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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三位美女已經(jīng)春心蕩漾,不時的偷瞄著坐在高位的男人,或羞怯或興奮或直接對著他拋起了媚眼。

    懶

    而高位上的男人只是表情淡淡,漆黑的眼眸透著冷冷的光芒。

    “冷宮主,不知你對我家小女意下如何?”

    一旁青焰宮宮主秦大龍經(jīng)不住旁邊女兒一個勁兒的暗示和推搡,首先開口朗聲道。

    坐在上位的男人黑眸幽冷,絕美的臉上,透著一抹冷硬,薄唇微啟,正要回應(yīng),殿門被推開,一個女子的嗓音傳來,柔柔的,卻透著明顯的不悅:“秦宮主就這么著急將自己的女兒推銷出去?”

    眾人心底一愣,紛紛回頭看去,只見一個長相俏麗迷人的女子緩緩走了進(jìn)來,一身白色披風(fēng),將她瘦弱的身子緊緊包裹,臉上,脂粉未施,長長的黑發(fā),被簡單的編成兩條辮子垂在胸前,隨著她的走動,辮子發(fā)梢也跟著擺動著,看在人的眼里,別有一番女人濃郁的韻味;顧盼觀望之間,那雙清澈如水的明眸中,透著迷醉人心的光芒。

    她是誰?

    眾人疑惑頓生,不解的視線將她緊緊包圍;而被她話語奚落的秦大龍,此刻已經(jīng)黑沉著面孔,不悅的瞪著她,語氣很沖的問道:“你又是誰?”蟲

    “我有必要告訴你么?”

    舒琉璃對著他輕輕一笑,一點(diǎn)不給秦大龍面子。

    “你……哪來的刁婦?”

    秦大龍憤怒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甩手就要給舒琉璃一巴掌,不料,手剛舉起,就被一雙手緊緊抓住。

    “秦宮主,抱歉,她是我們的宮主夫人!”

    不知何時,玄天閃至他們中間,將秦大龍即將落下的大掌緊緊握住,口氣冷漠的說道。

    “什么?!宮主夫人?”

    這下子,不光是秦大龍傻了,其余兩位原本只想看好戲的宮主都傻了眼。

    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宮主夫人?

    江湖上不曾聽聞過冷宮主已經(jīng)成婚了的消息?。?br/>
    “九娘,過來!”

    就在眾人驚詫之際,坐在高位上的男人低沉而磁性的嗓音緩緩響起,讓眾人原本聚焦在舒琉璃身上的視線全部轉(zhuǎn)到了他的身上。

    而此刻的舒琉璃反倒愣住了。

    九娘?

    他叫她九娘!

    難道,他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了?

    想到這里,她難掩內(nèi)心的激動,趕緊抬步朝他走了過去。

    站在他的面前,視線與他的對視,那散發(fā)著幽幽光芒的眸子,讓她的雙頰不自覺的滾燙起來,心跳加快,這樣一個重要時刻,她竟然忘了所有的反應(yīng)。

    “手怎么這么涼?不是讓你在房間里好好呆著嗎?!?br/>
    看著她緋紅的雙頰和微閃的水眸,冷逸寒唇角微揚(yáng),伸手握住她放在身側(cè)的雙手,感受到一片冰涼,關(guān)心的話,就這樣脫口而出。

    “我能好好呆著么?這提親都到門口了?!?br/>
    說著,舒琉璃一把掙脫掉他緊握著她的雙手,然后紅唇微嘟,一臉不高興的模樣,像極了任性的小妻子。

    “哎呀,冷宮主你看看,真是不好意思,這……這我們幾個都不知道冷宮主已經(jīng)成親,所以才發(fā)生這樣的誤會?!?br/>
    左側(cè)坐著的飛陽宮宮主柳飛陽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神情頗為不自在的說道。

    “是啊是啊,既然冷宮主已經(jīng)成家,那冷宮主就當(dāng)今天這事不曾發(fā)生過,我們這就告辭?!?br/>
    “這……唉……”

    三位宮主相繼起身離去,灰頭蓋臉,神情都頗有些怨氣;但礙于天山宮的強(qiáng)大,只能將滿腹的怨氣咽回肚子里,郁悶得他們只想吐血。

    片刻后,玄天也悄悄退了出去,大殿內(nèi),頓時一片寂靜。

    舒琉璃抬眸看著坐在一旁的男人,懊惱的瞪了他一眼后,隨即抬腳就想離去,不料,一只大手卻拽住了她的皓腕,讓

    她抬起的腳步又停了下來。

    回頭,冷視!

    “怎么?怪我攪了你的好事?”

    口氣很沖,也很酸。

    她在生氣!非常生氣!

    冷逸寒沒有立即回答她的話,而是用他那雙幽幽黑眸緊緊鎖住她,情緒復(fù)雜難辨。

    舒琉璃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發(fā)毛,于是,杏眼一瞪,故作蠻橫不講理的說道:“要怪就趕緊怪,不怪就放我走,我忙著呢!”

    “從今天起,你就是天山宮宮主夫人!”

    嗓音低沉而磁性,聽在人的耳朵里,悅耳極了。

    “啥?”

    舒琉璃眼神一愣,傻了。

    “你是我冷逸寒的夫人?!?br/>
    男人神情有些懊惱,他也不明白為什么突然之間,對她的感覺變得莫名復(fù)雜起來,好似她當(dāng)他的夫人,理所當(dāng)然。

    難道,她真的是他的妻子?

    “不屑當(dāng)!”

    反應(yīng)過來的舒琉璃,使勁的掙脫掉他的鉗制,語氣冷淡,一副受傷的表情,看也沒看他一眼,大步走出了大殿。

    身后,男人復(fù)雜難懂的視線一直緊緊跟隨著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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