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挾持著黃亦姍,慢慢的往大門口走去,注意力也全被面前的幾個保安給吸引。
這個時候的沈光赫,已經(jīng)從背后悄無聲息的接近他們,一出手便直接將持刀的霍鵬以手腕給扭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
“啊!”現(xiàn)場立即響起一聲慘叫。
霍鵬以五官扭曲,疼得根本沒力再握住那把刀,彈簧刀掉落在地,被沈光赫迅速踢到了一旁。
走在前面的申明,聽到尖叫聲后回頭,咬牙切齒的正要對沈光赫揮拳,他立即轉(zhuǎn)變雙腳的重心,朝對方胸口一個猛地側(cè)踢,他整個人飛出兩米開外,重重摔下。
人群又是一陣驚呼,眼看他整個人砸了過來,下意識快速往后退讓,讓申明在地板上摔了個結(jié)實。
手還被沈光赫控制住的霍鵬以,見狀惱羞成怒,松開了黃亦姍,朝他面門攻擊。
沈光赫早已有了防備,擋下他的攻擊后,立即反擊,接連兩拳,直接將他打趴。
恢復(fù)了自由的黃亦姍一轉(zhuǎn)身,就看見沈光赫帥氣的出拳、收拳,三下五除二就教訓(xùn)了這兩個小混混。
“哎呀!”黃亦姍不知所云的驚呼了一聲,沈光赫的注意力立刻被她給吸引。
她突然的后退一步,表演了一個左腳拌右腳,不小心將自己絆倒,整個人失去平衡,頭向后仰,整個身子往后倒去。
沈光赫沒有多想,下意識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給扶正,就只是簡單的攙扶一下而已。
有他的攙扶,黃亦姍很快重新站穩(wěn),一只手摟著他的脖子,一只手緊抓住他的西裝外套,大大的眼睛將他的臉上下都打量了好幾遍,嘴角藏著似有似無的微笑。
被沈光赫打倒在地的申明、霍鵬以二人,很快就被幾個保安給制服。
“亦姍,你還好吧!”樓上,衛(wèi)紅匆匆的出現(xiàn)在人們視線中,吩咐保安趕緊將兩人給送去公安局。
而跟在衛(wèi)紅身后出現(xiàn)的,則是讓人意想不到的許南霜。
許南霜站在二樓的圍欄邊,看見沈光赫抱著黃亦姍的腰,黃亦姍也親昵的摟著他脖子,這畫面,倒是好一個郎才女貌。
沈光赫見她出現(xiàn),微微皺眉,松開手,推開了黃亦姍。
黃亦姍有些尷尬,抬頭一看突然出現(xiàn)的許南霜,眼神跟著也變了變。
衛(wèi)紅擔(dān)心的詢問黃亦姍有沒有受傷,她輕輕觸碰有些刺疼的脖子,搖搖頭說,“我沒事?!?br/>
衛(wèi)紅順著她的手一看,激動的說,“怎么叫沒事?你脖子都流血了!那兩個該死的小偷,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許南霜也走下了樓,沈光赫的眼神就沒有從她身上挪開過,而她穿著休閑的衣服,在一群精心打扮的人群中也顯得格外顯眼,眾人都紛紛盯著她看。
“你怎么在這里?”沈光赫在她耳邊問。
“你不用擔(dān)心,休息日你來泡妞,我完全沒有意見。”許南霜口是心非的說道。
聶凱復(fù)也從人群中擠了出來,驚訝的看著許南霜,“南霜,你怎么在這里,還從樓上下來?”
許南霜十幾分鐘前就到達了方家大宅,知道里面在辦派對,當(dāng)然不會傻傻的從正門進去,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加上仇小霸也給她透露說,那兩個男人跟著衛(wèi)紅上二樓的一間房,單獨談話。
她就干脆從大宅的后門,比較低矮的院墻翻了進去,她知道后院有個地方是監(jiān)控死角,以前她如果被禁足在家里,就常常從院子里架起一個梯子,從這個地方翻出去。
現(xiàn)在她身手敏捷,不需要梯子,也能翻墻進來。
從后院進入廚房,裝作是賓客的樣子,在那些服務(wù)員面前蒙混過關(guān),順利離開了餐廳。
大廳里的人都忙著各自交際,她低著頭,低調(diào)的快步上了二樓,基本沒有人注意到她。
到了二樓,只有書房的門是關(guān)上的,她自然是守在書房的門前,貼著門板偷聽了一下。
她這次來,還特意帶了執(zhí)法記錄儀,就為了拍下衛(wèi)紅和申明、霍鵬以二人見面的畫面,到攤牌的時候,也是證明他們之間是有聯(lián)系的重要證據(jù)!
