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乃香繼續(xù)抽噎地說道:“這個男人都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張口就說是母親失散的兒子,我確實有一個哥哥,他在我15歲的時候離家打工一直沒有回來,可是……”
秦飛點了點頭:“即使這個王八蛋真的是你哥哥,他也沒有半分資格逼迫我的女人做她不愿意的事情?!?br/>
在秦飛的理解中,倘若這個男人真的是柳乃香的哥哥,那他更是禽獸不如,哪有哥哥逼自己的妹妹做這種事情的?
“他……他不但要逼我嫁給一個老頭,那個老頭還有性病,平時作風(fēng)很不檢點,在我娘家的村子里是臭名遠(yuǎn)揚,那個老頭答應(yīng)給他20萬,他就打算把我給賣了!”
柳乃香的哭聲像一把尖刀,一刀一刀地刺進(jìn)秦飛的心中!
“這個王八蛋我要弄死他!”秦飛咬著牙齒,青筋暴突的說出這句話!
荷蘭和曉盈都被秦飛的兇狠樣子嚇到了。
荷蘭不由得在思考:“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竟然能讓我兒子這么上心?!?br/>
曉盈雖然有點不開心,但是她沒有說讓任何話,她知道秦飛現(xiàn)在正是氣上心頭,不想打擾他。
秦飛接著狠狠地說道:“這個王八蛋不是說要到村里找你的嗎?那好,我剛好會會他!”
柳乃香知道秦飛在村子里,她不禁擔(dān)憂了:“秦飛,村里的人都不知道我和你已經(jīng)在一起了……我怕……”
秦飛自然知道柳乃香擔(dān)憂什么,他是一個有責(zé)任有擔(dān)當(dāng)?shù)娜?,他不管別人說什么,他已經(jīng)把柳乃香當(dāng)成了自己的女人。
“寶貝,你只要回來村里看我怎么對付這個人渣就好,其余的事情你不用管?!鼻仫w溫柔地安慰著她。
聽到這里,荷蘭內(nèi)心一個咯噔!
秦飛叫電話里的女人回到村子里,難道這個女人是自己村的?
白羊村雖然不大,可是人口挺多的,荷蘭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秦飛和誰家的姑娘好上了。
柳乃香這才止住了淚水,她低聲說道:“秦飛,你真好,我這輩子就跟定你了!”
有了柳乃香這一句甜言蜜語,秦飛的怒氣才稍微減弱了幾分。
他笑著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br/>
曉盈把秦飛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秦飛之所以會露出笑容肯定是因為電話里頭的女人說了取悅他的話。
她不禁有點吃醋了,在心里默默想道:“這個女人在秦飛心里肯定非同凡響,她寥寥幾句就能掀起秦飛的喜怒哀樂,也不知道我在他的心中有著什么樣的地位?!?br/>
掛了電話的秦飛,放緩了表情。
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接著把目光落在了曉盈的身上。
他對曉盈愧疚地說道:“曉盈,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之前沒有和你說清楚是我不好?!?br/>
曉盈瞪了他一眼:“我都聽到了,說吧,是不是在外面藏了別的女人?”
秦飛連忙解釋道:“她不是別的什么女人,她是我真心喜歡的人?!?br/>
曉盈撇了撇嘴:“瞧你那緊張樣,那你說,我在你心中重要一點還是她在你心中重要一點?”
雖然她也知道不應(yīng)該問秦飛這個問題,也知道在秦飛母親的面前這樣問會損壞形象。
但女人就是一種神奇的生物,越是糾結(jié)的問題越想問出來,即使會害怕答案殘酷也還是想問出口。
誰料到秦飛神色一凝,靜靜地盯著曉盈。
他的眼底看不出情緒,曉盈心底有點發(fā)毛。
她不由得傷心地想到:“看來我和秦飛電話里頭的女人真的有很大區(qū)別,單是這樣問他已經(jīng)生氣了?!?br/>
誰料到,秦飛只是嘆了一口氣,走到曉盈的跟前拉起她的右手,并放在嘴邊親了一口,接著說道:“傻丫頭,以后不許再問這種問題了!”
“你和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是一樣的,如果你遇到了麻煩,我一樣會焦急會難過?!?br/>
秦飛深情而又真誠的話語令曉盈看愣了神!
荷蘭嘴角微笑,她終于知道秦飛為何有這么多女孩喜歡了。
曉盈內(nèi)心欣喜,看著秦飛嬌嗔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你以后可不能偏心,要一視同仁知道嗎?”
秦飛嘿嘿一笑:“我對你們的愛都是一樣的,無論是你還是她還是其他幾個女人,我都一視同仁?!?br/>
這話一出,曉盈和荷蘭眼睛都瞪大了!
還有其他的女人?
天?。∵@個秦飛到底有幾個女人?
曉盈變了語氣,冷冷地看著秦飛問道:“你老實和我說,你到底有幾個女人?”
