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目的黑色校服,胸口上繡著黑藤的校徽,在凌眼前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正靠在一旁的路邊。
與蓮音不同,眼前的這位少女看起來很柔弱,有著如同洋娃娃般精致的臉蛋,一頭粉色的頭發(fā),隨意地披在雙肩。
不過看上去好像是睡著了,雙眼微閉,胸口微微起伏,就像是被遺棄在路邊沒人要的布娃娃,等著某個人的到來。
凌蹲下來,推了推這名在路邊睡著的少女,喊了幾聲,但后者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忽然間,凌表情一皺,左手手背一陣熾熱,浮現(xiàn)出奇異的眼睛圖案。對此,凌感到十分奇怪,就將左手伸向面前的少女,接著手背就感到越來越熱,眼睛圖案發(fā)出更加刺眼的紫色亮光。
難道她是…對于少女的身份,凌似乎猜到了什么,于是就將邪惡的雙手伸向了依然熟睡著的少女。
刺眼的燈光,潔白的實驗室,耳邊不停環(huán)繞著雜亂不清的說話聲,眼前接連不斷地閃過一個個可怕的景象,自己的身體被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拿著鋒利的手術(shù)刀一次又一次解剖。
接著鏡頭猛地一轉(zhuǎn),一個白色病毒的少女長著跟自己一樣的臉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她的臉上,身上都沾滿了猩紅的鮮血,緊接著伸出一雙蒼白的手臂掐著自己的脖子,不能呼吸。嘴里說著:“救我!救我!救我!”
忻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顯然這個夢她做到過很多次,以至于做了如此可怕的噩夢后沒有絲毫臉色發(fā)白,害怕的模樣?;蛘哒f她根本沒有類似害怕的感情。
從床上起身,忻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人的房間里,看家具擺設(shè)應(yīng)該是個男生的房間。
穿上老早就擺在床邊的拖鞋,忻心里警惕地走出了房間,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
其實此刻凌正忙著做兩個人份的晚飯,聽到樓上傳來的響動,就知道那個昏倒在路邊的少女可能已經(jīng)醒了,所以就直接頭也沒抬地說了一句,“等等,晚飯就好了,稍微等一下?!?br/>
少女聽后也沒回答什么,反倒是像自己家似的找了個座位做了下來,等著一會美味可口的晚飯。
“請用,我剛燒的秘制蛋炒飯?!绷鑼⒁槐P散發(fā)濃濃香味的蛋炒飯放在忻的面前,自己也端了一碗坐在忻的對面。
“怎么了,不好吃還是你吃不進去?”看了一眼忻,發(fā)現(xiàn)她沒有動勺子,便朝著忻疑問道。
忻沒有回答,倒是她的肚子發(fā)出的抗議聲給了凌答復(fù)。凌對此,嘴角上揚,笑道:“快吃吧,待會就冷了?!?br/>
面對腹中空無一物的饑餓感,忻也是放下了心中的一絲顧慮,拿起勺子,吃起了第一口。頓時睜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那一刻呆萌的樣子讓凌的心微微一動。
看著忻開心地吃著自己的蛋炒飯,凌的心里也是感到十分的滿足,不過同時腦子又開始思索著忻的身份。
他想到之前在學(xué)校的時候,左手背上的邪神契約烙印(邪念之眼)就感受到過類似神格的氣息,也就是說學(xué)校里有神格繼承人,對此他就開始注意起學(xué)校里的同學(xué)們,可是一天下來并沒有什么意外的收獲。
在沒有確定學(xué)校里的神格繼承人到底有幾個人,是敵是友的情況下,凌的心里依舊懸著一顆心。
直到現(xiàn)在,他在碰到眼前穿著黑藤校服的少女后,以及邪念之眼一接近她就會發(fā)出強烈的信號后,就確定眼前的少女應(yīng)該就是之前他在學(xué)校里感受到的另外一個神格繼承人,除了她之外沒有第二個。
“那個,你叫什么名字?”凌問道。
忻聽后,停下了手中的勺子,沒有說話。
見狀,凌以為忻是在擔(dān)心什么,于是就連忙說道:“我沒什么意思,就是問一下你的名字?!?br/>
“忻?!毙煤唵蔚卣f出一個字。
“什么?”凌沒來得及聽清。
“忻?!毙糜种貜?fù)了一遍。
“忻,是嗎?你好!我叫夜崎凌,跟你一樣是黑藤中學(xué)的學(xué)生?!?br/>
“嗯?!毙糜质呛唵蔚鼗亓艘痪?,就繼續(xù)默默地吃起了自己面前美味可口的蛋炒飯。
“好吃嗎?”凌問道。
“好吃?!?br/>
忻的回答都很簡單明了,不多說什么廢話,凌問一句,她就回一句。
經(jīng)過十幾分的交談,凌也是大致地了解到關(guān)于忻的信息。
忻是二年e班的學(xué)生,一個人住在離這里不遠處的一棟小房子里,平時吃的都是在外面買來吃的,今天下午因為在中午的時候花光了零錢,所以空著肚子昏倒在了回家的路上。
對此,凌不經(jīng)感慨,幸好在她昏倒的時候遇到是自己,要是被一些居心不良的猥瑣大叔給看見了,如此柔弱又可愛的少女可能就被xx了。
正當凌腦中思緒萬千時,忻弱弱地問了一句,“那個,前輩我能在你家借住一宿嗎?”
“嗯,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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