里面確實有說話聲,只是門板比較厚,聽得朦朦朧朧,但能確定是一男一女在對話。
許南霜當(dāng)時已經(jīng)等不及,轉(zhuǎn)動門把手,直接開門沖了進去。
書房內(nèi),確實是衛(wèi)紅和申明、霍鵬以二人在對話,正當(dāng)她滿心以為自己成功的時候,衛(wèi)紅的反應(yīng)極快,大喊了一聲,“??!”
抄起桌上的書本,朝男人扔了過去,“快抓小偷!”
申明和霍鵬以看了許南霜一眼,瞬間明白了衛(wèi)紅的用意,一句話都沒說,立即朝大門沖去,并一起撞倒了許南霜。
許南霜見他們奪門而出,沒慌著去追,而是站起身,惡狠狠地看著衛(wèi)紅說,“你別再裝了!我已經(jīng)全都拍了下來!”
“你拍到什么了?我剛才一進書房就看見他們兩個人鬼鬼祟祟,拿了什么東西裝進自己口袋里,我正詢問他們在做什么,你就進來了。”衛(wèi)紅不急不慢的解釋道。
“我這個人是很好心的,我見他們還年輕,不想毀了他們的前途,跟他們好好說,讓他們把偷得的物品歸還,我就不再追究,哪知道你那么突然闖了進來?!?br/>
“我裝什么了?許警官?”衛(wèi)紅反問。
許南霜咬緊牙關(guān),果然是只狡猾的老狐貍!
這個時候,樓下傳來一陣陣驚呼,衛(wèi)紅表情有異,立即離開了書房,許南霜跟著她離開,沒想到一到樓梯那里,就看見沈光赫摟著黃亦姍的腰。
“爸,我有任務(wù)。”許南霜隨便敷衍的說道。
聶凱復(fù)看見周圍人對他們議論紛紛,表情很是無語,抓住她的手臂,拖著她,讓她趕緊跟自己回家。
許南霜對繼父突然變得如此強硬還有些不適應(yīng),忍耐著手臂的疼,解釋道,“爸,我又沒做錯什么事,我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你不需要還對我的一言一行進行管教!”
“你給我閉嘴!”聶凱復(fù)轉(zhuǎn)過頭,警告她。
二人走出了大門,頭頂著烈日繼續(xù)往停車場走去,“我叫你跟我一起來參加,你不愿意,但偏偏要不請自來,還突然跑來破壞別人的派對!你讓別人怎么看我?”
聶凱復(fù)來到他們的車前,打開車門,讓她自己乖乖坐進去。
“別逼我再對你動手!”
許南霜眉頭緊皺,看著繼父這個樣子,真覺得有哪里是很不對勁的,但她不想再惹他發(fā)怒,就乖乖的坐了進去。
“在里面乖乖等我,我去把你妹妹找回來的,我們就回家!”聶凱復(fù)指著她鼻子要求道,然后砰的一聲,重重的關(guān)上了車門。
黃亦姍在脖子上貼了一塊創(chuàng)口貼,眾人都紛紛過來對她表示關(guān)心,她面帶微笑,一一應(yīng)付,表示自己很好,沒事。
然后,她起身在人群中尋找著誰,最后走到庭院的出口,環(huán)視了院子一圈后,這才發(fā)現(xiàn)彭永言正拉著聶小瑜的手,在一個不太引人注意的地方,悄悄地說著話。
黃亦姍表情立即冰冷了下來,而沒過幾秒,彭永言似乎也感覺到那束眼神的厲害,無意識的轉(zhuǎn)頭,正好對上了黃亦姍警告的眼神。
彭永言有一種被抓包時的心虛,尷尬一笑。
見他對聶小瑜說了些什么,二人便一起朝黃亦姍走了過來。
靠近黃亦姍面前時,聶小瑜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還刻意對她露出了挑釁的笑容,甚至說了一句,“亦姍姐姐,永言哥哥他好有趣哦,希望下次我們能一起出去玩,永言哥哥可是答應(yīng)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