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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同輩之中,韓家最為出色的便是你姐姐,但如今的她也不過方才剛剛晉入武王層次而已,而且之中還是有著一番奇遇的緣故,而那葛俊,少說應(yīng)該也是六階初級層次,再加上柳家的眾多武技,羽兒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韓誠苦笑了一聲道“而且別說是韓家,就算是放眼北池城,同輩之中,根本尋不出能和那他相抗衡的人,就算是有又有幾個敢冒著得罪柳家的風(fēng)險來幫助我們呢?他敢提出這種條件,自然是有著極大的把握!所以說,這一次,韓家是有些麻煩了!”
“麻煩是有些麻煩,不過也并非是不能解決,當(dāng)然這前提是某人答應(yīng)出手相助!”韓羽微微一笑,卻是突然說道。
聽得她的話,大廳中一道道目光頓時心領(lǐng)神會般的投向了冷淼,那韓雪也是在一旁連連點頭“是的,冷淼先生很強(qiáng)的,若是他能出手的話,一定能打敗葛??!”她還是多少了解冷淼的底牌的,畢竟她可是迦嵐學(xué)院的人,當(dāng)初整個筑戍帝國派出多少高手還不都是鎩羽而歸?
被眾人注視著,冷淼不由得有些無奈,這兩姐妹外表看起來都是有些拒人千里的冷漠,但那冷漠之下,似乎卻都是隱藏著一些狡黠,對于當(dāng)日韓雪干凈利索的認(rèn)輸一事冷淼還是記憶猶新的。
見到冷淼那無奈神色,韓雪輕咬銀牙,旋即蓮步移上,靠近前者,用僅有兩人聽見的聲音道“冷淼,這一次對我韓家頗為重要,希望你能看在同院的交情上,助上一力,大不了,你偷偷改良我欲水鳳凰的事,我不計較便是。”
聞言,冷淼臉色頓時變得尷尬了起來,訕訕的道“韓雪學(xué)姐,你怎么知道的?”
“姐姐可是以前回過一次家,通過里面的描述和現(xiàn)在結(jié)合在一起你覺得呢?”韓雪輕笑道。
冷淼苦笑,怪不得,想必曾經(jīng)在盤金山施展武技時韓羽給認(rèn)了出來了吧。
“怎么樣?”韓雪視線鎖定著冷淼,漂亮的眸子之中,有著許些懇求閃過。
冷淼沉吟,手掌微微托著下巴。
見到冷淼不說話,韓雪不由得有些失望,貝齒輕咬,旋即如同鼓足勇氣般道“只要你能幫我韓家度過這次的難關(guān),我!我!”
“難不成也打算要做我的侍妾?”冷淼臉頰哆嗦了一下,接過了她的話頭,眉頭都是蹙在了一起。
聞言,韓羽俏臉頓時涌上一片紅霞,連那嬌嫩的耳尖,都是變得火燙了起來。
“唉,可千萬別這樣了,我真是怕了??!”冷淼苦笑了一聲,果然不愧是姐妹,難道真的是心有靈犀一般?知道他最怕什么,這么多頭疼的事呢,他可不想在招惹了。
“我不敢跟你們保證什么,只能說,我會盡力!”嘆了一口氣,或許是因為心中對當(dāng)初偷偷將韓雪的欲水鳳凰改良而有著一絲歉意的緣故,冷淼在沉吟片刻后,緩緩的點了點頭道,確實也是,當(dāng)初若非是通過欲水鳳凰產(chǎn)生了靈感的話恐怕現(xiàn)在會有很多必殺技施展不出,就連那笞龍棍法變式也是利用了那個技巧。
見到冷淼點頭,韓雪美眸中頓時涌現(xiàn)驚喜,美目灼灼的盯著前者“真的?”在那對灼熱的目光注視下,冷淼只得再度點頭,哎!對于熟人冷淼總是狠不下心,這便是冷淼最大的缺點。
“大伯,既然那葛俊也放言說,只要是同輩之中,不管是何人,也能作數(shù),那么,冷淼先生,絕對會是最好的人選!”韓羽沖著冷淼嫣然一笑,然后轉(zhuǎn)身,對著韓誠道。
“呵呵,你的眼光,叔叔自然是相信,不過此事牽扯太大,雖說冷淼小兄弟能夠生擒葛沖葛洪二人,但這一點,那葛俊也能做到,他身為柳振萬的入門弟子,懂得不少威力極強(qiáng)的高階武技,莫說是同等級,就算是比其高上一兩級的實力,恐怕都是難以徹底戰(zhàn)勝他,這話恐怕會有些讓冷淼小兄弟心中有疙瘩,但這種比試,刀劍無眼,若是讓你因此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我韓家也是過意不去??!”韓誠遲疑了一下,卻是苦笑道。
“大伯,你不相信冷淼先生能夠打敗葛?。俊表n雪玉腳一跺,她費盡口舌才讓這尊大神點頭,若是因為韓誠的這番話將人給得罪了,那她到哪里哭去?
