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破曉了,沾滿朝露的清晨來臨,徽風吹來芳香,景色如童顏之欣欣。清新如炬的晨光,像孔雀在天宇間開屏,映在水波上,水波成了百折的錦緞,映在草灘上,草叢像是涂滿了五彩的畫筆。蔭綠的山谷里,百鳥調(diào)啾,明麗的太陽光,照著郁郁蔥蔥的大樹。
清晨的空氣是這樣的清香,使人胸脯里感到分外的涼爽、舒暢。李正和李劭深兩人此時正站在山坡上的一處平緩處,熟練的練起了太極拳。一張一弛的動作,使得這對爺孫在這大自然中顯的是如此的和諧。
“爺爺,不早了,該回家吃飯了!”李劭深看了看時間,對著身邊的李正說道。
“好吧!咱們走吧!”李正有些意猶未盡的答道。
在他們回去的路上時,樸恩英和李美淑正做著早飯,雖然現(xiàn)在條件很好,但是李美淑還是保存著做飯的習慣,而雇來的傭人則是負責打掃房間和干一些雜事,這一點讓剛過來的樸恩英也是十分贊賞的。
待到李正和李劭深回來之后,又去叫來在書房的李成浩,一家人圍著餐桌吃飯,那種感覺很是溫馨。
“現(xiàn)在真好,一家人都在韓國,不用再去美國了!”樸恩英看著歡聚一堂的一家人感慨的說道。
“嗯,是?。∧菚r候???”李成浩也是頗有感慨,這幾年忙于事業(yè),和父母都是聚少離多,過年也是把李正和樸恩英接到美國,雖說聚到一起了,但還是缺少那種氣氛。可看到李美淑只是低頭吃飯時,李成浩隱約覺察到了什么不再說了。
李成浩的突然斷話,使得場面一下子變的有些沉默了,還好在李劭深的調(diào)節(jié)之下,李美淑也意識到自己帶來的情緒,開始開起了玩笑,氣氛逐漸恢復(fù)了。
吃過飯后,李成浩也沒有去公司,而是選擇了在家里陪陪家人,畢竟現(xiàn)在公司的多數(shù)業(yè)務(wù)已經(jīng)不需要他來參與了,只有但有重大決策時他才會作出決定。
待到傭人將餐桌上的殘羹都收拾、清洗之后,樸恩英突然走到李美淑的身邊,握著她的手,兩人齊齊的坐在了沙發(fā)上,“今天乘著全家人都在,我和你爸爸想說些事情!”
“媽,你說什么事情啊?”聽出樸恩英話中的鄭重其事,李成浩疑惑的看著李正和樸恩英問道。
“是關(guān)于美淑的事情!”
“我的?媽,到底是什么事???”李美淑聽到樸恩英的話,腦中不斷地升起疑問。
看到李美淑疑惑的目光,樸恩英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美淑,這些年辛苦你了,一個人照顧著成浩和小深!”
“媽,這沒什么,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樸恩英的話使得李美淑都感到有些見外,趕忙勸解道。
“不只是這些,美淑,我知道你和成浩兩人這些年也不好過,你當年為了成浩離開家,一晃時間都過去20年了,連小深都長這么大了。每次我和你爸爸想到這些,都感到對不住你!”樸恩英越說越激動,聲音也開始打起顫來。
“是??!現(xiàn)在好了,成浩也算是事業(yè)有成了,小深也很有出息,是時候回家看看了,而且我想你的家人經(jīng)過這么長的時間也應(yīng)該想通了。”李正也是說道,其實剛開始的時候?qū)τ诶蠲朗绾屠畛珊频幕橐鍪遣毁澩?,不僅僅是因為李美淑的父親不同意,還因為李美淑是富家小姐,李正害怕她不能夠和李成浩堅持到最后,可沒想到李美淑竟然為了李成浩離開了家,離開了親人,而且李美對他們兩個很是孝順,這讓他這個做父親的也是很感動。
李美淑聽到李正和樸恩英的話后早已泣不成聲,這是她一輩子的痛,離開了家門,離開了家人,但是她從不后悔!即使上天再讓她選擇一次,她依舊會這樣做,因為她愛李成浩,也愛這個家??墒沁@個選擇的結(jié)果也是令她飽受折磨,他的父親不允許她再跨入家里半步,20年來雖然也很幸福,但是她的心中還有著解不開的心結(jié)。
李成浩看到李美淑的樣子也很心疼,坐過來緊緊地抱著李美淑,自從這次回來之后他也是一直想著這件事情。每一次看到李美淑臉上的黯然之色,李成浩就感到內(nèi)心被狠狠地錘了一下,他很清楚李美淑為了他到底付出了多少,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
“好了,不要再哭了!”
