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之上的血跡在姚因之的胸膛十分的鮮艷,而相比之下陳帝都肋下于嘴角的鮮血就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陳帝都腦子正在飛速的運轉(zhuǎn),但是卻終究想不明白姚因之會對自己下手,見財起意之說似乎很難站得住腳,失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這一點陳帝都比誰都明白。
陳帝都的質(zhì)問還在劍陣圖當(dāng)中回響,但是姚因之卻一言不發(fā),陳帝都盯著姚因之的眼睛看了很久,總是覺得此事的姚因之似乎和之前的不太一樣。
一瞬間,陳帝都將眼前的事情發(fā)生的原因猜測出來一半:血蜃!
這里,除了自己和姚因之之外,只有血蜃,一切,恐怕是這個家伙搞的鬼。
雖然陳帝都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在自己相信姚因之的情況下,只有這一種解釋。
想到這里陳帝都有些想笑,最開始自己想拉姚因之下水,但是姚因之把這件事情拋給了自己,然后自己對天起誓,自己絕對沒有故意的意思,可是姚因之還是被自己拉下水了,怎么看自己都想要笑啊。
當(dāng)然了,很快陳帝都就笑不出來,姚因之手中的短劍在陳帝都的腹腔當(dāng)中緩緩的擰動,陳帝都被隨之傳來的痛感弄得緊緊皺眉,旋即立刻調(diào)動慧海當(dāng)中的神識,將自己受傷的那一部分身體虛化,不至于再次受到傷害。
姚因之也隨之抬頭,陳帝都看到了姚因之眼睛當(dāng)中的血紅色,那種紅和白袍上的紅一樣,和那一團(tuán)代表著血蜃的霧的色彩一樣。
陳帝都的想法是正確的,這的確是血霧的手腳。
這個時候,兩個來自南北兩方的天才用這種意想不到的方法交手了,雖然這不是兩人希望看到的場景。
一邊調(diào)動劍陣圖,一邊調(diào)動饕餮劍,一邊還要注意自己慧海當(dāng)中的劍有沒有異動,這種場景下,陳帝都覺得自己面對姚因之,毫無勝算。
但是,陳帝都沒得選擇,血霧的本尊現(xiàn)在被饕餮劍死死的克制,只要能夠解除姚因之此時的異樣,自己就站在勝利的高峰了!
當(dāng)然了,陳帝都也清楚,首先,自己要制服姚因之。
這一剎那,姚因之首先動了,冷冷的從嘴角當(dāng)中吐出兩個字:“好酒!”這一聲,響徹云霄,讓陳帝都看到了一幕畫面。
江湖豪客,樓中狂飲,修為不高,胸?zé)o大志,唯酒能銷胸中火!
陳帝都自然不會認(rèn)為這是姚因之在偷偷喝了一口酒之后的慨嘆,這是一招劍,一招讓自己看到了江湖的劍!
這一劍,好似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