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老頭畢竟上了年紀了,被金吼的一愣一愣的,忐忑地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唐修,“在市面上,一般幼年期的妖獸,都是只售價幾個銀幣的,我出五個金幣,已經(jīng)是很人道了,少年,你看......”
唐修無比果斷地搖了搖頭,“不賣?!?br/>
先不論金是自己第一只契約伙伴,且到目前為止并沒有發(fā)揮出什么實質(zhì)性的作用,單論那天夜晚,金助自己從唐氏家族中逃離生天,自己就不可能拋棄金。
“可惜了?!崩项^一臉惋惜,死心不改地問道:“那賣血怎么樣?一斤的妖獸血我給你一銀幣。”
“你坑爹呢?!老子我一斤血就值一銀幣?你是真的活膩歪了?!”暴怒的金。
“不是,這已經(jīng)超出市場價很多了?!崩项^為難道:“普通的一斤妖獸血只賣五個銅幣,一斤豬血也要一個銅幣,我算你一個銀幣,已經(jīng)很良心了?!?br/>
“豬血?你拿我的血跟豬血比?”金瀕臨暴走的邊緣,“我看你是真的活膩歪了?老大,別攔著我,我要教教這家伙花兒為什么那么紅!”
唐修拍了下他的腦,“安生點?!?br/>
金冷哼一聲,壓下心頭的怒火,趴在唐修的腦門上,一臉不滿地托著腮幫子。
唐修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老頭,“還有其他的?”
“其他的?哼。”老頭冷笑一聲,“伙子,你要知道,現(xiàn)在的大陸,工作不是那么好找的,何況這里是火山鎮(zhèn),商業(yè)貿(mào)易最繁榮的城鎮(zhèn)之一,以你的年紀,估計也只能去做個傭兵嘍,沒什么待遇,賺錢不快又不多,還有很高的危險性,嘖嘖,聽前段日子,又有一個傭兵團在野外團滅了?!?br/>
唐修想了想,對老頭微微點了點頭,“多謝?!?br/>
老頭微微一愣,看著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朝街道上走去,呆愣愣地了一句,“你不會真的打算去做傭兵吧?”
唐修一言未發(fā),自顧自往前走。
老頭眼珠子一轉(zhuǎn),嘴角勾起,露出一個有些不懷好意的笑容,輕咳兩聲,叫道:“哎,那個少年,留步留步?!?br/>
唐修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疑惑地看向老頭,“叫我?”
“對,就是你。”老頭再一次走到唐修身邊,“看你的樣子,你應(yīng)該很急用錢吧?”
唐修面色不變,“還好?!?br/>
主要就是金肚子餓而已,只要能賺到夠吃飯的錢就行。
“好了,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誰沒有一點難言之隱呢,既然你急用錢,做傭兵也不是辦法,這樣吧,老頭子我好心,指引你一條明路?!崩项^子著,指了指不遠處一個最高大最豪華的建筑,“看見那棟樓了吧?”
唐修點點頭。
那么高大,站在城門外都看的一清二楚,進城后,想不看見都難啊。
“那是火山鎮(zhèn)的鎮(zhèn)長府,也就是鎮(zhèn)長的住所?!崩项^道:“五年前,鎮(zhèn)長曾經(jīng)向大陸發(fā)出過召集令,召集大陸上所有的能人異士,只要是能解決鎮(zhèn)長的問題的人,都可以得到海量的賞賜?!?br/>
“鎮(zhèn)長的問題?”金疑惑道:“鎮(zhèn)長有什么問題?是生活不美滿嗎?”
“那倒不是?!崩项^微微一汗,道:“主要的問題,就是咱們這火山鎮(zhèn)環(huán)境溫度過高的問題了?!?br/>
唐修和金眉頭齊齊一皺。
“環(huán)境溫度過高,放幾個大型的水系武技不就好了?”金道:“別告訴我這么大一個鎮(zhèn),找不出一個會使用大范圍水系武技的人?!?br/>
“哎呀,誰不知道用水系的武技呢,只是沒有用啊?!崩项^道:“這五年間,有不少應(yīng)征而來的高人修士,能用的方法都用了,可這溫度就是下不去,明明十年前,火山鎮(zhèn)的溫度還沒有這么高的?!?br/>
“十年前?”唐修眉頭微微一皺。
“對啊,就是十年前?!崩项^道:“哪怕我們火山鎮(zhèn)坐落在火山山腳下,也不可能每天都是這么高的溫度吧,這種溫度驟然拔高的現(xiàn)象,就是從十年前開始的?!?br/>
十年前,正好就是自己離開火山鎮(zhèn)的時候,那個時候,火山鎮(zhèn)中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fā)生嗎?
