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風(fēng)走后,沐晚清翻開了那本有些泛黃的本子,大概的看了看,里面也只簡單的介紹了楚王府的來歷,還有歷代楚王的一些事跡。只不過在寫到上一代楚王,也就是楚傾緣的父親的時候有寫到楚王和王妃恩愛無比,于是一生也再無其他妾侍,只和王妃孕育一子。
不過看著看著,沐晚清微微皺了皺眉,因為里面有一句話“王妃在生下小王爺之前曾和一女子結(jié)拜為金蘭,若是兩人都是同性就結(jié)拜為兄弟或者是金蘭,若是是異性,以后長大后就結(jié)為夫妻。以黑玉蕭為飾物”
沐晚清合上了本本子,心下已經(jīng)是一片了然。原來如此。怪不得楚傾緣看到她手中的黑玉蕭的反應(yīng)這般的奇怪。原來他們還訂了娃娃親了??墒撬梢源_定的是她娘親從來就沒有跟她提過。也許有些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又或許是因為她那個時候還小,她還沒想著告訴她的時候就離開她了吧。
不過不管怎么樣,她總算是明白那天為什么楚傾緣會說他們一出生就是注定要在一起的。想起那個男人微溫如玉的笑容,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呵,楚王妃呢!這般復(fù)雜的身份,她想要嗎?
很肯定,她并不想要這種身份,她一直向往的就是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受束縛,也沒有什么勾心斗角。她想要去那西邊的大草原上騎著白馬放著牧羊,她想要去玉雪上上每天都堆一個不同樣貌的雪人,她想去南面的大海處造一艘超大的輪船,然后學(xué)著哥倫布去游歷世界,或許還能發(fā)現(xiàn)個新大陸。
總之,她想要的生活并不是要和皇室沾上一點一滴的關(guān)系,如果哪一天,她卸下了沐家的包袱,那她肯定是要過著天高憑魚躍海闊憑鳥飛的生活的。
西門炎走了,甚至沒有打過一聲招呼的消失了。沐晚清此時站在他曾經(jīng)住過的梅冬閣內(nèi),看著他留下的那張紙條
“清清,我把心留在你這里了,不準(zhǔn)給別人了,也不準(zhǔn)扔了我給你的東西”張揚,瀟灑的字體。不像西門炎的作風(fēng),可是卻又像是他寫的。因為她甚至可以想象的出他寫完這張紙條是那桃花眼璀璨奪目的樣子。
懷中還放著他前日留下的那塊桃花形狀的胭脂玉,似乎此時有些灼熱的溫?zé)嶂目诘哪骋粋€地方。看了兩眼手里的紙條,她就一聲不響的把它放到了懷里,和之前的那塊胭脂玉放在了一起就平靜的走出了梅冬閣。
回到聽雨閣,看著躺在她曾經(jīng)躺過的那種軟榻上的白色的身影,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軟榻上的人許是聽見了有人進了房間,本是閉著的眼睛一下就睜開了,含笑的看著眼前女子那不可置信的樣子,溫和的說道
“清兒,我回來了”
“如月……”本來因為西門炎的離開心里的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和郁悶在看到藍如月的瞬間一下就消散的不見了蹤影。
她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她沒想到他還會回來,原來,一直以來,她想要的就只是這一份被人記住牽掛的溫暖罷了。
看著沐晚清那依然呆呆的站在門口的樣子,藍如月俊美如玉的臉上劃上一絲笑意,他起了身,踱步走到她的面前,輕輕的把她擁入懷里。熟悉的梅花香,讓他的心一下子滿滿的。離開這大半個月的時間,他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想念她。原來,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只是為了再這樣擁著她。
他想他是中了毒了,而且已經(jīng)是深入骨髓了。
“如月,你回來了?”
“清兒,我回來了”
“我以為你走了就不會回來了呢”
“傻瓜,我說過一定會回來的”
“唔,如月,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我院子里來了個無賴,來我這里騙吃騙喝的,后來連房費都沒留下就逃走了”
“誰會欺負我們家清兒”
“欺負我的人多了,還有那個玄清,一直要取我的小命,還好我福大命大,不然早成了他的刀下亡靈了”
“恩,清兒一直都是有福之人”
“嗚嗚,如月,你不在他們都欺負我,二娘欺負我,店里的那些個掌柜也欺負我”
“誰在欺負清兒我就去給他給痛快”
……
沐晚清說一句,藍如月答一句。斷斷續(xù)續(xù)的把這段時間來的事情說了遍。中心思想就是她受苦了,被人欺負了。
藍如月一直溫和的點著頭,仔細的聽著。雖然沐晚清說的話思維轉(zhuǎn)變的太快,可是他還是聽出來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看來想要懷中這個女子的心的人可不止他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