個大運國呼風(fēng)喚雨的御林軍總管韓志聞!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韓志聞盡量然自己的聲音顯得溫和,可是被捏的發(fā)白的關(guān)節(jié)和微微顫抖的身軀還是出賣了他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他剛剛得到的消息有兩個!
第一條!問劍宗宗主杜杉今要召開品劍大會,凡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都接到了邀請函,而他作為京城的御林軍總管、武學(xué)界的泰山北斗,竟然沒有收到邀請函,這是何等的諷刺!雖然知道這是因為自己上表皇上,殺了他在朝廷做官的侄子的原因,但他心里還是很不爽。
最可氣的是第二條!不知道哪里來的一群人在江湖上散播消息,說他韓志聞練了天罡煞體這門邪功,禍害了不少黃花大閨女!這條消息一出現(xiàn),不到半個月就基本傳遍了整個江湖!這讓韓志聞立馬成了眾矢之的!
有罵他韓志聞不要臉的,也有貪婪地想從他手里奪得天罡煞體功法的。總而言之,算上明來的,暗想的,他韓志聞已經(jīng)是整個江湖的敵人了!
“可惡!可惡啊!”韓志聞狠狠地將拳頭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桌子立馬變得粉碎。“到底是誰和我韓志聞過不去!竟然在江湖上造我韓志聞的謠!”
“老爺……”外邊傳來了一道聲音。
“什么事?”
“夫人們不知為何,在客廳里鬧起來了!一個個的拿剪刀、綁白綾,都要尋死??!”
“什么?”韓志聞咬牙切齒地道:“先穩(wěn)住她們,我一會就到!”
“是!”外邊的人聽此,就去安排了。
“這些個不要臉的表子!”韓志聞惡狠狠地道:“想要聯(lián)起手來對付我嗎?哼!要是你們的爹聯(lián)手,我還畏懼三分!但是你們不是你們的爹!”
不一會兒,他來到了客廳。
幾個夫人見他來了,哭的更加賣力,那表情如喪考妣。
韓志聞皺著眉看著地上的白綾、剪刀、匕首等物件,開口問:“夫人們?你們這是干什么?”
幾個夫人見他開口了,紛紛止住哭聲。大夫人開口道:“你個沒良心的!當(dāng)初是誰在你落魄的時候給你錢財,雪中送炭?又是誰在皇上面前力薦你,讓你當(dāng)上御林軍總管?”
“是你父親!”韓志聞皺了皺眉道。
二夫人又開口了:“當(dāng)初你實力低微,是誰嘔心瀝血地栽培你?又是誰幫你暗箱操作,讓你贏了嵐伍,成了大運國武狀元?”
“是你父親!”韓志聞閉上了眼睛。
三夫人道:“你屢屢闖下大禍,又是誰在皇上面前死諫力保,才讓你次次化險為夷?”
“是你父親!”韓志聞嘆了一口氣。
三個夫人見韓志聞還記得這些,頓時抱成一團(tuán)哭了起來。
“你這個沒良心的!”三夫人哭哭啼啼地道:“如今地位顯赫了,就開始嫌棄我們了?!”
“就是!你以為你去逛青樓我們幾個不知道嗎?我們是想給你留些面子,讓你迷途知返!誰知道你變本加厲!現(xiàn)在外邊都在傳你練了什么邪功,禍害了多少良家少女!你個忘恩負(fù)義的,我恨死你了!你讓我死吧!”說罷,二夫人撿起地上的剪刀,就要自盡。
韓志聞不勝其煩,皺了皺眉,一番猶豫,還是出手奪過了剪刀:“阿華!你這是干什么?”
“你在外邊有了相好的,還管我們這些殘花敗柳作甚!”二夫人阿華就要再次伸手奪過剪刀:“你讓我死了算了!”
其他兩個夫人見此,也是一副紛紛要尋死的樣子。
韓志聞大喝一聲:“夠了!”他冷冷地掃過三位夫人:“那是有人造謠!別人不知道我,你們還不知道嗎?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夠煩的了!你們居然還給我添亂!想死的就去死吧!”
幾位夫人見此,各個止住了哭聲。
“卻不知是何人造謠?”二夫人阿華問道:“我們殺了他!”
“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那問劍宗宗主了!”韓志聞秒想出一個陰險至極的計謀,他接著道:“杜杉今廣發(fā)請柬,約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三天后到問劍宗參加品劍大會。什么販夫走卒之類的,但凡有點名氣的都收到了請柬!而你夫君我卻沒收到!”
他看著眼前的三位夫人,臉上露出一副委屈之色:“想來是那杜杉今還對我上表皇上,殺了他侄子而耿耿于懷!”
“什么?”大夫人憤怒地道:“又是那個杜杉今!夫君,這次我們絕對不能放過他!十年前他就來我們府上找你報仇,打你不過就暗殺了我們的孩子!這次一定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韓志聞心里暗笑臭婆娘上鉤了,嘴上卻是十分為難地道:“你也知道,我和他的實力半斤八兩,想殺他談何容易!他又有那么多的弟子門人,我勢單力薄,貿(mào)然出手無異于以卵擊石啊!”
“夫君放心!”大夫人和其他兩位夫人交換了眼色,暗暗點了點頭:“我們一定說服爹爹,讓他們出手相助!”
韓志聞臉上則是一副驚喜的樣子:“真的嗎?太好了!有了幾位岳父的幫助,那杜杉今不死也要脫層皮!”心里卻是想道:“哼!到時候我就通風(fēng)報信給杜杉今,將責(zé)任全都推到你們那些個死鬼老爹的身上!這樣不僅能借杜杉今之手滅掉你們那些死鬼老爹,還能和杜杉今化干戈為玉帛!哼!你們那些個死鬼老爹居然敢和我在朝廷上做對,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夜晚,韓志聞在三個夫人的房間分別呆了些許時間。在將三位夫人紛紛慰問好,哄睡著后,他就獨自到了書房。
默默地拿出一張紙條,韓志聞飛快地寫了起來。然后他敲了敲桌上的小鐘,靜靜地等著。
不一會,一只禿鷹就飛到了韓志聞的桌上。韓志聞先是喂它吃了兩塊肉,摸了摸他的羽毛,然后就把紙條塞進(jìn)一個竹管中,將禿鷹放飛了。
望著飛走的禿鷹,韓志聞的臉上露出一抹陰狠。
“張了嘴,嵐伍死了這么多年了,想來你也忍不住了吧?那我們就好好的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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