唐修回想了一下,當(dāng)時,貌似沒有什么奇怪的現(xiàn)象啊,師父那時候也沒有什么特殊的表現(xiàn),不然以師父的修為,應(yīng)該是能發(fā)現(xiàn)什么的才對。
“我看您氣勢非凡,還擁有這種我從來都沒見過的妖獸,顯然,少年你也并非常人啊?!崩项^搓了搓手掌,“要不,您去試試?萬一解決了這火山鎮(zhèn)溫度異常拔高的問題,鎮(zhèn)長一定會十分感謝你的?!?br/>
唐修想了想,微微點頭,“我去試試?!?br/>
語畢,不等老頭些什么,唐修轉(zhuǎn)身,徑自朝不遠處的鎮(zhèn)長府走去。
“老大,你也太草率了吧?!弊吡藥撞?,金沒好氣地道:“那老頭一看就不懷好意,我估計那個鎮(zhèn)長不是什么好貨色。”
唐修面色不變,“不在意?”
“雖我也對這個異常的溫度挺在意的。”金道:“不過我們完可以自己調(diào)查啊,為什么非得去和那個什么鎮(zhèn)長打交道?萬一被他坑了怎么辦?”
唐修:“沒得坑?!?br/>
金:“......”
的確,沒得坑,自己老大身上,的確沒什么東西可以坑。
從扶桑島出來,唐修除了魔劍魔魍和金,也就帶了幾套衣服而已,他房間里的所有東西他都沒有帶走,更別他還是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
魔劍魔魍在沒有魔元激發(fā)的狀態(tài)下,看起來就是一柄普普通通的鐵劍,而在這個大陸上,鐵劍是最不值錢的東西,要不然,方才那個老頭也不會只盯著金而不打魔劍魔魍的主意了。
高大的鎮(zhèn)主府,門前立著兩名身著鎧甲的士兵,面色兇狠地盯著盯著來來往往的每一個人。
唐修在鎮(zhèn)主府前停下腳步,這兩個士兵兇狠的眼神更是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唐修。
絲毫不在意這兩人,唐修望著高大的鎮(zhèn)主府,放出自己的神識,眉頭微微一皺。
“老大?!苯饐柕溃骸斑@個鎮(zhèn)主府,是這個城鎮(zhèn)中溫度最高的地方。”
“恩?!碧菩撄c了點頭,目光落在鎮(zhèn)長府門前立著的告示欄上。
緩步走到告示欄前,此時的唐修距離兩個士兵只有兩米的距離。
告示欄上貼著密密麻麻的紙張,唐修在其中找了好一會兒,才在右下方的角落里找到了老頭的那張召集令。
仔細地閱讀了下召集令上的內(nèi)容,確定和老頭的沒有差池之后,唐修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撕拉一聲將召集令撕了下來。
拿著召集令走到守門的士兵面前,對著兩位士兵示意了下手中的召集令,唐修不冷不熱地道:“通報吧?!?br/>
兩個士兵看了眼唐修手中的召集令,待看清召集令上的內(nèi)容的時候,兩個士兵雙腳一軟,險些跪了。
“兄弟,你不是吧?”一個士兵一改之前兇神惡煞的表情,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唐修,“這個召集令竟然還有人敢接?。啃值苣憬裉斓谝淮蝸砘鹕芥?zhèn)吧?”
唐修皺了皺眉,“怎么了嗎?”
“兄弟,我勸你還是把這東西貼回去,趁著還沒有別人看見,趕緊走吧?!绷硗庖粋€士兵道:“看你還不到二十歲,我才好心提醒你的,這個召集令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聽我一句勸,你還是趕緊走吧?!?br/>
唐修一手抵著下巴,想了想,緩緩點頭,道:“通報吧。”
兩個士兵:“......”
這貨聽不懂人話還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