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們歡迎來到羽哥的世界,不幸地告訴你們,..移動網(wǎng)啾《鳳后傾城》
晉/江/獨/家/連/載
文/羽飛飛
馬車搖搖晃晃地往前走,鳳子傾也隨著搖頭晃腦,身體跟被抽了骨頭般,像是一團(tuán)軟綿綿的云,軟癟癟地貼在角落里。
可他的視線卻緊緊釘在常容臉上,一刻都不愿意離開。
烈火毒箭好似都還在眼前,但這人卻是沒死,此刻他真恨不得仰天大笑大叫一番。
當(dāng)然,他并未如此。
畢竟他現(xiàn)在是“傷員”,即便只是傷了手臂沒傷著腦子,但情緒太過高漲總是容易讓人懷疑。
常容原本盤腿而坐,馬車顛簸,他沒覺得不適。
反倒是不遠(yuǎn)處那雙炙熱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好似要把他生吞活剝了,讓他覺得很是不舒服。
他這人雖比同齡人穩(wěn)重許多,但骨子里是個直性子,憋不住話。只頓了片刻,他抬眸問對面坐著的人,“你可識得我?”
鳳子傾搖擺著那像是被潑了化骨水的身子,靠近與他鼻子碰鼻子,轉(zhuǎn)悠著眼珠子,像是極為認(rèn)真地打量了他一番。
隨后,恰是隨意地說道,“這位公子,你瞧著面善,眼熟,雖然我這會兒腦子不靈光想不起了,但我肯定,我們上一世定然是認(rèn)識的。指不定你還是我的恩人,抑或,我是你的債主,生生世世糾纏不清?!?br/>
常容輕蹙眉宇。
這人真是上嘴唇挨天,下嘴唇著地,沒有臉??!
這人沒臉沒皮不正經(jīng),常容卻依舊保持正人君子的模樣,不驕不躁地詢問道:“你何緣懂得我姓與名?”
鳳子傾心里直轉(zhuǎn)悠,方才見到他太過激動,脫口而出他的名諱。哪知道自己重生回到了兩人還不相識的時候。
雖然唐突,但鳳子傾有的是法子打馬虎眼。
他明眸一轉(zhuǎn),不答反問道:“你叫長龍?。俊?br/>
常容:“???”
“昨晚啊,我餓得慌,想爬上樹抓鳥蛋吃。誰想上面一個巢都沒有,哪里來的鳥蛋??!我餓得無力,實在走不動,掛在樹枝上睡著了。睡得朦朧,恍惚夢到一條金燦燦的長龍,他將我纏得緊緊,同我說‘我想吃你!我要吃了你!’我心中一慌,大叫‘長龍!’就醒了。沒想到醒來遇到個帥氣小公子,實在害怕,只能抱著你,話卻是沒說清。我也不記得自己說了什么?!?br/>
常容:“……”
鳳子傾繼續(xù)瞎說,“誒,我說你是不是就是那條長龍???你別是看我長得白白凈凈,想吃了我?”
他身子骨忽然一軟,癱在常容懷中,跟狗皮膏似的緊緊黏住了他不放。
“你若真想吃了我,如今我也反抗不了。但我這瘦的皮包骨著實不好吃,可能先將我喂飽?我已三天沒吃飯……”
即便是青林派甚好的師兄弟,常容都未曾和人如此親密無間過。他忽然貼過來,常容僵著身子要往后退,他又故意纏了上來。
常容受不了一個男人膩歪在自己身上,想推開他,卻見他眼眸含水,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我真餓!”
“你、你且坐好。我包中尚有干糧,我、我拿給你。”
鳳子傾見他眼神閃爍,心中不知怎么很是歡喜,本想再逗他,但轉(zhuǎn)念一想,三皇子這人極為死板,要真惹急了,指不定把自己丟下馬車。
他佯裝無力,勉強坐起。
常容抓來旁邊的包袱,從里面掏出另一個小包袱。扯開來看,竟然是一個精致小木盒,比一個巴掌還大些。
打開來,里面有序地擺放著如意糕、茯苓糕、玫瑰酥和桂花糖蒸栗粉糕,顏色各異,小巧好看,聞起來更是香味撲鼻。
鳳子傾一把搶過來,抓了個如意糕塞進(jìn)嘴里,又亟不可待地拿起一塊桂花糖蒸栗粉糕咬上一口,滿嘴的粉碎,臉上笑容洋溢。
“有水嗎?”他吃得歡樂,卻覺得難以咽喉,“水!”
常容從包袱里掏出個牛皮囊,還未來得及扯開栓子,鳳子傾便搶了過去,扒開來,咕嚕咕嚕喝起水。
“你——”
常容見著他用那只“折”了的手拿牛皮囊,驚詫道:“你耍詐!”
鳳子傾半點沒有害臊窘迫,反而對著他眨了眨眼皮子,“若非如此,你們怎會捎上我!”
常容怒,“如此,你也不應(yīng)當(dāng)欺騙人?!?br/>
上一世,鳳子傾雖是常源身邊的人,但對當(dāng)時的幾位皇子也極為了解。
三皇子常容,鐵血男兒,錚錚鐵骨,抗戰(zhàn)名將,保家衛(wèi)國,無所畏懼。
同時,這人是個墨守成規(guī)的呆子,不懂變通,一仍舊貫,故步自封!
不過,在鳳子傾眼中,這些倒不是大問題,只要他還有一顆璞玉渾金的赤子之心,鳳子傾便能輕易將他拿下。
常容目光如炬地盯著鳳子傾,鳳子傾卻半點沒有在意,泰然自若地把木盒中一大半糕點塞進(jìn)肚中。
方才不慌不忙地抬眸看向常容。
“出門有守衛(wèi)護(hù)送,有馬車坐,包袱里還有這么好吃的糕點。想必公子不知人間疾苦?!?br/>
常容面色沒有松動。
“小公子可聽說西北遼遠(yuǎn)之地,蠻國侵我土地,傷我族民,強盜掠奪,民不聊生?”
常容疑惑抬眸看他。
鳳子傾一改方才的不正經(jīng),眉頭緊鎖。
“我大豐國強富盛,卻未敢應(yīng)戰(zhàn)蠻國之人。大豐皇帝久居興德宮,安于平穩(wěn)之世,無視百姓之苦。國君不在意民間疾苦,但我等愛國之人豈可如此?”
“年前,遼人犯我西北之地,大豐皇帝主和不應(yīng)戰(zhàn),派遣使者前往談判,單于不應(yīng)反將使者斬首。大豐皇帝怒極,卻仍舊未派兵前往。遼人欺我大豐,在邊境肆意砍殺族民。”
“我父親本是行商之人,不忍百姓受苦,組織了商隊前往。名義為與外經(jīng)商,但實為救災(zāi)而去。我與父親一同到達(dá)雁門,遇上遼人蠻徒搶殺我族民。我與父親在戰(zhàn)亂中走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