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著實出乎意料,楊封挑眉,“開古董店?我以為,發(fā)生了之前那樣的不愉快,江哥你不會再愿意幫我了呢!”
“怎么會,我既然答應(yīng)了你,就肯定不會食言,再說了,我也知道是我的不對!”
他嘴上這么說,但是楊封從他的眼里看不出絲毫的歉意。
不愧是暗閣閣主,光是這份應(yīng)變力和忍耐力,就不是旁人能達(dá)到的。
楊封提高了警惕,臉上很是“感激”。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江哥,不過我現(xiàn)在不方便,回頭我在去找你們吧!”
閣主點點頭,“娜娜,那你就留在這里,楊兄弟有什么需要,你就及時告訴我?!?br/>
娜娜欣喜若狂,這個意思是,她現(xiàn)在也跟秦霜一樣接下任務(wù)了?
楊封可不高興,想要拒絕,閣主已經(jīng)帶著盧老離開,臨走前還意味深長朝楊封一笑。
“楊兄弟,咱們慢慢交流合作,相信以后,我會對你更加了解的。”
楊封的心沉了下來,他一走,在其他人的強(qiáng)制要求下,躺回了床上。
“娜娜姐,你不用留在這里了,我這邊人手夠了!”
娜娜怎么肯,“不行,東家讓我留在這里,我就必須留在這里,不然,我可是要受懲罰的,楊封,你舍得?”
她朝楊封眨眨眼,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令楊封惡寒不已,表面還得配合,只能不再趕人。
“楊封,你不是蒙的吧?”齊韻驚訝地看向楊封。
“你說呢?”楊封挑嘴一笑,沒有解釋。
“這也太狠了吧?拿血和泥玩,還和出了個大棺材,這得戰(zhàn)死多少人?。靠磥砟銈儾聦α?,這還真是個將領(lǐng),而且是個受官兵愛戴的將領(lǐng)?!辟Z博學(xué)感嘆道。
“可憐他埋尸荒野回不了家鄉(xiāng)了?!睏罘几袊@道。
“這都是緣份,或許你們可以幫他魂歸故土呢?!睏罘庹f道。
“楊先生說的對,我們的考古就是這了還原歷史,把一些被歷史遺忘的人和事挖掘出來,回歸本真,就讓我們來幫幫他吧!”劉教授很激動,有著強(qiáng)烈的使命感。
“可是就憑這一個血泥棺材,從何查起???”賈博學(xué)頭大道。
“不,你們有更大的線索,我想應(yīng)該不難查?!睏罘庹f道。
“哦?楊先生還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劉教授驚喜道,他對楊封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你們自己看!”楊封說著,直接握住了石棺的一個角。
楊封稍一用力,那石化的血沙竟被他掰裂了。
“住手??!楊封!這可是古……”
賈博學(xué)的董字還沒有叫出來,楊封就已經(jīng)一把掰下了石棺的一角,驚得眾人一聲驚呼。
接著他們被一抹翠綠晃了眼。
“玉……玉的?”林冰驚道。
“這血沙還真是槨??!楊老師,你是怎么看出來的?!”楊芳兩眼發(fā)綠光,對楊封的稱呼也變了。
“以血和泥,就是為了保護(hù)這玉棺,歷史上能被賜玉棺出征的將軍應(yīng)該不多吧,劉教授回去查查資料,相信很快就能確定這墓主的身份了?!睏罘庹f道。
劉教授用手摸著這冰涼的翠玉,心情十分激動。
“沒錯,古代時,但逢大戰(zhàn)役,都會有將軍帶棺出征的事情發(fā)生,一方面是向君主表達(dá)誓死一戰(zhàn)的決心,另一方面也避免自己真的客死他鄉(xiāng),曝尸荒野,將來還有機(jī)會魂歸故土,只是這位將軍運(yùn)氣不太好,被埋在這里連個碑都沒留下,能被賜玉棺的,看來他的身份不低?!?br/>
“老師,那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查資料吧,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睏罘寂d奮道。
“快!把這層血沙剝掉,看看這玉棺保存的情況如何?!眲⒔淌谝呀?jīng)等不及回去了,現(xiàn)場就開始動手了。
血沙雖然已經(jīng)石化了,但比起巖石,硬度根本不夠看,很容易就把它剝離掉了。
一個翠綠的大棺材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驚呆了無數(shù)圍觀者,大伙紛紛拿出手機(jī)來拍照。
這玉雖然不是品質(zhì)特別好,綠的不勻,還有雜質(zhì),而且透明度不高,但將軍英魂在內(nèi),這玉經(jīng)年累月也吸收了不少的靈氣,所以有淡淡的靈氣反應(yīng),雖然并不多。
影影綽綽的可以透過略有些透明的玉棺看到里面有人形的輪廓。
“玉棺如此嚴(yán)絲合縫,又有防腐作用,說不定里面的尸身保存的還很完整,這是一項重大發(fā)現(xiàn)啊!楊先生,你立大功了!”劉教授激動地說道。
“那就請劉教授盡快為這位將軍查清身世吧,我這面可以把這地坑填上繼續(xù)動工了嗎?”楊封問道。
“可以!當(dāng)然可以了,這墓穴里沒什么了,這玉棺我們帶回去研究,真是謝謝你了,我代表東海市文物局向你表示感謝?!?br/>
劉教授激動地握著楊封的手久久不松開。
“教授,我們趕緊回去吧,讓大伙也開開眼?!辟Z博學(xué)興奮道。
“好好好。那楊先生,我們這就走了,以后常聯(lián)系啊!”