“是??!媽媽,不要再哭了!”李美淑20年的壓抑使得李劭深對自己未曾謀面的外公的怨恨不斷加深,他為有這樣的外公而感到恥辱。
???在眾人的勸說之下,李美淑激動的情緒得到了緩解,只是眼睛還是通紅通紅的,臉上仍舊有殘留的淚痕。
“爸、媽,其實這些我也有想過,我準備明天帶著美淑和劭深去一趟李家?!贝嚼蠲朗绲那榫w緩解后,李成浩仿佛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有些歉意的看著李美淑,為了他放棄那么多,而他卻不能解決李美淑多年的苦惱,這也讓他不斷的埋怨自己。經(jīng)過李正和樸恩英的提醒之后,李成浩覺得是時候了,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換來的是李美淑長時間的抑郁和苦惱。
“真的嗎?可是爸那里???”李美淑聽了李成浩的話之后很開心,可忽然想到兩人之前無數(shù)次的無功而返,有些遲疑的說道。
“沒事,相信我!”李成浩語氣堅定的對李美淑說道。
“就是??!媽媽,你不相信爸爸,還能不相信我嘛!”李劭深見到李成浩已經(jīng)做決定了,于是就開始哄著有些憔悴的李美淑。
“呀!你這小子!有你這樣說你爸的嗎?”李劭深的這句話讓李成浩臉上的堅定頓時化為無形,有些不爽的說道。
“爺爺,爸爸想教訓我!”李劭深見到李成浩對他“發(fā)火”,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坐到了李正的身邊開始告狀。
“他敢!”李正眉毛一豎,狠狠地說了一句。
“呃???”李成浩被李正看的有些蔫了,心里暗嘆:有你這樣欺負你老爸的嗎?
???羅浩坐在編輯室里,無聊的看著眼前的娛樂報紙,他是韓國《朝鮮日報》娛樂版塊的一位資深老記者,從進入到娛樂記者這個行業(yè)他就深深的陷了進去,追蹤最實效、最有價值的新聞,這是他大多數(shù)時間所做的事情。
“喂!”
羅浩拿起響了半天的手機,有些嘶啞的聲音傳了出來。
“哥,你的聲音怎么變成這樣了?”
“是哲民?。∽蛱焱砩蠜]有睡好,弄得現(xiàn)在感冒了?!绷_浩聽出來是金哲民的聲音,解釋道。他們兩人雖不是同一家報刊記者,但是由于金哲民剛進入記者行業(yè)時羅浩曾經(jīng)給過他很大的幫助,所以他們就一直保持著不錯的關(guān)系。
“哥,那你要好好注意身體了!對了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為了給你帶來一個消息,呵呵!”手機里傳來金哲民賣關(guān)子的話語。
“阿西!你這小子,快說,是什么?”羅浩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好!好!好!我說,哥,這可是獨家新聞,你還記得兩年前你曾念念不忘的‘國民弟弟’嗎?他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
“嗯???什么?你說什么?他出現(xiàn)了!”在金哲民不出所料的猜想下,羅浩果然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驚訝,可是他轉(zhuǎn)眼又說道:“他出現(xiàn)了又怎么樣?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在娛樂圈了,這些又關(guān)我什么事情呢?自從他演過那部電視劇后,觀眾反響很大,本來以為他會在娛樂圈發(fā)展的,沒想到兩年之內(nèi)音訊全無。對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哥,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嗎?”
經(jīng)過金哲民的提醒,羅浩想都沒想吐口而出,“你說,他現(xiàn)在是運動員?”
“也不全是,這次我去馬來西亞采訪國家青年足球隊的賽程,沒想到見到了一個從來沒有在韓國見過但是很厲害的年輕球員。回到首爾之后我就去查這個球員的資料,沒有想到還真被我查了出來,沒想到他就是當年的那個‘小俊熙’,他現(xiàn)在是在美國哈佛大學念書。”金哲民把他知道的情況都給羅浩講了出來。
“可是,那你給我打電話是什么意思?”羅浩有些疑惑的問著金哲民。
“哥,我想你可以寫一篇有關(guān)于他的報道,不管怎么樣,他也是從娛樂圈里走出去的,我想有很多的國民還沒有忘掉他吧!畢竟當年那部劇那么成功,,你寫他的報道也沒有什么損失!再說了,誰都不敢保證他不會再回到這個圈子來?!?br/>
“嗯,也行,那你把他的資料給我,今天我就把稿子寫出來!”其實這話他也明白,想了想決定就按金哲民說的辦。
“嗯,知道了!對了,哥,還有這篇報道要在30號當天或者第二天在發(fā)出去?”金哲民想了想馬上提醒道。
“怎么了?”對于金哲民的提議,羅浩很是疑惑。
“在這個月30號要舉行國青隊和中國青年隊的一場對抗賽,我想在比賽結(jié)束之后,你在把這篇報道發(fā)出去,就更能吸引讀者的眼球了!”
“你就對他這么有信心?”羅浩實在是想不通為什么金哲民會這么自信。
“哥,你放心吧!聽我的絕對沒錯,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