被兩個侄女這般質(zhì)疑,那韓誠也只得一臉苦笑,不是他不相信冷淼,而是那葛俊的確太強(qiáng),這次的比試,若是輸了的話,那可是韓羽的一輩子啊,莫說是他,恐怕整個韓家的人,除了這兩個丫頭外,都是不敢這么隨便吧,一旦真的出了問題也不僅僅是韓羽的問題,恐怕將來韓家也會被慢慢的蠶食掉,到時候大哥來問讓他情何以堪。
“羽兒,雪兒,你們也不用*二哥了,這樣,既然你們對這位冷淼小兄弟很有信心,那能否讓舅舅前來試試?畢竟此事,關(guān)系到韓家的存亡,可不能有半點疏忽啊!”一名看上去年齡約莫在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緩緩站起身來,沖著韓羽二人笑道。
“只要這位冷淼小兄弟能在我的攻擊下支撐二十回合不敗,那么此次比試,便請他出手,如何?”
聞言,韓羽與韓雪遲疑了一下,對視一眼,然后偏頭望向冷淼,有些忐忑的低聲道:“這是我二舅張牧,實力在武王中級左右,你...有沒把握?”這是韓雪問的。
“手下留情啊!”這句話卻是韓羽貼著冷淼的耳側(cè)說的,畢竟相比起來還是韓羽更了解冷淼的實力一些。
冷淼同樣是知道與那葛俊的比試,對韓家以及韓羽是何等的重要性,因此對于韓羽二人的那股信任,倒也是略有些感動,她們是將自己一輩子還有韓家的命運,壓在了他的身上,當(dāng)然韓羽還是了解他的實力的,不過這韓雪除了當(dāng)初與他比試過一番便是再未逢面了。
輕輕笑了笑,冷淼緩步上前,沖著張牧拱了拱手,輕笑道“二十回合內(nèi),若在下被擊中一次,便不提此事!”此話一落,大廳頓時一片嘩然!
聽得冷淼此話。大廳之內(nèi),即便是韓雪與韓月,也是當(dāng)場愣了下來,二十回合內(nèi)沾其身便退出?雖說對于冷淼她們皆是有著不弱的信心,但不管如何,張牧也是貨真價實的武王中級,即便冷淼真正的實力與其相仿,莫說是相仿就算是比他高但說這話,也是真正的有些張狂了,還是狂的沒邊的那種。
“呵呵,看來冷淼小兄弟對自己真的很有信心啊。”在愣了片刻后,韓誠率先回過神來,笑道,能以第一名的身份進(jìn)入迦嵐學(xué)院內(nèi)院的人,大多都是天賦驚人之輩,面前的冷淼既然敢開口說這般話,如果不是故意想著借此脫手的話,那么便是真的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這種情況,他倒是很希望是后者,若是真是第二種情況的話他們韓家也能一勞永逸了。
“冷淼!你!能行么?舅舅可是風(fēng)屬性,身法本就是他的長項,你這樣的話...”韓羽也是遲疑了一下,偏頭對著冷淼輕聲道,他雖然相信冷淼拿下他沒有問題,但是想讓其在二十回合內(nèi)不碰到自己的衣角無疑有些困難了。
“既然你們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把我推上了天,若是表現(xiàn)得普通了,倒是我的不是了!”冷淼笑了笑,目光停在張牧身上道“張牧先生,請出手吧?!?br/>
“哈哈,好小子,這份狂傲,簡直都能跟葛俊那家伙相比了,好,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那我便來試試,看你如何在二十回合之內(nèi),能夠令我不沾你絲毫!”張牧也是一聲大笑,腳步朝前一踏,雄渾的武氣便是如潮水般的自體內(nèi)暴涌而出,旋即一道道風(fēng)流漩渦在其周身成形,呼嘯而出的狂風(fēng),將大廳中地面上的灰塵盡數(shù)卷的無影無蹤。
“小心了冷淼!”見到張牧催動武氣,韓羽與韓雪也是急忙后退,有些擔(dān)心的提醒了一句。
冷淼微微點頭,身體未曾有著半絲移動,衣衫在迎面而來的狂風(fēng)中呼呼飄動,然而那對漆黑雙眸,此刻卻是變得異常明亮了起來,既然對方以身法為長那么冷淼也不得不認(rèn)真起來,這可容不得一分的托大了。
“冷淼小兄弟,你可得小心了,我這風(fēng)順獸形步,可是我的成名之技,今日施展出來,可別怪我以大欺小了!”濃郁的風(fēng)流漩渦在張牧雙腿之上凝聚,他輕喝了一聲,旋即腳掌猛然一跺!
