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私自闖進我的辦公室,對我行兇,而我出于自衛(wèi),就叫保安來擒住你,這個理由說得過去吧?”
林笑笑狂笑一聲,用手虛指著劉靜:“總不能,我在自己的地盤上,還叫你給你欺負了?!?br/>
“你,你放開我,臭不要臉的?!眲㈧o雙手雖然被綁著,但是雙腳是自由的啊,她在原地踢踏,奈何就是踹不到林笑笑身上。
“嘴這么臭,給我掌嘴。”林笑笑一聲令下。
“是?!?br/>
保安們爭先搶后地過來扇劉靜耳光,‘啪啪!’沒兩下,劉靜的臉龐就腫了起來,嘴角溢出血來。
任劉靜嘴再硬,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何況她又不是好漢,知實務(wù)者為俊杰,很快她的氣焰消失了。
不住地求饒道:“別,快別打了,我認輸還不行嗎,我不該陷害你,笑笑,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林笑笑手一抬,保安們會意離開住了手。
“告訴你,你可不要再來視頻這一套,豈不說這兒是我的辦公室,你拿不到監(jiān)控視頻,就算拿到了那也是壞的。”
劉靜明白,這是她的地盤,自己是斗不過的。
她現(xiàn)在真的是后悔極了,怎么那么愚蠢,單槍匹馬跑來奚落林笑笑,今天若不求饒,只怕死在這兒都沒人知道。
林笑笑看著劉靜發(fā)髻凌亂,妝容臟臟,一只腳有鞋,另一只赤著,活像一個被蹂躪的街頭女郎,才算是稍稍減少了一點恨意。
她一腳踢起地上的高跟鞋,用一根手指勾著鞋,轉(zhuǎn)圈,“今天就饒過你,下一次,要再讓我看見你耍些陰暗的手段,就不是今天這樣好過關(guān)了?!?br/>
“還有,你要爭陳豐,就靠些真本事,偷雞狗的,也不嫌掉價。”
劉靜看著林笑笑眉眼間閃過的狠厲,就知道她沒在開玩笑,不敢再跟她犟嘴了。
忙點頭:“是是是,以后不敢了?!?br/>
“你走吧,這只鞋子要留在這兒,萬一你報個警,這就是證據(jù),證明你襲擊我的證據(jù)。”
不僅如此,林笑笑還拿出手機,光明正大給劉靜這副狼狽模樣,來了幾張?zhí)貙憽?br/>
劉靜很得咬牙切齒,滿腔怒火,卻不敢發(fā)作,幾個彪形保安立在身側(cè)呢。
劉靜更是不敢報警,且不說林笑笑說的有理,她還得在陳父陳母面前維持溫柔賢惠的人設(shè),決不可以傳出這樣的緋聞。
就這樣,劉靜打碎牙往肚子里吞,把仇恨全咽了下去,拖著片體鱗傷的身體,踩著一只鞋子,一高一低離開了電視臺。
一走到大街上,劉靜再也控制不住,像一頭受傷的野獸般捶胸頓足,嘴里不停地辱罵著徐夢佳,辱罵著林笑笑。
振振有詞,自言自語道:“老娘今天受的奇恥大辱,一定要扳回來,陳豐一定要搶回來?!?br/>
越說越激動,她一把脫下腳上的另一只鞋,在地上猛敲幾下,就像她最討厭的兩個人在地上一樣。
片刻,敲累了,她又把鞋子往馬路上一擲,鞋子向空中飛出一個弧度,落下來時,準確無誤地砸向了迎面開來的一輛保時捷上。
‘嘎吱!’
車輪驟然停止,車門被打開,從駕駛室下來一個身材纖細,卻十分有料,前凸后翹的女郎。
長長的大波浪卷,濃妝艷抹,穿著性感的過膝包臀裙,一扭一扭地向她走來。
劉靜泰然自若,不就一輛保時捷嘛,對于她來說小意思,酒店經(jīng)營的那么好,加上自己的老本,她現(xiàn)在儼然是一個小富婆。
就在性感女郎快要接近她時,劉靜干脆利落,從包里拿出支票唰唰幾筆,往女郎面前一揚:
“三百萬夠不夠?”
女郎用食指和大拇指輕輕夾過支票,露出一個嫣然的笑容:“客氣,其實賠不賠都無所謂,我主要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嘴上這么說著,手上還是毫不猶豫地接了過去,果然,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
呃?
劉靜梀然,驚詫地打量眼前這個性感妖嬈的女人,并不認識啊,也不曾見過,看她行為舉止也不像是從精神病院溜出來的?。?br/>
“劉小姐,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孫巧巧,是陳豐的前未婚妻?!鄙斐霭尊氖滞?,用握手以示言好。
“嗯?”劉靜愕然,疑惑道:“是你?”
確實,她也聽說過這號人物,那時還沒有和徐夢佳撕破臉,聽徐夢佳和自己吐槽過,但她也記得陳豐對她那未婚妻沒啥感情。
旋即,劉靜鎮(zhèn)定自如,沒有伸出手,卻是從包中取出小化妝鏡,整理儀容起來:“哦,聽說過,找我有事?”
對方有備而來,定然是做過調(diào)查,能知道她的信息不奇怪。
如今,這娘們來找自己還能為啥事?
不就是想利用自己和陳豐重歸就好,雖然她不知道這娘們的具體計劃,但是她不笨,才不會白白替她人做嫁衣。
孫巧巧訕訕一笑,收回手腕,暗中腹誹:你個騷蹄子,都被修理成這樣,還在老娘面前裝清高,老娘看你裝到幾時。
臉上卻綻放出隨和的笑容,說道:“獨木難成舟,或許我們可以抱團取暖,這樣更容易達到目標。”
“如果孫小姐所指的共同目標是陳豐,那么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因為我不會和別的女人去分享陳豐。”
孫巧巧冷笑一聲,正色道:“劉小姐誤會了,我只是和徐夢佳有些私人過節(jié),不想看到她情路順暢,而并非是要和你爭男人?!?br/>
“咱們倆合作,各取所好,難道不好嗎?”
劉靜,思忖:這娘們居然把她當(dāng)三歲小孩,不想跟她搶男人,這話連鬼都不信。
但她還是問道:“你有什么籌碼能把打敗徐夢佳,讓陳豐回到我的身邊?”
“這個?”
孫巧巧忽然臉色一變,秀眉微蹙,似是有些為難:“方法有些冒險,但一定能成功,如果劉小姐不想與我合作,請原諒我暫時不能說出來。”
劉靜怔怔地盯著孫巧巧的眼睛,似乎想從這雙眼睛里判斷這句話的真假。
孫巧巧一把奪過她手里的手機,‘嘩嘩’操作一番,再扔給她:“這是我的微信,你想通后,找我?!?br/>
所以,轉(zhuǎn)身上了車。
副駕駛上還住著一位一年輕的男人,正是她的弟弟孫朋朋。
“姐,她會信你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