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這時,浴室的門響了。
瀟瀟心里一緊。
軒轅烈抬起頭,眸子往浴室門口一斜。
“老師,你教完了嗎?我剛剛做了茶點。你們要不要出來嘗嘗?!毙排谠∈议T口說著。
這時,門上的門柄動了動,明顯是信女的手按在了門柄上,如果她按下去的話,浴室的門就會被打開!
瀟瀟心里一緊,這個樣子絕對不能夠讓信女進來!
立馬道:“馬上出來,信女,老師剛剛還說了想喝點果汁,我看冰箱里有水果,你幫忙鮮榨一點吧?!?br/>
她這句話說出去,門柄才恢復(fù)了原來的位置,應(yīng)該是信女把手從門柄上放下去了:“好?!?br/>
銆銆鍛尖︹
慕瀟瀟大大的吐了一口氣,真是千鈞一發(fā),她的膽汁都快被嚇出來了。
軒轅烈站了起身:“哎,看來現(xiàn)在不能夠繼續(xù)了,真是可惜啊?!彼麩o奈的搖了搖頭,鏡框下,那帶著隱形眼鏡的眸子一點也不減神彩。
瀟瀟鼓起了雙腮:“要是剛剛信女進來了,我們就算跳進黃河里洗不清了?!?br/>
“你現(xiàn)在洗的很干凈啊。不需要再去黃河洗了?!彼痪湓捤α顺鋈ァ=釉捊拥那〉胶锰?!
她只感覺一肚子的怨氣被累積在喉嚨口。
軒轅烈推了推眼鏡:“瀟瀟,先暫時忍耐著吧?!绷粝逻@句話,他轉(zhuǎn)身離開了浴室。
想著欲哭無淚。干脆把整個腦袋都一起埋進了浴缸,讓水好好的把自己的腦袋給洗洗。這樣就不會再繼續(xù)胡思亂想了。
等瀟瀟擦干凈身體,穿好衣服,吹干頭發(fā)出來的客廳的時候,軒轅烈正和信女坐在沙發(fā)上聊天。
“瀟瀟,快過來?!毙排辛苏惺?。
瀟瀟之后走了過去:“你們,聊什么呢?”
信女道:“聊你在學(xué)府里的生活啊,還有你周圍的同學(xué)們!”說道周圍的同學(xué),信女兩眼都閃閃發(fā)光,明顯是為了找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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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人可真好呢,沒想到年紀(jì)輕輕就在這樣的學(xué)府任教好幾年了?!毙排f道。
任教好幾年?瀟瀟嘴角抽搐,看向軒轅烈,他正臉不紅氣不喘的喝著茶,真的像一個嚴(yán)謹(jǐn)?shù)慕處熞粯印?br/>
只有尷尬的笑了幾聲。
“哎呀,一晃時間都快晚上10點了呢?!睘t瀟故意忘了一眼時鐘說道。
軒轅烈放下了茶杯。
信女道:“哎呀,都這么晚了啊,老師要不然就留下來吧,反正明天瀟瀟也還要去上學(xué)呢,我們這大,有的是地方住。”
倒……信女未免太積極了吧,這簡直就是引狼入室。
軒轅烈站了起來:“不了,家訪還會持續(xù)很多天,希望你們做好心理準(zhǔn)備,今天晚了,我也就先行告退了?!?br/>
他的話讓瀟瀟松了一口氣,可是剛一松氣,就覺得哪里不對勁,什么叫家訪還會持續(xù)很多天?
難道不止今天一天,以后還會有?
“好好,我們這兒隨時配合學(xué)府的各種要求?!毙排糙s緊站起來給軒轅烈送行。
把他送出門口的時候,還開心的對他擺手送別。
瀟瀟已經(jīng)癱瘓的坐到了地毯上。
信女走了過來:“你坐在地上干嘛?”
“沒,只是心力交瘁而已。”她算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哎……真是惹上了一個大麻煩。
信女打了一個哈哈:“你們這老師人不錯,明星學(xué)府就是明星學(xué)府,連個教師都長得這么讓人垂涎欲滴的。看的老娘都心動了。”
瀟瀟擦了擦汗。
信女又道:“我去睡覺了,你記得好好和班主任搞好關(guān)系?!弊詈筇嵝蚜艘宦?,她伸著懶腰朝樓上走去。
意大利羅馬。
這里是玖嵐染的宮殿。他正悠閑的坐在陽臺的躺椅上。
一旁,南瓜把煙遞到了玖嵐染的身邊:“大人?!?br/>
玖嵐染接過煙,點燃。抽了起來。金色的長發(fā)披散著,他那碧色的眸子里像是有一股害漩渦一般。
“大人,小的不明白,您既然已經(jīng)讓慕瀟瀟去找伊西,為什么還要和軒轅烈做那種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