“嗖”腳步跺下,狂風(fēng)驟起,而那張牧的身形,卻是瞬間消失在風(fēng)嘯之中。
冷淼眼芒微閃,下一瞬,身體突然毫無預(yù)兆的對著左面橫移一步,而隨著其身體的剛剛移動,一只被濃郁武氣所包裹的手掌,便是擦飛而過。
好敏銳的感知力“風(fēng)轉(zhuǎn)狼形!”一掌落空,那張牧眼中頓時閃過一抹訝異,旋即腳步迅速踏出兩個玄異弧度,而其身體則是如同化為一道捕食的蒼狼般,再度撲向冷淼。
面對著緊跟而至的張牧,冷淼卻是一笑,腳掌落地,銀光在腳底閃爍,一股沖擊力。直接是將冷淼的身體推射而出。
水元素感知開啟到極致,配合以凌空閃和浮勁冷淼的身影就像是一道流光,現(xiàn)在冷淼的實力也是大增,比起從前更勝何止一籌。
“風(fēng)轉(zhuǎn)豹形!”
冷淼身形剛剛穩(wěn)下,身后便是陡然傳來一聲厲喝,一道狂風(fēng),暴涌而來。
面色不變,冷淼右腳輕輕一點地面,腳尖便是貼著地板,迅速斜滑而出,險險的將那從身后攻來的一道攻擊躲避而去。
在這個大廳之內(nèi),幾乎盡數(shù)被他的精神力量彌漫,只要任何一點風(fēng)吹草動,便是會被冷淼所察覺,雖說張牧的那所謂風(fēng)順獸形步能夠掀起狂風(fēng)隱蔽身形,但這在精神感知力的窺探下,卻是毫無效果,也就是說,他的一舉一動,都是清楚的投射在冷淼腦海之中,在這種情況之下,想要擊中冷淼,談何容易,況且,論起實力和武氣的渾厚,他跟冷淼比起來,還是有著一些差距的!
“好小子,果然有幾分能耐!風(fēng)轉(zhuǎn)燕形!”
三次攻擊都是被冷淼以差之毫厘的優(yōu)勢避過,張牧臉色也是逐漸凝重,一聲沉喝,濃郁的淡銀色武氣呼嘯在其身體表面旋轉(zhuǎn),一股吸力從中彌漫而出,令得大廳中人急忙后退。
吸力暴涌,而張牧的速度卻是暴漲許多,咻的一聲,化為一道銀芒,筆直射向冷淼,然而后者卻是以一個常人難以預(yù)料的詭異弧度,再度將之避去。
“風(fēng)轉(zhuǎn)鶴形!”
“風(fēng)轉(zhuǎn)鷹形!”
……
大廳之內(nèi),交鋒越來越火熱,張牧的速度,也是越來越恐怖,到得最后,除了寥寥幾人之外,幾乎無人能夠看見其身形,所能夠感覺到的,就只是那風(fēng)流漩渦之中不斷彌漫而出的吸力,然而。即便是如此,那身著黑袍的青年,臉色依舊是那般平淡,腳步偶爾前踏,后移,或者斜側(cè),每一次的細(xì)微移動,卻剛好是能夠?qū)埬恋墓糸W避而去,看似驚險但是每每都是那么驚險卻是有些耐人尋味了吧。
“好厲害!”韓雪俏臉欣喜的望著那一臉從容的冷淼,忍不住的低呼道,這可是自內(nèi)院一別之中真正的第一次見識到冷淼的實力了!
“果然很恐怖,這才多久啊居然在實力上又有了進(jìn)境!”韓羽也是微微點了點頭。以前的冷淼雖說能夠擊敗武王,但卻遠(yuǎn)沒有現(xiàn)在這般閑庭信步般的從容,當(dāng)然了,這還僅僅只是身法上的較量,若是真正互博了起來結(jié)果是不會有任何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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