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盈收緊了放在腿上的手,裙擺都被捏出了一道道的褶皺。
心里恨恨的詛咒著葉書禮不得好死,嘴上卻說著:“書禮,你看你說的,我怎么會是想破壞你們感情呢,只是作為朋友,認識了這么多年了,我實在是不忍心看著君易傷心難過……”
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若是什么不知情的人,怕是真的要以為是葉書禮無情無義了。
見聽筒那邊沒了聲音,方可盈繼續(xù)說道:“畢竟我們認識這么久了,就算你現(xiàn)在對他沒有喜歡了,作為朋友去一趟……也不是不行吧?!?br/>
只要葉書禮來了,她就有這個本事讓葉書禮有去無回,更何況,邵君易的生日只不過是個由頭罷了。
如果在這個生日上,葉書禮被當眾抓到和其他的野男人不清不楚,就算是江馳,也是沒有任何理由袒護她的了吧。
她才不會相信江馳這種人會在他們結(jié)婚的寫一小段時間里就喜歡上葉書禮了,既然不喜歡,就沒有任何理由一定要保護葉書禮了。
葉書禮抬起手按了按指甲,眼睛卻悄悄的往江馳那邊瞟了一眼,江馳也當做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小動作一樣,湊到她臉旁邊對著聽筒說道:“你說的有道理,那就去吧。”
話一出口,對面的方可盈嘴角突然勾起了z一抹詭異的笑容。
她聽見了什么?江馳讓葉書禮去邵君易的生日會?
這是不是就是在說,他江馳一點也不在乎葉書禮,葉書禮是死是活,和誰有關(guān)系都與他無關(guān),只要不丟了他江家的顏面,一切好說?
“書禮,你看江馳都這么說了,我這就把請柬給你送過去吧,雖然上次你傷了君易的心,一張請柬,君易還是舍得的?!?br/>
“一張請柬?”
江馳所性從沙發(fā)后面直接貼著葉書禮的手,聽著聽筒里的動靜。
方可盈嘴角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擴大開來,就被聽筒里的話釘在了臉上。
動了動嘴皮子,方可盈有些僵硬的問道:“對啊,當然是一張啊,書禮一個人,一張請柬就夠了,如果其他朋友,君易自然會再送請柬出去的啊?!?br/>
“誰說她要一個人去?”江馳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
其實方可盈那一點小心思自己都清楚,就連她和自己那個名義上的母親的事情,自己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既然邵先生生日邀請了我的夫人,不去自然是沒有禮數(shù)的?!闭f著,江馳還瞟了一眼從他過來就一直裝咸魚的某人。
江馳站著有些累了,干脆把聽筒從葉書禮手上直接抽了出來,一屁股坐在葉書禮的旁邊。
保持在葉書禮正好能聽見聽筒聲音的位置,繼續(xù)說道:“勞煩送兩份請柬過來,就算沒空也沒關(guān)系,我想我如果去了邵先生的生日會,對于邵先生來說也算得上是不小的榮幸了?!?br/>
葉書禮愣愣的看著江馳幫自己解決問題,如果說剛才自己還在考慮要不要去的話,現(xiàn)在就是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