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個女人的話里面我得知,她針對許雅,其實還跟我有著一定的關(guān)系。
原來那個女人喜歡我,想要討好我,可卻被許雅給打斷,而且我對許雅也很好,讓那個女人產(chǎn)生了妒忌的心思,所以才想到了要報復(fù)許雅。
被那個女人找來的那些男人,都是平時圍在她身邊討好她的男人,自然是說什么就做什么。
“許雅這個小賤人,看她以后還敢那么對我,今晚之后,我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聽到那個女人囂張的聲音,我終于忍不住了,直接走了進(jìn)去。
“是嗎,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離開!”
“趙,趙博……”
看到我突然出現(xiàn),那個女人當(dāng)時就愣住了,吃驚地看向了我,一臉吃驚地樣子,根本就不敢對上我的目光。
“趙博,你聽我說,事情不是這樣的……”
幾乎同時,那個女人就上前拽住了我的衣角,有些急切的想要給我解釋。
“不必,你只需要知道,要是今晚許雅有一點點的危險,看我不弄死你!”
我捏住了那個女人的領(lǐng)口,語氣強勢,整個人就好像打滿了氣的氣球,隨時都會炸開一般。
“趙,趙博……”
我一把將那個女人推開,然后便朝著那邊走去。
許雅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樣呢,要是出點什么事情,我說不定會怎么愧疚呢。
直接朝著許雅出事的地方走去,剛到地方,就聽到面前的房間里傳來了許雅的尖叫聲。
“不,不要,求求你放開我,求求你了!”
是許雅的聲音,許雅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她似乎想要逃脫,卻沒辦法逃脫的樣子。
“許雅妹妹,哥哥會好好疼你的,你不要叫,答應(yīng)哥哥好不好?”
那個男人無恥的聲音傳來,讓我更是火冒三丈。
“不,不要……”
許雅還在掙扎,我顧不得再聽下去,一腳就踹開了房間的門。
“是誰?”
黑暗中,兩個男人將許雅圍在了中間,許雅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他們給撕掉了,要是我再來晚一點,許雅說不定就會被欺負(fù)。
“我是你爺爺!”
顧不得多想,我一聲冷哼,直接沖過去,一腳將其中一個男人給踢開,再踢另外一個男人的時候,卻被那個男人給躲開了。
“趙博哥哥,趙博哥哥,嗚嗚嗚!”
就在這個時候,許雅也認(rèn)出了我,撲向了我直接哭了起來。
我急忙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了許雅的身上,讓許雅趴在了我的懷里,任由小姑娘委屈的哭著。
“好了,別哭,有我呢,沒事了!”
就在我安撫著許雅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勁風(fēng)襲來,那個剛才躲開的男人,也不知道哪里來的一根棍子,直接打在了我的身上。
“啊!”
劇烈的疼痛襲來,我根本就來不及躲避,那種刺骨的疼痛,讓我直接大叫了起來。
“趙博哥哥,你怎么了,趙博哥哥,你沒事吧!”
許雅這個時候已經(jīng)顧不得哭了,急忙關(guān)切的問著。
“我沒事!”
我本來很疼的,可因為害怕許雅擔(dān)心,只能壓下那種疼痛,用盡量平和的語氣對許雅說。
“嗚嗚嗚,趙博哥哥,你怎么樣了。你們不要打趙博哥哥!”
許雅央求著那個男人,可那個男人根本就不理會許雅的哭求,繼續(xù)用手里的棍子打著我。
“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多管閑事!”
那胳膊粗的棍子,一下一下的打在了我的身上,一開始我還可以反抗,可慢慢的,我就再也不能反抗了,任由那個人將我打得奄奄一息。
“差不多就行了要是打死了孫壽追查起來就麻煩了!”
那個之前被我踢傷的男人拉住了他的同伴,一番勸說之后,那個男人終于停下了繼續(xù)打我的動作……
“趙博哥哥,你怎么樣了?你還能走嗎!”
等到那兩個男人離開之后,許雅艱難的將我推到了一邊,哭著問我。
“我沒事的,你先扶我回去!”
今天的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不是為了維護(hù)那倆男人,實在是要是被人知道許雅差點被人欺負(fù)了的話,那以后她還怎么見人?
就這樣,我被許雅扶著回到了房間。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很快就被孫壽給知道了,孫壽為了給許雅出氣,直接關(guān)了那倆人進(jìn)小黑屋,然后便來看我,
“趙博,這件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放心,我會給許雅出氣的,只不過,你的傷口?”
看到孫壽憂心忡忡的樣子,我急忙說:“沒事的,休息兩天就行了!”
“不行,你現(xiàn)在的傷很嚴(yán)重,整個人都昏迷了,我這就送你去醫(yī)院治療!”
怎么回事?
我覺得孫壽是不是腦子不合適了,怎么好端端的就要送我去醫(yī)院,是不是最近我沒有成績,他想要用這種方式弄死我?
我想要拒絕,可孫壽直接捂住了我的嘴巴。
“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說,一切我會安排妥當(dāng)?shù)??!?br/>
看孫壽的樣子,要說什么事兒都沒有,我才不相信呢。
我被打傷的事情鬧得很大,以至于還沒有等孫壽離開呢,柳雪,姚娜娜,張大山等我熟悉的人就都來了,一個個疑惑的看著我,似乎不解我怎么這么沖動,被打成了這樣。
“孫主任,趙博怎么樣?”
因為孫壽就在我身邊,以至于那些人進(jìn)來后并不敢第一時間問我,而是直接問了孫壽。
“很嚴(yán)重,肋骨都斷了,要送去醫(yī)院,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這就安排人送趙博去醫(yī)院!”
我郁悶了,我的情況真的很嚴(yán)重嗎,我怎么不知道?
還有,連夜送我去醫(yī)院,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這么重要?
可話雖然這么說,我卻什么都不能說,孫壽讓我當(dāng)啞巴,那我就只能是啞巴。
“趙博,你安心去吧,我會照顧好許雅的!”
就在這個時候,柳雪突然開口,我猛地看向柳雪,發(fā)現(xiàn)她看似很擔(dān)心,其實表現(xiàn)的卻是很淡定,就好像早就知道了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一般。
我一個激靈,一個想法突然冒了出來,之前孫壽讓我去找老黃留下的東西,說是需要一個我離開的契機(jī),那是不是,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其實就是孫壽所說的契機(jī)。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這頓打,看似突然,其實一點都不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