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美人眨了眨眼,一臉的不明所以,然而身子還是自顧自地壓在燕凌笙上,玄色綴著精致星紋的衣擺蹭得燕凌笙背后癢癢的,有點想笑,卻努力板起臉。
“這位兄臺,請讓開!”半天沒見這美人反應(yīng),燕凌笙有些納悶了,就算她爹拋棄了——這個先不說,但是也沒必要用這種奇葩的手段逼迫她吧?
陌生美人:我就不讓開,不讓開!
“請讓開!”燕凌笙又一次強調(diào)。
美人濕漉漉的眼睛一撲閃一撲閃的,但是——寶寶就是不讓開你能咋地啦?
“你……”燕凌笙忍不住有了一絲怒意,話沒見說出口,卻突然聽得門外傳來一陣清朗的少年聲音,伴隨著腳步聲傳來:“燕師妹!燕師妹!”嗓音清亮中帶著少年獨有的一絲沙啞,不是顧晚還能是誰?
顧晚突然來這里干嘛???
燕凌笙瞪大了雙眼,掃視了一下自己與某只美人目前的姿勢,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女在下,不明男女的某只趴在上,個個衣裳不整,那美人本該有兩個小包子的地方更是重重壓在了燕凌笙背上。
為什么說本該呢?燕凌笙滿心都是莫名而來的優(yōu)越感,偷偷瞥了美人那里一眼:原來“太平公主”這種生物真的存在唉!
又扯遠(yuǎn)了。更關(guān)鍵的是他們?nèi)菝策€那樣有種姐妹——或姐弟的感覺?
在一個平常的清晨,看到這樣的畫面簡直是輕松加愉快,浪漫得不行——
——個鬼啊。
進(jìn)去吧您哪!燕凌笙瞬間英明地做出了決定,也不等對方自覺地下來了,直接用力一把將對方從床上拽下,簡單粗暴地塞進(jìn)了屏風(fēng)后面,還拿了堆雜物掩住。而她自己也理好了衣裳,重又坐到床邊。
奇怪的是對方也沒有反抗,順從地任由燕凌笙擺布。
估計對方也是通過不正常手段進(jìn)入全封閉的衍月宗,怕被發(fā)現(xiàn)吧。燕凌笙也只能這樣想了,還有今天的巡邏弟子,差評,絕對差評,都干嘛去了這是!
在燕凌笙胡思亂想時,顧晚的腳步笙由遠(yuǎn)及近,漸漸停在了她的房間前。
“叩、叩、叩。”別看顧晚一派少年心性的樣子,走路生風(fēng),腳步聲好像恨不得幾百里開外都能聽見,這輕輕的敲門聲卻格外溫柔,“燕師妹,我是顧師兄?!?br/>
“請,請進(jìn)。”燕凌笙聲音有些緊張地打轉(zhuǎn),邊說還邊瞪了一眼屏風(fēng)后剛剛發(fā)出輕微響聲的那一坨:老實點!
“吱——”木板門發(fā)出一陣輕響,燕凌笙看到顧晚溫潤如玉的面孔從門后出現(xiàn)。
顧晚也看著燕凌笙。對方還是習(xí)慣地身穿一襲紫色衣裙,但那嬌小黑瘦的身軀,是這般讓人心疼。但尤記得在他墜崖無助之時,就是這瘦弱的身影,為他遞出一根一端系住的繩索。在當(dāng)時,那一只小巧玲瓏的手,對他來說就似上天派來的救星。
也不知她昨日昏迷不醒,有沒有什么后遺癥。
顧晚雖是心中擔(dān)憂,卻也顧不上關(guān)心一番,先道出此次來意:“燕師妹,宗主大人讓你馬上去她洞府。”雖是與顧妃若是母子關(guān)系,但顧晚平時還是守著規(guī)矩和其他弟子一般稱呼。
雖然夢中也沒有這事兒,不知顧妃若突然找她干什么,但想來也是因為她昨天突然昏迷讓人誤會了,燕凌笙自是應(yīng)下,她點點頭,眼角卻狠狠剮了一眼不知為何蠢蠢欲動的某人:沒看見有人嗎?你的自覺哪去了?
“對了,你住得可還舒心?你的室友,那位李師妹對你還好吧?我剛剛遇見她了,是個很可愛的姑娘,應(yīng)該是極易相處的。”顧晚突然似是想起了什么,說道,怕燕凌笙誤會,還加了一句,“當(dāng)然,我對她絕對沒有別的意思的哦。”
在平日燕凌笙早就調(diào)侃一下她家顧師兄“別的意思”是什么意思了,而今,她卻一下子冒出了一身冷汗來。
她緩緩轉(zhuǎn)過頭,果然見李諾竹只身倚靠在對面門檻上,一雙水汪汪開桃花的桃花眼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一直盯著顧晚,見她望來還溫然地笑了笑。
一起床就在和陌生美人這個小麻煩較著勁,都忘了其實還有一個*煩了。
燕凌笙輕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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