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謹然驅車來到目的地的時候,程安民和蘇溪月正站在路邊等候,溪月本不想下車的,因為再見面可能會有尷尬,也不想再傷情,只是礙于程總的面子,又不愿與他多解釋什么。再說了,依顧謹然的性子和手段,也會制造二人獨處的機會的,溪月暗中囑咐自己,無論何時都默不作聲,時間久了,自然也會淡了。
“謹然,蘇小姐就交給你了,我先將另一位員工送回家?!背贪裁裥σ馀恼f道。
“好的,路上注意安!”
程安民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們二人,眸中掩飾不住的笑意,溪月扭頭看向別處,顧謹然則揮手與他道別。
夜色漸濃,霓虹燈暈著薄薄的霧氣,一切都朦朧起來,顧謹然打開車門,冷然的說道:“上車!”
溪月猶豫著坐后面,卻又怕顧謹然不同意,正在躊躇不安的時候,顧謹然將前門打開,不容置疑的說道:“坐前面!”
溪月坐上車正欲系安帶,顧謹然已傾身壓過來,嚇得溪月汗毛直立,縮在副駕駛的角落里,驚恐的看著他,顧謹然眉頭一皺,“我有這么可怕嗎?”
只見他將溪月的安帶拉下來系好,面色冷峻的驅車前行。溪月提著的一顆心方才落地,不自覺中竟回想起剛剛顧謹然俯身在她身上時那淡淡的青草香味,不禁臉色緋紅。
“我餓了,介紹一家好吃的面館,我想吃碗面!”顧謹然目視前方,面無表情的說道。
溪月想起了和蘇遠一起經常去的一家牛肉拉面的館子,“西海路上有一家老張牛肉面挺不錯的?!?br/>
顧謹然嘴角上揚,目光直視前方,淡定的說道:“我們現(xiàn)在就去!”
當二人來到老張牛肉面館的時候,店里稀稀疏疏的坐著幾位顧客,大概是夜深快打烊了吧!
“老板,來兩碗牛肉面。”顧謹然坐下后對服務員說道。
“我剛剛在酒店吃飽了,你要一份就行?!毕碌吐曊f道。
“你倒是挺會勤儉持家,很好!”
“······”
“對了,你們在哪個酒店?”
“瑞豪酒店。”
顧謹然微微一笑,“安民倒是聰明,自己家的酒店?!?br/>
溪月恍然大悟,怪不得程總和酒店的人那么熟絡,原來也算是顧氏子公司之一,“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倒找了好幫手!”
“我覺得你也不錯,知勤儉,會分析,最重要的是伶牙俐齒。我身邊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魈靵眍櫴蠄蟮桨桑☆櫴峡偛弥淼穆毼?,很適合你!”
“不要!”溪月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我資歷尚淺,難堪重用?!?br/>
“昨天你在我面前有禮有節(jié)的分析,我可是記憶猶新,想必工作上也會冷靜思考分析。”
這時,服務員端上兩碗面,“先生,蘇小姐,請慢用!”
顧謹然嘗了一口,滑利爽口,湯汁誘人,肉質細膩,“不錯,很好吃!”
溪月看著顧謹然吃得津津有味,莞爾一笑,“牛肉甘溫,養(yǎng)脾胃,前段時間蘇遠胃不好,我除了每天晚上去弘達集團給他送濃米粥調養(yǎng),還經常和他來這家牛肉館吃飯?!?br/>
顧謹然手中的筷子一滯,抬眸注視著溪月黑白分明的眼睛,知她是故意這么說的,心中并不遷怒,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淡淡的說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胃不好,——現(xiàn)在更我應該調你去總部,我會為你準備一件小廚房,你每天為我熬制養(yǎng)生的米粥,薪水加倍!”
“顧謹然——”溪月失聲叫道,“您可真是異想天開,別說我不愿意去,就算去了,我也不會做,那是工作的地方,不是餐館!”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辦公的地方不是誰都可以進來的,再說,顧氏總裁都以身作則,以公司為家,不眠不休的,連晚飯都在公司吃,底下的人還不是更加勤勉。”
“萬惡的資本家!”溪月嘟囔道。
顧謹然一笑而過,非常嚴肅的說道:“溪月,不管怎樣你也是重點大學畢業(yè),一直屈居普通文職,你真的甘心嗎?”
溪月怔怔的看著他,這個問題她并未想過。
“顧氏的商業(yè)版圖正在擴大,正需要一大批的優(yōu)秀人才,我希望你能來,你有這方面的才華!”顧謹然閱人無數(shù),雖然溪月有些倔,但她心思細膩,工作認真負責,最重要的是溪月品行良善,如今的蘇溪月就如璞玉一般,需要雕琢才會完美。更何況,她是顧謹然心心念念的女人,若能調她來身邊,只需假以時日,便可贏得她的心,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溪月低頭思緒著他的話,她對自己事業(yè)上的想法是一片荒蕪,一直都是只需要安安分分做蘇遠的妻子就好,如今顧謹然的話就如同黑暗荒野里的豆大的一點光,讓她對自己的事業(yè)微微燃起了熱情。只見她小巧的紅唇輕起,聲音里盡是猶豫不決,“我考慮考慮再答復你!”
“好!一周之后,希望顧氏見!”顧謹然說道,“溪月,你要記得,女人也要有自己的事業(yè)!”
溪月抬眸望去,顧謹然一臉的認真嚴肅,他說的話很對,甚至影響著蘇溪月的未來。
溪月習慣性的將還未動筷的牛肉往顧謹然的碗里夾,“我吃不了那么多,給你夾些我再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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