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在天之靈一定要寬恕我!孩兒不是故意的!孩兒也是被逼無奈,如果不把房子徹底毀掉,肯定會被長眉鼠君發(fā)現(xiàn)真相?!鄙裢p手合十,用很細微的聲音在嘀咕著。
“娘啊!孩兒明天就用最上等的木料,為你重新雕刻一塊新的靈牌,給你換一間更大的房子。”神威接著說:“因為孩兒發(fā)現(xiàn),爹好像不反對我偷偷供奉你,我可以光明正大把娘的靈牌位供起來了。”
神威祈禱完畢后,立馬用最大的嗓音吼著說:“全部人都給我賣力點,使出畢生的修為,法寶盡出,把這間屋子徹底轟炸成齏粉?!?br/>
“這間屋子里的任何東西,我都討厭的不得了,里面一桌一椅一凳一柜,全部都給我轟掉。”
神威喊完話后,表情很是安逸,站在旁邊看著上百名修士在轟炸房屋。
沒過多久,長眉鼠君返回了,他帶著女娃一起回來。
神威立馬過去,并問道:“長眉鼠君,我的婢女不要緊吧?”
“請少爺安心。”長眉鼠君說:“只是受了傷,昏迷過去而已,斷了幾根骨頭,無大礙。”
神威松了口氣,說:“那就好?!?br/>
“少爺,這是你的無意尺?!遍L眉鼠君雙手奉上至寶無意尺。
“很好?!鄙裢舆^無意尺,揣到了自己懷中,并說:“你做得很好,等會我去見父親,會說說你的好話,父親肯定會賞賜你一些東西?!?br/>
“謝少爺?!遍L眉鼠君心急如焚,神威說要在神天面前替他美言幾句,但是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長眉鼠君趕緊制止那百名修士,長眉鼠君喊話說:“你們到底在干什么?全部給我住手!”
神威默默看著這一切,他沒打算介入,反正房子已經(jīng)被轟炸成齏粉了,估計長眉鼠君什么線索都調(diào)查不出來。
長眉鼠君瞇著雙眼,兩眼縫成一線,神情有些復雜。他是沒想到,就離開了這么一小會,好端端的一座房屋,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土坑。
長眉鼠君跳到土坑中,在廢墟中東翻西找,他是什么都找不到了。
長眉鼠君飛出土坑,來到神威的面前說:“少爺,你為何命人將房子轟成如此?”
“沒什么?!鄙裢N著小臉說:“這房子住太久,我膩了,打算拆了建一座新的?!?br/>
“原來如此。”長眉鼠君一臉的無奈,事已至此,他也沒辦法再追查下去了。
神威在內(nèi)心想:果然被長眉鼠君注意到了,不過還好,我早就毀滅了全部證據(jù)……
神威牽上長眉鼠君的手,這讓長眉鼠君受寵若驚,頓時整張老臉笑逐顏開。
神威將長眉鼠君拉到女娃的面前,神威急切地問:“快救救她,醫(yī)治好她的傷勢。”
“少爺,她只是個下等的婢女而已。”長眉鼠君平淡地說:“醫(yī)治她,還得浪費藥,何必呢。只要等上一兩個月,她的傷自然就好了?!?br/>
“她……是我新收的婢女……”神威的小腦袋瓜子在快速編著理由,一邊想一邊說:“我還沒帶她去見過父親大人,她傷成這樣,怎么去見我父親呢?”
長眉鼠君說:“有辦法,我有一枚三品丹藥朝露丹,服用此丹,她的傷勢立刻就恢復如初,并且還能蘇醒過來?!?br/>
“她是下等的婢女,怎么能用這么好的丹藥呢?!鄙裢f:“有沒有劣質(zhì)一些的丹藥,可以治好她的傷,但是沒辦法蘇醒的那種?!?br/>
“有?!遍L眉鼠君從懷中掏出另一枚丹藥,只見丹藥外表坑坑洼洼,捏得形狀并不規(guī)則,是一枚黑色的小藥丸。
長眉鼠君指著這枚丹藥說:“這是一品丹藥回元丹的半成品,大部分藥力已經(jīng)散去,還殘留著些許藥效?!?br/>
“那好吧,就給她吃這枚?!鄙裢f:“她吃了這丹藥,應(yīng)該不會蘇醒吧?!?br/>
“只能治療她的斷骨傷,并不能讓她蘇醒?!遍L眉鼠君說到這里,將丹藥喂進了女娃口中。
這下子,神威就放心了,這個女娃性格很剛硬。呆會帶她去見神天魔王,如果她蘇醒了,在神天魔王面前說錯了什么話,那肯定還是死路一條,不如就這樣昏睡著。
“你做得很好。”神威拍了拍長眉鼠君的肩膀,然后說:“把那枚三品丹藥朝露丹也一并給我吧。”
“少爺請收好,這是朝露丹。”長眉鼠君臉上笑嘻嘻,內(nèi)心同樣開心得不得了,神威能收下他送的丹藥,他覺得與神威的關(guān)系又進了一步。
“來兩個人,找一副擔架過來,抬上我的婢女,去面見我的父親大人?!鄙裢f完后,再補充一句:“抬擔架的時候,要穩(wěn)一些,她骨頭斷了,經(jīng)不起顛簸?!?br/>
