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驚奇,但和迪恩穿越千年比起來,算不上什么。
那黃袍怪物,竟然不是這個空間的造物。
確切的說,黃袍,不是這個空間,這顆星球上的造物。
至于星球這個概念,迪恩則是在浩如煙海般的知識中無意間注意到的,這個新奇的概念瞬間就抓住了迪恩的注意力。
星球就是一個球體,與日月同形。
腳下這片大陸竟然不是平平整整地一塊,而是彎曲的,大陸和海洋全都在這個星球的表面。
大陸并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不斷“漂移”的,可以移動的,大陸上這些山川,海溝,全都是大陸漂移擠壓所形成的。
迪恩就根據(jù)這些“事實”繼續(xù)探索下去,發(fā)現(xiàn)了更加詭異的信息。
這個星球之外,竟然還有星球!
那滿天的星辰,全部都是或大或小的星球!
在那些星球之上,也同樣生活著無數(shù)的物種。
黃袍,就是遙遠的星球之上的生物。
而這,顯然就是光明女神不曾存在的活生生的證明。
至于他是如何到達這里的,則是不得而知。
不過根據(jù)剛剛交手的竟然,已然確定了黃袍是何物種,他是一顆遙遠的古老星球上的原住民,他們的種群,用人類的語言發(fā)音是阿蘇斯。
阿蘇斯可以飛行,可以行走,可以潛水,在古老星球上建立起了龐大的城市。
但是在他們的世界之中,有一樣東西,他們是明令禁止任何人擁有和使用的。
而消息稱,阿蘇斯最后滅絕也與這種東西有著莫大的關系。
而那東西來昂大陸之上,存量豐富,被人類大量使用,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也不會有人想到要使用他來對付黃袍。
迪恩,恰巧擁有這種東西。
黃袍見迪恩此時竟然膽敢走神,很快,能夠殺掉迪恩的強烈意愿戰(zhàn)勝了心中的疑惑,黃袍哈哈大笑了起來,驅使著觸須齊齊地攻來。
不過,他還留了一手,在自己體表凝聚了一層堅硬的屏障。
迪恩見黃袍繼續(xù)進攻,面色鎮(zhèn)定自若,從庫拉德之戒中取出了某樣東西,同時躲避著黃袍的攻擊。
黃袍只覺迪恩滑滑的,無論如何也碰不到他的衣角,心中一狠,扭動著龐大的身形就撲向了迪恩。
時機來了!
迪恩不退反進,高舉右手,將剛剛取出的東西放在了手心,迎面沖了上去。
那東西閃著亮光,迪恩仿佛托舉著一個太陽一般,沖向了黃袍。
猛沖而下的黃袍,目光凝視,聚焦在了迪恩手中的物體之上,頓時,面色大變,臉上毫無一絲血色,忙慌亂地對抗著慣性。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
迪恩仿佛離弦的光箭,沖天而起,穿透了黃袍的胸膛。
那是什么?
無雙腦海之中冒出了這個念頭。
黃袍現(xiàn)出本相之后,身體的強度,皮膚的硬度,無雙可是近距離感受過的。
雖然無雙此時并不能使用體內(nèi)的能量,但是他與迪恩相連,也能夠感受到迪恩調(diào)動的能量之多,之強。
這就更是在迪恩使用如此強大的能量還不能擊破黃袍的皮膚一般,給無雙帶來了深深的震撼。
然而,就在剛剛,迪恩將一個小小的物品置于手心,就這樣,輕而易舉,仿佛未受到一絲阻礙一般,就擊破了黃袍的胸膛,不僅如此,迪恩與無雙還穿破了出去。
還好迪恩提前施展了一個簡易的屏障,否則此時迪恩與無雙的全身一定被黃色的粘稠液體覆蓋住了。
想到此處,無雙也不由地心中一陣惡心。
此時,黃袍也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胸前血肉翻滾的洞口。
“你!……”一句話未說完,黃袍一口濃濃的黃色血液噴了出來。
無雙扭過頭,看著迪恩手中的物體,不由地疑惑了起來,為何這么一個平常的物品,竟能突破那堅硬的外皮。
那是光石!
侵泡在用普洛明草燒制的水中,就能夠用來提供夜間照明的光石。
迪恩重生之后,制作的第一個魔導器的關鍵性道具——光石。
就是這么一個稀疏平常,上至王侯將相,下至販夫走卒,都知曉,了解,并有很大可能親眼見過的光石竟然就是打敗黃袍的關鍵性道具。
是的,就是光石,消息稱,光石就是阿蘇斯族害怕并嚴厲禁止的東西。
那光石仿佛就是阿蘇斯族天然的克星一般。
而光石,并不產(chǎn)生于無窮空間之中的某一顆或者是幾顆星球,而是游蕩在沒有星球存在的空間之中的幽魂。
而某一星球獲得大量光石的辦法,通常是需要耐心的等待,等待著那一場足以將現(xiàn)存文明所毀滅的可怕天災——隕石雨!
那是足以毀滅天地的存在。
在面對真正的天地之威時,即使是最高超的魔法師,也會感嘆自己的所有魔法僅僅是對天威的最拙劣的模仿。
阿蘇斯族所在的古老星球就經(jīng)歷了一場可怕的隕石雨,隕石下墜持續(xù)了三天,隕石帶來了光石,而阿蘇斯族因為身體結構的特性對光石所散發(fā)出的光芒絲毫沒有抵抗的能力。
光石散發(fā)光芒的頻率與阿蘇斯族的身體竟能產(chǎn)生奇怪的共振,而這共振,就相當于將阿蘇斯族堅硬的皮膚對光石無限制的敞開。
古老的星之種族,創(chuàng)造了廣闊城市與輝煌文明的偉大種族,最后因為同等起源的光石的緣故就這樣消失在了古老星球上。
黃袍見勢不對,面色一冷,胸前的血肉迅速地生長,纏繞,融合,可怕的傷口已然回復如初,除了粘在胸前裸露的皮膚上的濃稠黃色液體之外,看不出此處曾受到過重創(chuàng)。
見黃袍快速的恢復了傷勢,迪恩也不由地心中感嘆,在如此激烈的戰(zhàn)斗之中,黃袍還能夠保持這般的小心謹慎,不僅在體表凝結了屏障,阻擋了迪恩的攻勢,還控制著體內(nèi)的核心四處游走,以此躲避過了迪恩的致命攻擊。
不過如今,必輸黃袍已經(jīng)沒有了再戰(zhàn)下去的意義,但讓他就這般束手就擒也是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