“楊老師再見!”
“走了,楊老師!”
林冰最后走了過來,向楊封伸出手來,“楊老師,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就給我打電話,我叫林冰?!?br/>
“好,我記住你了,學(xué)霸林冰。”楊封跟林冰握了握手,這姑娘一點都不嬌氣,理智又沉著,一看就不一般。
林冰笑了笑,轉(zhuǎn)身追上眾人,坐著車一同離開了。
還有近半數(shù)沒中毒的工人,填了這墓穴,給工地做最后的整理,等工頭董守信好了之后,隨時準(zhǔn)備開工。
“想不到這么快就解決了,我還以為會是個大墓,要發(fā)掘個幾個月呢,還好還好?!睏罘飧袊@道。
“哎呀!”齊韻突然叫了一聲。
“你干嘛?嚇我一跳?!睏罘獍櫭嫉?。
“既然沒什么事了,你趕緊給譚叔叔打電話,讓他不要過來了,他過來也沒什么用是不是?”齊韻急道。
“你是怕他知道你在這吧?”楊封斜睨她說道。
“嘻嘻,既然你知道,那還不趕緊打電話?”齊韻壞笑道。
“真拿你沒辦法,那就讓你再躲一段時間吧?!?br/>
說罷楊封給譚成林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之后就掛了。
“謝謝你啊楊封?!?br/>
“如果下次譚先生要來,我可不幫你瞞著,逃避不解決問題,知道嗎?”
“哎呀,知道了楊老師,你可真羅嗦!”
“臭丫頭!”
劉教授一行人走后,工地處于半停工狀態(tài),為了盡快開工,楊封要照顧好工頭董守信等人。
他和齊韻先去了小旅館,看望那些中毒的工人。
區(qū)里小旅館不大,工人們已經(jīng)占滿了房間,外地的客人都沒地方住了,這讓外地來長期買水的人很不方便。
再過些時日,等黃海東的酒店建起來就好了。
工人們狀態(tài)還算不錯,楊封的藥排汞效果很好,現(xiàn)在他們除了渾身無力之外,沒有什么明顯癥狀了。
楊封帶著齊韻在區(qū)里這么一轉(zhuǎn)悠,區(qū)里的人又開始拿他開玩笑了。
“楊神醫(yī),這是又換女朋友了嗎?你可真有本事??!”
“城里的姑娘就是水靈,比咱小地方的強(qiáng)多了,楊神醫(yī)好福氣啊?!?br/>
“楊封哥哥,我媽說了,以后我長大也去學(xué)醫(yī),可以娶城里的媳婦,還能一下子娶倆呢!”
楊封尷尬極了,不管怎么解釋,大伙都不信,后來他也懶得說了。
齊韻惹了一肚子氣回來,她這還沒跟楊封有啥關(guān)系呢,就被人拿來跟陳詩錦比來比去的了,不光是陳詩錦,還有李雯秀。
說曹操曹操到,一進(jìn)家門,李雯秀就在了。
院子里掛了很多衣服,都是李雯秀在楊封和齊韻不在的這段時間洗的,不只有工人的衣服還有楊封的。
“楊封,你們回來了,我這也幫不上什么忙,洗洗涮涮還行,工地沒什么事吧?”李雯秀一邊晾衣服一邊輕聲細(xì)語地問道。
“沒事沒事,雯秀,辛苦你了?!睏罘馍锨皫兔α酪路R韻沒有伸手幫忙。
“楊封,你這么大人了,衣服都不自己洗???還要麻煩人家雯秀姐,你可真好意思!”齊韻不滿道。
“我這個人確實有點懶,臟衣服都攢到一起洗,有時候忙了就我媽幫我洗了,我也沒想到雯秀她會……”楊封紅著臉撓頭道。
“沒事,以后你衣服攢多了就找我,上次是你自己洗的吧?都沒洗干凈,我都幫你重洗了一遍。”李雯秀笑道。
“楊封上次洗衣服那還是我們從東海市剛回來的時候呢,這都多長時間了,不是他洗的?!睏钅嘎愤^,接了句話。
“對不起啊楊母,我不知道是您洗的,其實洗的還挺干凈的,就是有的沒投干凈而已呵呵?!崩铞┬阋宦牪皇菞罘庀吹模s緊解釋,生怕楊母對她印象不好。
“雯秀啊,你不用解釋,我又不會生氣,這衣服也不是我洗的呵呵?!笨傣┬阌悬c慌張的樣子,楊母笑了。
“楊母,不是你洗的也不是楊封自己洗的,那是誰洗的?。俊饼R韻好奇道。
李雯秀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媽,你做飯去吧,一個衣服管它誰洗的干嘛?”楊封趕緊推著老媽走,嫌她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