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怎么會和剛認識的人說這種事呢?劉主任頓時有些慌了神。
劉主任眉頭緊蹙,臉色異常,“我和她當然是師生關系?!?br/>
夏妘見他還不承認,便反問道:“真的是簡單的師生關系嗎?”
看著夏妘此時如玻璃般透亮的瞳孔,折射出此時自己慌亂的臉,劉主任根本不敢直視。
“劉主任,你的神情已經出賣了你自己,你不承認,這也是事實。”夏妘滿臉冷笑地說道。
劉主任原本笑容滿面,因為夏妘的話變得嚴肅凝重。
“你到底想說什么?”劉主任目光微冷。
“這件事,我可以替你保密,不過,我當然要收取一些利益?!毕膴u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這是在要挾我?”劉主任冷笑一聲問道。
“你怎么想就是怎么樣。”說完,夏妘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見夏妘走后,劉主任在原地想著剛才的情景,竟笑出了聲,態(tài)度徒然轉變,自言自語道:“要挾我?有意思。”
上了車,夏妘這才喘了一大口氣,還好自己足夠鎮(zhèn)定,面對那么一個大色狼,獨自一個人去辦公室,自己膽子還真是大。
薄靳言深邃的眸子好像發(fā)現了什么蹊蹺,問道:“怎么這么晚才下來?”
夏妘并沒有告訴他劉主任的事,她不想再把他卷進去,讓他擔心自己。
“鑰匙不知道放哪了,在教室找了半天?!痹缰溃诒〗悦媲叭鲋e可是要做好隨時被差穿的準備。
可是薄靳言竟然聽了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是相信了?”
夏妘一直都不太擅長撒謊,每次撒謊都不敢看別人的眼睛,這點薄靳言是知道的,他當然看出來了,只不過這次,他不想拆穿。
剛到別墅,外面就下起了大雨。
薄靳言剛要走,手就被夏妘拽住,“別走了,下這么大雨回去不安全?!?br/>
對于夏妘的挽留薄靳言還是很驚喜的,他當然不會拒絕。
只見他立馬脫下了外套,遞給了夏妘,還換好了拖鞋,然后自顧自的倒了杯水。
薄靳言這一套連貫的動作,夏妘還真是佩服地說不出話來,也對,這本來就是他家。
吃過晚飯
薄靳言十分悠閑的坐在沙發(fā)上看書,時不時的看看夏妘。
夏妘一臉愁容的看著書本,簡直無從下手,表演專業(yè)課對自己來說很容易,可是這高數,她是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薄靳言貼近了一些,看著電腦上夏妘查的一些文獻,問道:“進度跟的怎么樣了?”
夏妘愁眉苦臉地拄著頭,“一個月時間,這么多科,想跟上進度真的好難啊。”
“我教你。”薄靳言看了看課本,并沒有什么難的。
夏妘驚訝地抬頭問道:“你會???”
薄靳言寵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頭,“傻瓜,別忘了我是博士學歷。”
夏妘還真是不知道,他竟然是博士學位,一臉仰慕的看著他,心想:你也太優(yōu)秀了吧。
薄靳言拿起課本,有模有樣的給她講解起來。
夏妘看著他一張一合地薄唇,有種想親上去的沖動。
還有他充滿磁性的聲線,讓她渾身都蘇蘇的。
她拖著自己的雙頰,從薄靳言的眸子看到了他的隨著說話的幅度上下跳動的喉結,忍不住伸出手指去觸碰。
薄靳言一把抓住她剛要犯罪的手指,看著夏妘一臉憧憬的眼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眸中浮上一絲暗涌,又像海水退潮一樣,瞬間消失。
“這位同學,好好聽課?!北〗怨首鲊绤柕卣f道。
夏妘聽了,笑出了聲,故意挑逗他:“還有這么迷人的老師嗎?”
薄靳言突然貼近她的臉,柔聲說道:“你介意老師離你這個距離嗎?”
夏妘面色潮紅,立馬推開他,不好意思的說道:“請老師好好講課?!?br/>
薄靳言深邃的眸子充斥著笑意,低頭繼續(xù)講解起來。
夏妘只覺得自己被放進了一個溫柔的蜜壇,整個人都甜滋滋的。
一個小時過去了,薄靳言越發(fā)認真起來,夏妘聽的一臉糊涂。
“懂了嗎?”薄靳言問道。
夏妘一臉無助的看著他,搖了搖頭,“高數太難了,我覺得我的腦子可能不夠用了。”
薄靳言拿出了他從來沒有的耐心,又給她將了一遍。
“這回聽懂了嗎?”
夏妘怕薄靳言沒有耐性,猶猶豫豫的點了點頭。
“那你自己重新做一遍?!北〗杂挠恼f道。
什么?這讓她如何是好,什么都不會,連公式都沒記住,讓她怎么寫,她總不能在上面畫了畫吧。
薄靳言見她一臉懵懵的樣子,就知道她什么都沒記住。
直接寫出了幾個公式,放在她面前,嚴厲地說道:“把這個都背下來,一會兒我考你?!?br/>
“好的。”夏妘見自己還有余地,趕緊應聲。
薄靳言趁著夏妘背題地功夫,去給自己倒了杯水。
回來的時候,見桌前的人已經攤睡在桌子上,秀美的發(fā)絲順著胳膊泄下來,精致的小臉,滿是疲憊。
薄靳言走近,忍不住碰了碰她的臉頰,只見夏妘嘴里還不忘念叨著公式,“我一定會記住…”
還沒說完,又睡了過去。
薄靳言見她如此疲憊,有些心疼,抱起她,回到臥室的床上。
溫柔的幫她蓋好被子,剛要起身,便被夏妘一把摟住,想走也走不了了。
薄靳言順勢抱著夏妘,勻稱地呼出的氣息弄的薄靳言有些癢,看著她的小臉,忍不住親了上去。
夏妘睡夢中還不忘回應他,“好好吃哦。”
薄靳言一驚,這丫頭居然還說夢話了,薄靳言便深入地吻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夏妘早早就醒了過來,看著身邊的薄靳言,卻沒有一點想起床的欲望。
轉身摟著他,緊貼著他健碩的身軀,好有安全感,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兩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夏妘慌亂地起床,“完了完了,遲到了?!北〗詤s一把摟住她,不讓她走。
夏妘有些著急地說道:“再不走,我來不及了?!?br/>
“傻瓜,今天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