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會怎么樣,誰會知道呢?柳承雪已經(jīng)無暇他顧了。
也許是人生的檔案上又多了個污點,也許被依法拘留,也許還有不菲的賠償費用。
市公&安辦事處,柳承雪就坐在他們的辦公室里。
反正也不會有家長來認(rèn)領(lǐng)了,某雪喝了口水,估摸著問道:“吶,幾位大哥大姐們,人家生日都還沒過,未滿十八周歲呢!”
“你們看,我是不是沒有事情的呀?”
她的想法是好的,然而現(xiàn)實很殘酷,那個小警察說,你即使未滿十八周歲,但已經(jīng)具備刑事責(zé)任了。
于理于法你都逃避不開,那還能怎么辦呢?除非當(dāng)事人不予追究了。
然而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吧!夜半連小警察都交接班后回家了,剩下的人柳承雪不認(rèn)識。
但都知道那是個可憐的黑心少女,誰也沒有去為難她,就這樣在辦公大樓里過一夜也為償不可。
可她還是小瞧了,那個中學(xué)校長的能耐和關(guān)系程度,有人來找她要手機。
“我們想了解當(dāng)時的情況,包括那段錄音,請積極配合一下,這樣對于你來說也是好的。”
“嘁?錄音啊?隨便給你們了?!?br/>
“那……”
“我說了,隨便你們怎么來都行,不知道有云備份這種東西嗎?不知道我的賬號和密碼,除非你們能去把蘋果的數(shù)據(jù)庫給爆破了?!?br/>
“嗯~我們知道了……手機你留著吧……”
一直在坑人不止的某雪,她電腦那一頁頁的賬號和密碼是干嘛用的?煞筆才用電話號碼做賬號喲。
甚至是登陸的驗證碼,你都不知道她是綁定的哪個郵箱。
那些人走了,而柳承雪的工作才剛剛開始,她不知道明天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但是會盡量去預(yù)防。
“一封舉報信,一份自媒體號軟文推廣,還要聯(lián)系流量商人,一千塊能買幾十萬的流量和很多的評論刷熱度。”
“主人公是我和洛離,證據(jù)充分?!?br/>
“核心:歧視同*性*戀……”
內(nèi)心里的焦急和不安,讓她必須找點事情來做才行。
進(jìn)入工作狀態(tài)的柳承雪,那是能讓人窒息的認(rèn)真和美好,對于自媒體軟文她并不精通此道,但是操作一番也還是可以的了。
諸如uc的震驚部,頭條號,tx資訊,天天報道各種找罵的新聞。
你們真當(dāng)那些小編是各家的員工?。慷际切┞狅L(fēng)就是雨,賺取點擊的自媒體人,即依據(jù)他們‘個人’得到的消息,編輯出來的各種新聞。
“可惜了,我的重心并不在這上面?!?br/>
“老老實實的賣點黑貨,這樣的生活并沒有什么不好。”
喃喃自語中柳承雪還在持續(xù)中,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在手機上完成,其實也不是她想黑那些自媒體人。
信息的第一手資料,永遠(yuǎn)都是前線記者發(fā)出來的,而自媒體們自然是把那條消息加工。
是黑是白,就看他們怎么加工那條信息了。
也許是正義,他們批判那些不道德,也許為了點擊等等,他們也可以取個吸引人的標(biāo)題,然后顛倒是非,你看到的永遠(yuǎn)都是別人想讓你看見的。
“比如,我的一個磚家朋友,是一個很可愛的‘磚家少女’呢!”
