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之地在所有的神佛眼里,就是個有去無回的地方,我想除了逸塵軒,大概真的沒有誰能知道那個黑洞的所在地了。
雖然也有傳說,說那個黑洞就是去蠻荒的,但是卻沒有誰見到過。
當(dāng)然現(xiàn)在就多了我和傲天以及浩瀚見識到了。
我和浩瀚雖然也在蠻荒呆過,但是出來卻不是從黑洞,只有逸塵軒這只狐貍精知道,雖然關(guān)于黑洞的記憶他也沒了多少,不過人家卻是真真切切知道的。
這黑洞雖然在青丘,但是卻很隱蔽的,因為它能自行生起結(jié)界,這樣一來,青丘的狐貍們也就發(fā)現(xiàn)不了它的存在。
要不是逸塵軒這只狐貍精帶我們來,估計我也發(fā)現(xiàn)不到它,因為我現(xiàn)在的實力真的不怎么地。
“你們想好了,那地方估計就是有去無回。”站在那黑洞口,我對浩瀚和逸塵軒再次說道。
“回不來就算了,大不了當(dāng)做回家!”浩瀚滿臉的不在乎。
我愣了一下,是啊,回家!
想起那時候,我初有意識的時候就只有小槐陪著我~
后來又認(rèn)識了逸塵軒,他也陪我度過了不少的年月,是我除了小槐之外的另一個好友。
但是小槐還沒醒來,我看了看戴在手腕處的精靈石,待在里面的小槐,他除了有心跳聲,就再無其他了,也不知道他會什么時候醒來。
浩瀚,雖然我也在蠻荒見過,但是卻沒什么交集,那時候他是一頭很高傲的牛,有點看不起我和逸塵軒他們。
蠻荒,其實也就是混沌界間的一個能落腳的點~呵呵,跳下黑洞的瞬間,竟然真的有一種回家的錯覺。
“有人來了有人來了!”就在我雙腳剛落地,還來不及睜眼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一陣的驚呼。
一看,媽呀!全部都是那些被流放到這里來的神魔,他們正向著我們這邊涌來。
我下意識的后退,才發(fā)現(xiàn)從那黑洞來這個鬼地方真的消耗了大部分的法力,而那些都是很厲害的家伙,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你們想干什么?”韓浩沖他們喝道。
“嘿嘿~很久沒來人了~”他們依舊在逼近。
這些都是陌生的面孔,沒有一個我認(rèn)識的。
這里是強者的世界,弱者都是會被強者消滅的,甚至連元神也被撕碎。
我之所以不認(rèn)識,估計是我還沒出去之前他們就進來了。
雖然我們之前也是在這蠻荒之地,但是卻是在唯一有靈氣的流溪之端那邊,那里和世外桃源一樣,和這里的不毛之地簡直是天壤地別。
我一邊警惕的瞪著那些家伙,一邊伸手悄悄的拽了拽想上去和他們拼命的浩瀚和逸塵軒:“不要和他們硬碰,我們斗不過他們的?!?br/>
兩妖孽幸好會意,對我說道:“我們回去!”指的是流溪之端。
“嗯!”我瞪著那些向我們逼近的神魔重重的點了點頭。
因為我們都受了創(chuàng),要施展法術(shù)逃跑根本就是不可能,如今唯有借助法器了。
我的精靈石有十顆,每一顆都是一個法器,那觸動那顆橙色的,頓時間金光大現(xiàn),出現(xiàn)了一個傳送門。
“快點!維持不了多久!”我對浩瀚和逸塵軒急道。
而那些神仙妖魔們卻愣住了,不知誰喊了一嗓門:“那大門估計就是能通向外面的!”
好險!
我捂著‘砰砰’狂跳的胸口。
幸好空間之門在那些神魔闖進來的前一秒關(guān)閉掉了。
流溪之端,風(fēng)景如舊,那條小溪流仍然是我第一次醒來時那樣緩慢的流淌著,甚至那一花一草,一樹一木也是當(dāng)初的那個模樣。
看著這一切,我的心靈仿佛重新被洗滌,安穩(wěn)而沉靜。
閉上眼,感受清風(fēng)的輕撫,我,終于又是回家了!