秦飛反而笑了:“傻瓜,你只要記住,無論我有幾個女人,我對你的心都是不變的,我對你的愛只會越來越多,而且我們是天生注定的一對,你這輩子逃不掉的了!”
秦飛果然是個泡妞高手,避重就輕,專挑女人最愛聽的話說。
果然,曉盈聽到他這話,怒氣瞬間下降了不少。
她覺得秦飛說得對,她是至陰之體,而秦飛是純陽之體,這輩子他們是不能分開的。
荷蘭覺得自己的兒子太厲害了,竟然找了這么多女孩,看樣子每個女孩都似乎對他死心塌地。
這時候,村長和大壯捧著煮好的餃子來了。
村長不停地在荷蘭面前夸秦飛如何牛逼如何厲害,荷蘭開心得不得了。
而曉盈也因為村長對秦飛的夸贊而釋懷了。
一個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只要對她好,對她深情,那就足夠了,其他的事情她不想計較那么多。
想通以后的曉盈便心情豁朗了。
她和荷蘭一起,把做好的飯菜拿了出來,就著餃子,和村長他們吃了一頓愉快的午飯。
剛吃完沒多久,柳乃香也回到了村子,她沒有回去原來的房子,而是直奔秦飛的家中。
如果仔細(xì)觀察,還能看到她臉上的淚痕。
荷蘭和村長他們看到突然回來的柳乃香吃了一驚。
“小香,你怎么回來了?是回來探望我們的嗎?”荷蘭高興地拉著她的手問道。
荷蘭很喜歡柳乃香,以前她一直覺得柳乃香很命苦,一個這么善良又美麗的女人竟然過得這么凄慘,她真是于心不忍。
荷蘭對柳乃香很好,柳乃香也對秦飛一家很好,當(dāng)年荷蘭病重,她二話不說,把所有的積蓄都拿了出來。
單是這份恩情,就值得荷蘭念一輩子。
可現(xiàn)在的柳乃香不能像以前一樣面對荷蘭了,因為她已經(jīng)和秦飛在一起了。
她知道荷蘭是個開明又善良的長輩,可她畢竟是個寡婦,而秦飛年輕有為,她害怕荷蘭會阻撓他們一起,甚至厭惡自己。
她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秦飛。
單是這一眼,曉盈已經(jīng)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誰了。
她就是秦飛電話里的女人。
她不禁細(xì)細(xì)打量著柳乃香,看了幾眼不由得心生佩服:“真是一個標(biāo)致的美人兒,絲毫看不出她是農(nóng)村姑娘,城市姑娘該有的滑嫩肌膚和玲瓏身材,她一樣沒少,而且她身上還有一種溫柔成熟的氣質(zhì),難怪秦飛會如此喜歡她。”
在曉盈心中,像柳乃香這種女人,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喜歡的,所以她更不介意柳乃香的存在了。
曉盈接著想道:“看她的眼神,欲言又止,似乎飽含了很多種情緒……她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br/>
而且曉盈斷定,柳乃香一定有著什么難言之隱!
秦飛只是淡淡一笑,走過去摟住了柳乃香。
這個舉動差點把大壯兩父子還有荷蘭給嚇呆了!
而柳乃香臉紅得快要滴血!
秦飛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接著笑著對在場的人說道:“這位就是我剛才電話里面的女人,同時她也是我的女人?!?br/>
大壯首先反應(yīng)過來:“我去!可以啊秦飛,不但把曉盈這么美的姑娘追到手,還把咱們村里的村花給摘了!”
相對于大壯奇葩的關(guān)注點,村長的問題顯得有深度多了。
“秦飛,你說的話是認(rèn)真的嗎?你們真的在一起了?”
秦飛笑著點了點頭。
荷蘭依然愣在原地,今天的信息量太多了,她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這有違道德!”村長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
秦飛早料到他會這么說,他淡定地說:“第一,我們真心相愛,她沒有了丈夫,而我也沒有娶妻,我們兩個在一起有何不可?”
村長反駁道:“可她是你的嫂子!”
秦飛沒有松開摟著柳乃香身軀的手,而是接著對村長說道:“王木工是外鄉(xiāng)之人,前幾年才搬到咱們村子里定居,我和他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我尊重他年齡大,管他叫哥,管柳乃香叫嫂子,既然現(xiàn)在木工不在了,這個嫂子稱呼自然也消失了,難道這也有違道德嗎?”
秦飛的話讓村長無從反駁!
秦飛沒有繼續(xù)說話,而是抬頭看向遠(yuǎn)方。
大家順著秦飛的視線一看。
只見一群人正氣勢洶涌地往這邊趕來,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人,他那大大的肚腩顯得格外明顯。
被秦飛摟在懷里的柳乃香微微發(fā)抖:“我認(rèn)出他了!就是他!他果然來逼迫我改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