“原定道路就是自媒體的‘磚家’,跟我一樣的坑人,只是后來的道路走歪了,她過早的夭折?!?br/>
“在那邊過的還好嗎?蘇小ci……”
回憶的有點遠(yuǎn)了,那只是一個逝去的故人,當(dāng)柳承雪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完畢的時候。
天邊已經(jīng)蒙蒙亮了,她只要按下那個發(fā)送的按鈕,那么全世界都會知道她跟洛離的事情。
“再等等吧!事情還不到最壞的時候。”
“最好的結(jié)果自然是平淡安穩(wěn),一切都會好好的,我可不希望這是一個裝逼打臉的故事。”
她一整個晚上的努力,到最后卻掙扎了起來,柳承雪可以很爽的把文章發(fā)出去,后面的各種操作也可以打臉別人。
可哪怕這個軟文里,有一點的真實性,她和洛離就將呈現(xiàn)在公眾面前。
“我們會得到,很多,很多……然并卵的祝福。”
“兩個女孩子就安安靜靜的,享受自己的人生就好了,我們不需要祝福,不想有任何人來打攪的那種?!?br/>
“我不想因為自己,而讓兩人再有波折了?!?br/>
“再等等吧……”
柳承雪可以說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了,一整個晚上心理都在沖突著,她為什么要去寫那個軟文?
因為想到了那個中學(xué)校長,想到了自己會被拘留。
或許,還有洛離的事情吧!一個人的內(nèi)心可以有多復(fù)雜,柳承雪身上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一二了。
有魔鬼小人在說:“什么都別管,和他們魚死網(wǎng)破,裝逼打臉你也沒損失什么的不是嗎?”
有理性小人在說:“那樣你除了裝逼打臉,還得到了什么?你和洛離,可以只是同*性小圈子里的事情,也可以是人盡皆知的大事件……如何權(quán)重?”
此時的柳承雪很疲憊,她很想睡一覺,可是又睡不著,更加擔(dān)心洛離那邊的事情。
終于,在十點多的時候,方輕盈出現(xiàn)了,她一下子就把兩個小人都打死了。
見著某人憔悴的樣子,止不住的調(diào)笑道:“喲,我們家小雪這是怎么了啦?你昨天對著人家腦袋呼玻璃杯的狠勁呢?”
“啊?呵呵,阿姨您就別取笑我了。”
“誰取笑你了?我想說的是,聽到消息以后,別提我到底有多么的‘爽’了,哈哈哈……”
“唔!那您現(xiàn)在?”
“當(dāng)然是來帶你出去了,放心吧!已經(jīng)沒事了。”
方輕盈說的很篤定,就像柳承雪就是她女兒一樣,有什么事情都別怕,你不再是孤單的了。
驀然間,柳承雪的心里有了溫暖,一整個晚上的糾結(jié)?。?br/>
鬼知道她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
享受了下外面的陽光,就在這時方輕盈忽然拿了張機票出來,看了下上面的時間說道。
“嗯,是下午的機票,小雪你收拾一下,我下午送你去機場吧!”
“什么?阿姨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這張機票是洛離買的,她希望你先回去柳城,這邊的事情她會處理好的,她說就相信她一次吧!”
“不,不行……你們是不是逼她什么了?還是洛離她答應(yīng)了什么?”
“沒有……”
一下子柳承雪就把方輕盈摁在墻上了,兩女的身高差不了多少,反倒是后者挺配合被摁住的樣子。
她輕輕笑了會,接著反手抱住柳承雪,就像抱自家女兒一般。
咬了下嘴唇俏皮道:“怎么著?你還想摁在墻上親是不?快點?。【桶盐肄粼趬ι嫌H??!”
“你親啊……”
兩人相距很近,柳承雪能感受道方輕盈柔軟的身體,還有微熱小小急促的呼吸聲。
不知道是不是柳承雪的錯覺,她覺得岳母大人此時的狀態(tài),不太好的樣子,她一點也不敢往下想的那種。
“唔!對,對不起……”
“嘻嘻,小雪你在道歉什么?嘛!反正你就放心吧!洛離并沒有付出什么,這次把你撈出來的?!?br/>
“是洛離她爸爸?!?br/>
“他雖然嚴(yán)肅,但是人也混賬的很吶!你以為公務(wù)員是怎么生兩個孩子的?門門道道的關(guān)系很多……”
原來這一切都是岳父大人的做的嗎?想象中那個沉默什么都不做的男人,柳承雪還有點討厭他。
還有手中的飛機票,她有點迷茫了起來。
ps:猜猜那個磚家少女到底是誰?一個夭折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