“百草,百草!你回來啦?”突然一把帶著興奮的聲音把我聽得一激靈。
“小槐!”我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向著我跑近的身影,他不是小槐又是誰?一時之間,我激動得熱淚盈眶。
小槐,我的好友,我又總算看到你奔跑了!
“他不是在你的精靈石里面養(yǎng)著嗎?”浩瀚皺起了眉頭,逸塵軒也是滿臉不解的神情。
別說是他們,就連我也愣住了。
但是那個真的是小槐!
“百草!”在我發(fā)愣間,小槐已經(jīng)跑了過來,一下把我緊緊的抱住。
“小槐~你~你還好嗎?”我抹去滿臉的淚水,看著他問道。
“百草,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
“傻!”我喜極而泣。
的確,我也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畢竟他之前受創(chuàng)得那么嚴(yán)重。
小槐拉著我就走到一邊去敘舊,把逸塵軒和浩瀚涼在那里,一涼就是大半天。
他們也理解,沒有來打擾。
小槐說要去給我們弄吃的,就歡歡喜喜的去了。
“你發(fā)現(xiàn)了嗎?他有些不對勁,好像很快就要失去生命了似的?!币娝哌h了,逸塵軒才敢說出這話來。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我還真的沒發(fā)現(xiàn)。
不由得看向浩瀚,只見他也是點頭。
我的心頓時就‘咯噔’了一下,什么意思?小槐要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突然我瞥到不遠處的兩棵參天大樹,一顆桃花樹還有一顆槐樹,桃樹花開得很旺盛,風(fēng)一吹就能下一陣花瓣雨。
而那棵槐樹卻不然,已經(jīng)葉落差不多要枯萎了!
那桃花樹是我的本體,那槐樹便是小槐的本體,難怪,小槐的本體已經(jīng)成那樣子了!我連忙跑了過去:“怎么會這樣的?”
我圍著那槐樹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難以置信!
“好像是他已經(jīng)沒法吸取靈氣,所以就枯萎了!誰叫你們當(dāng)初不把自己的本體融入元神里?”逸塵軒說道。
“不把本體融入元神里也是有好處的,比如槐樹精,他在外面灰飛煙滅了,但是本體還在,所以他無論如何都死不了,所以我們在這里又能看到他?!焙棋f道。
我看了看他們,其實當(dāng)初一開始我和小槐也是把本體融入元神里的,只是這流溪之端除了我們兩棵大樹就再也沒別的了,我們把它們?nèi)谌朐窭锏脑掃@里就會少了一道風(fēng)景,況且我們也喜歡在這樹底下呆,覺得這樣充滿了安全感。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我一直在睡的,最近醒來就發(fā)現(xiàn)我本體開始不對勁了,找了許多辦法也沒辦法阻止它枯萎,更要命的是我發(fā)現(xiàn)我沒法和它融合了?!边@時小槐走了回來,看見我們在圍著他的本體轉(zhuǎn)就有些落寞的對我們說道。
“你是說你之前一直在沉睡?是最近才醒來的?”我有些驚訝的看著小槐。
小槐以前是肯定也出去過的,卻很不幸的,一出去就被神魔大追殺,而且還很不巧的是那時候我已經(jīng)和天魔拼命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到這個,我有點埋怨逸塵軒,雖然他和小槐關(guān)系不怎么的,但是也畢竟是相識一場,為什么那時候他不好好的拉小槐一把?
那樣的話,他就不用淪落到那地步,最后要借助厲鬼的怨氣而維持生命。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逸塵軒那時候應(yīng)為情所傷,也待在幻境中與三界隔絕了,所以也怪不得他。
想到這些,不由得拿眼去瞟逸塵軒那個妖孽,怎么看他都不像是是個那么感性的人啊,難道說他也是經(jīng)歷過什么?
“百草,你想什么呢?”小槐見我發(fā)愣就拽了拽我問道。
“哦,沒,你剛剛說什么?”我回過神連忙看向他問道。
“我剛剛說我是一醒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之前好像發(fā)了一個夢,夢見我到外面去了,卻不料是個夢?。〉且彩撬?,這不,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快要掛了!百草要是你再不回來我~我就~我以后再也不能陪你啦!”小槐說著說著就哽咽了起來,看得出來很是傷心。
“我想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浩瀚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