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宗第一套晨間操花手即將開始……”
清晨時分,一名修行聲波類法術(shù)的元嬰期長老站在堯光山不情不愿的喊著。
有著法術(shù)的加成,他的聲音傳遍了擎天宗各個角落。
有幾名擎天宗弟子正在如廁,剛要舒爽時,聽到聲音,竟然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還有一名擎天宗長老正和妻子做著針線活,嚇得一軟,再也無法舉起來。
他愁,他的妻子更愁。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不知多少人,他們怪罪到了宋毓的身上。
“這該死的鹵蛋,害得我們要遭這樣的罪,我詛咒他走路左腳拌右腳?!?br/>
“我詛咒他一輩子打光棍?!?br/>
“我詛咒他吃小龍蝦沒有小龍蝦,只有香菜?!?br/>
“啊?為什么這樣詛咒?”
“因為我討厭吃香菜?。?!”
“……”
此刻,宋毓站在堯光山某處草坪上,打了好幾個噴嚏。
“誰這么想我?”
宋毓苦惱的說道。
沒辦法,太迷人了。
我這該死的帥氣!?。?br/>
在那名元嬰期修士的人體播音下,在白長老熱情洋溢的領(lǐng)舞下。
擎天宗修士走出自己的居所,揮灑汗水與激情,在陽光下舞出了震驚世人的舞蹈——花手。
起初,他們是拒絕的,這舞蹈太羞恥。
當他們嘗試和功法搭配時,驚訝的發(fā)現(xiàn)吳道子說得沒錯,這樣修煉一天,真的可以將修煉速度提升百分之一。
而且無視修為等級,全部都有加成效果。
這對煉氣期修士來說,微乎其微。
可對筑基期修士,乃至更高等級的修士來說,這就是效果顯著。
要知道等級越高,想要再進一步就越難。
現(xiàn)在有了花手,只要動動小手,就能提升修為。
何樂而不為?
這一刻,擎天宗沸騰了。
他們對花手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熱情。
即便晨間操結(jié)束,還有不少人互相討論。
具有科研精神的長老和弟子紛紛沉溺其中,展開了一系列的科研項目。
《論花手動作規(guī)范的重要性》,《如何將花手超頻,超到百分之十》,《論花手和功法搭配提升修煉速度的原理》……
這讓準備外出的宋毓感到詫異不已。
為了這次出行,他將自己都快包成一個粽子,就是不想被認出來,就是不想挨打。
然而一個早晨,大家對花手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所以……
他找了個人詢問為何,這才曉得了其中緣由。
“罷了,大家愛干嘛就干嘛,只要不來找我的麻煩就行?!?br/>
宋毓嘆了口氣,不緊不慢的來到了外門賞罰殿。
進入其中,他看見小翠正趴在柜臺里打瞌睡,身上穿著領(lǐng)事的制服。
很明顯,幾天不見,小翠已經(jīng)是外門賞罰殿的負責人。
只是睡覺打鼾的樣子,怎么看都沒有負責人的氣勢,反而有點小迷糊。
“小翠,下班了。”
宋毓走到小翠身邊,小聲的說道。
“好的!”
小翠立馬坐了起來,眼中冒出了精光,說到下班,她就如同打了雞血。
當她看見宋毓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忽然明白過來,自己被耍了。
“小翠,別生氣,這是你最喜歡吃的糖葫蘆。”
宋毓從背后拿出了一串糖葫蘆,笑瞇瞇的說道。
“我升官了,你是來給我賀喜的嗎?”
小翠眼睛眼中出現(xiàn)了星星,沒有辦法,作為一個吃貨,怎么能夠抵擋糖葫蘆的誘惑?
“不是,你不是說建宗大慶結(jié)束,讓我來找你嗎?”
宋毓納悶的問道。
“你不說我都忘記了?!?br/>
小翠醒悟過來,拍了拍腦門。
"……"
宋毓習以為常,小翠還是一如既往的犯迷糊。
"你曉得那位發(fā)布任務(wù)的大人物是誰嗎?"
小翠神秘莫測的說道。
“誰???”
宋毓配合的問道。
“枯葉!”
小翠揭曉了答案。
“什么!怎么是他!”
宋毓詫異的說道。
這確實是出乎了宋毓的意料,在他想來應(yīng)該是擎天宗的長老,甚至吳道子都有可能。
唯獨沒有想到枯葉。
因為外門弟子給人的普遍感覺就是……
窮逼。
“我就知道你會驚訝,你應(yīng)該還沒有見過他吧?”小翠很滿意宋毓反應(yīng),“我?guī)闳ヒ娝!?br/>
宋毓沒有說明,只是老老實實的跟在小翠的身后。
這是一個陽光璀璨的午后,再次見到枯葉時,他正拿著一個破了一角的瓷碗,嗦著涼粉。
“怎么是你!”
枯葉看到宋毓,嘴里的涼粉被咬斷,掉到了碗里,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沒錯,正是在下?!?br/>
宋毓驕傲的說道。
“你可知道你賣給我的消息把我害慘了……”
枯葉臉色黑黑的。
“不曉得,怎么了?”
宋毓臉上出現(xiàn)了納悶的表情。
見此,枯葉幽怨的講述起了自己的悲慘經(jīng)歷。
那天他拿到消息后,原計劃是賣給擎天宗一些觸摸不到機密消息的高層,萬萬沒有想到他們都知道了。
行吧!
這和他的計劃有出入,但是他及時的調(diào)整過來,聯(lián)絡(luò)到了一個鄰近擎天宗的小宗門,打算將消息賣給對方。
這個小宗門和萬劍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有的是錢,雙方很愉快的達成了合作。
就在他們在小樹林交易時,擎天宗內(nèi)門賞罰殿的人出現(xiàn)了,二話不說就把他們抓了起來。
原來內(nèi)門賞罰殿排查到這個小宗門是萬劍宗的眼線,這才打算一舉將其端掉。
枯葉也是倒霉,就這樣被關(guān)進了擎天宗的大牢。
要不是枯葉有錢有關(guān)系,只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外門賞罰殿的威名尚且如此,內(nèi)門賞罰殿更甚,竟然排查間諜的事情都攬著。”
宋毓咂舌道。
“就是,不對,我說的是這個嗎?沒聽見我的悲慘經(jīng)歷嗎?”
枯葉青筋暴起。
“不好意思,消息一經(jīng)售出,概不負責。”
宋毓義正言辭的說道。
說了這么多,難不成想要退貨?
不可能?。?!
“你有種!”枯葉咬牙切齒的說道,“對了,你來干什么?”
“感情你們早就認識,大哥,他接了你的任務(wù)??!”
小翠插嘴了。
看著兩個聊得很嗨的大老爺們兒,她覺得自己再不說什么,就要被忽略了。
“不行,不可能,想都別想?!?br/>
枯葉果斷的說道。
開玩笑?。。?br/>
我還會再給宋毓坑我第二次的機會嗎?
“聽我說,他便宜,筑基期修士,一千塊下品靈石?!?br/>
小翠把枯葉拉到一邊,小聲的說道。
“可以,不是圖他便宜,就是想再給他一個機會。”
枯葉果斷點頭。
開玩笑!?。?br/>
我又不是老倒霉蛋,怎么會被同一個人坑兩次?
上次一定是意外,意外……
“喂,你們說話能不能再小聲點?你把枯葉拉到我這說悄悄話是幾個意思?”
宋毓看著蹲在自己身邊的兩個人,真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