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之外的蘇擎宇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為了他,放棄了自己一筆長的生意,把本該屬于他們獨亨的非常可觀的利潤,毫不猶豫地分給了別人;這筆利潤,應該說,也有蘇擎宇的份不是嗎?父母的錢,本來就是他的錢;但如果父母把這件事告訴他,他肯定也不會在乎,他應該會說:“只要你們喜歡,只要你們覺得值,只要你們愿意……怎么都行!”
是的,‘千金難買我愿意’;再說蘇擎宇早就說過:不要父母的錢;然而,不要不是不用,臨時借用也是肯定的,他自尊,但不自卑;所以,父母有錢,他就不會死要面子濫要臉地去干那些所謂的“白手起家”的蠢事。有拐棍不用,非要爬著去,不是蘇擎宇的作風;“富二代”可不僅僅是被人嘲笑的名詞,它本來就非常實惠,實惠到錢可以只拿不還……
所以,蘇擎宇從來沒有為起動資金考慮過,反正老子有的是錢!但他卻對自己下了死命令:老子的錢,可以作為投資資金動用,但一定要還--連本帶利地還。這絕對不是因為蘇擎宇自命清高,強行摘除“富二代”的帽子,而是因為他有絕對的信心與自信--父母是父母,我是我,父母是富翁,以后我也會是富翁,絕對不是“富二代”。
蘇敬宇并有在意春節(jié)的不回家,反正經常的與父母還有死黨聊天,在一起與不在一起沒什么兩樣。聊天中,他也拐彎抹角地讓死黨門知道艾瑞的存在,不管寧丹鳳知不知道她自己心中是不是真的愛自己,但自己的知道:寧丹鳳心里藏著別人,也許她自己都不清楚,但蘇擎宇知道,他太了解寧丹鳳了,更何況是旁觀者清。
對于艾瑞的存在,蘇擎宇原以為寧丹鳳會生氣,但從視頻上他發(fā)現(xiàn),寧丹鳳只是帶著一點點的醋意、一點點失落,并且還不強烈,最后還對自己說:一個人在外孤單,找個姐陪陪也好!暈呵--艾瑞可不是中國內地理念上的“姐”,她可是真正的姐--是自己導師的女兒!
隨緣吧!蘇擎宇在心里暗嘆著:這個死葉子,死哪兒去了?怎么一點兒消息都不留?他可是比自己早畢業(yè)一年的,可別另尋新歡呵……
蘇擎宇出于禮貌,對學長兼學生會主席他從來都是叫葉主席或是葉子丹,這次也許是真的生氣了,不過,也只是在心里叫叫而已。
學習對蘇擎宇來說,并不吃力,因為,國外不象國內,第一目標是求考分,而這里,主要要看答辯和實用性的論文;當然,如果肚子里有貨,蘇擎宇肯定不怕;再說蘇擎宇是真正來求學的,而不是象大多數(shù)富二代,只來鍍金。
真正的學習,蘇擎宇都是在書本上的,導師最多傳授一下自己的經驗;碰到問題的時候,盧克教授也不會直接告訴他怎么樣怎么樣的,只是引導蘇擎宇如何去實地觀察、去思考、去嘗試……,有的時候更簡單,直接告訴他某某書上有、某某資料上有,你自己去查一下。不直接教,還帶著:‘這些問題以后別來煩我’的表情。按他的話說:在科學上,其實沒有對錯,也許,我教你的東西是錯的,也許,你的一次異想天開卻打開了另一片天地!
總之,走前人的老路不是科學。
每當這種時候,蘇擎宇總是腹誹道:你不知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呀?你不知道會者不難、難者不會呀?大白豬!嘻嘻,蘇擎宇只敢在心里這么叫,他可不敢真的叫出來;當然,這也是有背于儒道思想的。
不過,總的來說,盧克教授還是一個不錯的導師,他善于引導,說話幽默而有哲理,從不生搬硬套、照本宣科,盡可能地引導學生活學活用。
從內心上講,蘇擎宇還是挺喜歡這個導師的,更何況對他來說,把女兒都貢獻出來了呢,嘻嘻!
也是,有個好導師,還有一個美麗的姑娘陪著,蘇擎宇到不會寂寞,但有的時候,因為文化的差異,許多想法難以溝通,所以,除了晚上與艾瑞一起外,他也就是在每星期六晚上,陪艾瑞去蹦迪,這也難為他了,不是嗎?因為他不接受吻手禮,艾瑞老是怪他不夠紳士,對她的朋友不夠禮貌;為此,艾瑞還用生硬的中國話說:“你們不是有一句古話,叫做--‘入鄉(xiāng)隨俗’的嗎”。但蘇擎宇就是死活不接受,按他的話說,就是:誰知道是不是剛從廁所出來,還來不及洗手呢!這樣說雖然過了,但這樣的手,肯定有別人的口水不是?
總之,蘇擎宇的生活學習還算是平靜;出來半年多了,雖然他春節(jié)沒有回國,但真的很想家,想父母,想兄弟姐妹們;視頻聊天,總覺得不過癮。所以,他想盡快地完成學業(yè),反正沒有死規(guī)定說攻讀博士一定要多少年的。反正,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活得更有意義,當然,也需要完成爺爺?shù)膲粝牒透赣H的心愿。
……
“大哥,我們就帶倆個人去,好不?”蘇岳東要求段青陽帶所有管理人員去寧江,真正的管理人員,就剩下一個會計,因為,自以為有能力的,肯定不愿意在一個即將倒閉的公司里等死的,在那些走了的人的眼里,這些留下來的,都是一些死心眼、不開竅的。
見到蘇岳東疑問的眼神,段青陽紅著臉解釋道:“管理人員都走掉了……倆個人中,一個是會計,一個是新員工,如果公司沒有出事,我也想提拔他的?!?br/>
“哦,那多帶一個吧,可以讓你馬馬虎虎看得上的,到時候你會明白,去倆個人比去一個人要好!到時候會計的說服力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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