在離開前,神威對長眉鼠君說:“盡快為我蓋一間新房屋,要更大更漂亮更豪華的,然后給我找一些上等的木料,我要雕刻一些手工藝品?!?br/>
長眉鼠君笑瞇瞇地說:“少爺放心,很快就搞定?!?br/>
接著,神威就來到了神天的修煉間,每天這個時辰,神天都要在修煉間打坐。
神威剛接近修煉間,房內(nèi)就傳出了神天的聲音:“進來吧?!?br/>
神威連門都不用敲了,直接推門進去,那名女娃就躺在門外的地上,她可沒資格進入神天專用的修煉間。
“爹,我此時來,是歸還你神天令的,爹交待我的事都辦好了?!鄙裢f出了一個很好的理由,這個理由十分充分。
“不用了,神天令你留著。”神天坐在玉臺之上,正閉目打坐,似乎在修煉當中。
“爹,我還在地牢中做出了很多新的安排,需要向你匯報嗎?”神威試探性說道。
“也不用了,這些小事,由你全權(quán)安排?!鄙裉旖又f:“不過地牢中關(guān)押著化神境修士,那些人,你不要碰。”
“是的,爹,那些人我是不會碰的。”神威說完后,就靜靜站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神天悄悄睜開了眼睛,偷偷瞄了一眼神威,然后再閉上眼睛說:“你還有什么事嗎?”
“有一件小事?!鄙裢f:“我收了個婢女,她是散修來著,她年齡跟我差不多,但是她已經(jīng)是煉氣境了。”
“散修?六歲?煉氣境?”神天終于睜開了雙眼,從玉臺下來,走到神威面前說:“你怎么知道她是散修,而不是正道的人?”
“爹,她不像是會騙人的?!?br/>
“不要相信任何人,就算是我,你也別全信了,哪怕我是你爹。”神天斥責道:“修真界千萬年來的第一守則,那就是永遠只相信自己?!?br/>
神威咽了咽口水,事情的發(fā)展出乎預料,看來少宗主想要收個婢女,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你聽好了,你爹我當年就是散修,我在六歲的時候能踏入煉氣境,靠的就是坑蒙拐騙。”神天用嚴肅地口吻說:“我當年的修為能晉級一層,不僅冒著生命危險,還不知道要害多少人,全都是手段卑劣臟活?!?br/>
神天回憶起往事,不自禁嘆了口氣,然后說:“任何一個大門派的弟子,擁有門派資源,想要六歲能進入煉氣境,依然比登天還難,更何況是散修?”
“世間大部分散修終其一生,就固定在煉氣境,極少數(shù)散修才能進入筑基境?!鄙裉旌芨甙恋卣f:“這世間,能在六歲進入煉氣境的散修,只有我神天一人。”
完蛋啦——神威在內(nèi)心吶喊,沒想到父親有這么豐富的過去,這全都是人生經(jīng)驗。
按照神天的推測,這個女娃不可能是散修,她年紀太小,修為太高,除非她會是第二個神天。
神威拼命在想,到底要想個什么理由出來,才能騙過神天,好讓神天同意,讓這個女娃成為神威的婢女呢。
神天在看著神威,發(fā)現(xiàn)神威一臉難色,神天立馬就猜出,神威是想要收那名女娃當婢女的。
神天在內(nèi)心想:為什么威兒他,這么想要收她當婢女呢?
“不過……”神天轉(zhuǎn)變語氣說:“既然你想要收她當婢女,為父也只好同意了?!?br/>
神威張大著嘴巴,他真不敢相信,父親說了這么多之后,竟然還會同意。
“但是為父會打造特制項圈給她戴上,不管她是正道臥底,還是普通散修,只要她戴上項圈,她就可以當你的貼身侍女。”神天表情堅定,這是他的底線,他不允許有來路不明的人出現(xiàn)在神威身邊。
“謝謝爹,爹爹英明,爹是全世間最好的爹啦!我愛死爹啦!”神威趕緊拍父親的馬屁,一口氣喊了好幾個“爹”字。
如果是其他人拍神天的馬屁,神天會認為此人無事獻殷勤,或者此人心懷不軌,居心叵測。
但是神威卻不一樣,神威是神天的兒子,兒子拍爹的馬屁,這叫孝心,這叫孝順。
“哈哈哈哈哈——”神天非常高興,這天下之間,神天就只喜歡他兒子拍他的馬屁,其他人沒這個資格。
“爹,我還有一件事要說?!鄙裢A苏4笱劬?。
“何事?”。
“我嫌棄我的房子太小了,我讓人拆了重新建個新的,你沒意見吧?”神威在賣乖。
“這不算事,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鄙裉炜裢卣f:“有我神天在,這世間所有的人,都是你的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