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聽著,只要有人能接在本使面前支撐十息,便能通關(guān),得到天大的機(jī)緣!”
“你們誰先來?”
就在諸人面色慘變之時,卻見那石人徐徐開口!
“好重的威壓,這家伙實(shí)力堪稱恐怖,還是暫且不要輕舉妄動為好!”
略一試探,錢楓很快發(fā)覺,除了能向那所謂極樂使者方向移動之外,向其余各方均是寸步難移,可見對方的精神修為已經(jīng)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更兼方才那所謂帝炎圣佛的聲音無論是和先前的白衣僧人還是那所謂帝炎第一考的聲音皆是不同,未免驚疑不定,故而躊躇不前。
心同此心,理同此理,一時間全場默然,并未有一人采取任何行動。
“既然大家如此客套矜持,說不得只得本使親自點(diǎn)人了!”
“你過來通名一戰(zhàn)?”
那石人見狀,淡然開口,旋即左手一指,一名修士便不由自主的飛到其面前丈許遠(yuǎn)的一朵彼岸花上。
“在下雷陰宗親傳弟子吳亮懇請前輩手下留情!”
見對方如此了得,那名一襲青衣,十八九歲的清秀高挑的修士,頓時臉色慘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抱拳開口。
“好吧,本使就容讓你一二,不用兵器就是,接拳!”
那極樂使者頷首回應(yīng)一聲,旋即一拳轟了過去!
這一拳看似直來直去,平平無奇,絲毫沒有任何花里花哨的變化,卻非但猶如流星飛電般的迅疾,更是帶著一股異??癖┑牧Φ?。
那吳亮未及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那股力道擊中,其便直挺挺的一頭栽進(jìn)血海!
整個過程沒有鮮血,也沒有慘呼,甚至就連被擊中的聲音也是微不可察。
可見對方非但快得出奇,以至于受創(chuàng)之人并未未及感到痛苦便死去,其對力道的掌控也到了一個妙到豪巔的地步,竟是恰到好處的取了對方的性命,而不舍得多用一分力氣。
“極樂使者,還真是人如其名,就這么讓人毫無痛苦的死去了!”
“天啊,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碰見如此可怕的一個惡魔!”
一時間全場皆是心神大震,其中有一個二十出頭,一襲紅衣的胖子更是忍不住低聲感嘆!
“下一個就你吧!”
盡管那胖修士距離那極樂使者足有數(shù)百丈之遙,但是對方的感應(yīng)竟是出奇的敏銳,手指一點(diǎn)對方便踏足在先前那名修士落腳的彼岸花上!
“前輩,晚輩”
那胖子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那如蚊子般的聲音居然引起對方的注意,臉色慘變的想解釋幾句,但是對方的拳頭已經(jīng)轟來!
“破!”
盡管同樣是玄意十重的修為,但是這胖子的反應(yīng)卻是要迅捷的多,但見其陡然一聲斷喝,旋即同樣轟出一拳!
“這人身手不弱,竟是接住了,哦,怎么會?這是何意?”
眼見那胖子的發(fā)出的力道精準(zhǔn)無比的封住了對方的來勢,在場很多人皆是禁不住暗暗喝彩,然而一念未了,卻是那胖子驀然之間回首,露出一個沉醉迷人的笑容,旋即一頭栽進(jìn)血海!
“對方究竟施展了何等手段?”
在場之人皆是倒吸了口冷氣,如木雕泥塑般的呆立在當(dāng)場!
“你你”
還未等諸人那繃緊的心弦稍微松弛下來,那極樂使者已經(jīng)再度點(diǎn)人考核。
三十息之后,再度有著四十二名修士慘遭毒手,其中不乏通玄一重修為的佼佼者,但卻沒有一人能夠接住其一拳,一時間兔死狐悲,在場很多人皆是面如死灰,禁不住抖做一團(tuán)!
“可惡,以救贖者自居,下手卻如此狠毒,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人就被殺光了!”
“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