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這會完全被蒙在鼓里,他以為朱隊長離開審訊室是準(zhǔn)備帶沈冰來見他,他一個人在審訊室滿懷期待的等著沈冰的到來。只可惜這一次木木的期望注定要落空,他并沒有等到沈冰,他等到的是配合調(diào)查的通知書。
朱隊長離開審訊室后,大概過了5分鐘,朱隊長又回來了,而且與他身后還跟著兩名年青的警察。木木看到這個情況后,他感覺情況有點不對勁,他剛喊了聲:“朱隊長”,他想問朱隊長這是什么情況,可是朱隊長沒有理睬他,反而轉(zhuǎn)過身子對著身后兩名警察說道:“章警官、李警官,接下來的交給你們!”朱隊長說完就走出審訊室。
章警官和李警官目送朱隊長離開后,他們這才看向木木,并且其中那個姓章的警官對木木說道:“楊林,我們懷疑你和希爾頓酒店的恐嚇案有關(guān),這是給你下達(dá)的配合調(diào)查通知書,請你配合我們調(diào)查?!?br/>
章警官在說的同時,一旁的李警官就從口袋里拿出配合通知單遞給木木,木木拿到通知單后,他快速掃過通知單,通知單大致內(nèi)容和張警官的所說的一樣,不過章警官有一項內(nèi)容未說,那就是木木配合調(diào)查的最長時間為24小時。
木木這會感覺有點蒙,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以致于他沒弄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糊里糊涂就在配合調(diào)查通知書上簽字,等他把字簽完,他才反應(yīng)過來,他才意識到事情有多糟糕。
木木覺得他不應(yīng)該簽字,或者說他不應(yīng)該那么順利的簽字,他這般順從,給人的感覺是他早就知道這樣結(jié)果。眼下案子還正處于偵辦階段,只有涉案人員才能知道案件的進(jìn)展,木木知道案件的情況,這擺明的告訴警察他是嫌疑犯。
木木意識到他犯下致命錯誤,他正在想辦法補救,雖說他還沒想到辦法,但是他沒時間耽擱下去,他只能裝出十分生氣的樣子,然后在哪里發(fā)牢騷道:“你們警察辦事真麻煩,見個人還要這么多手續(xù),你們辦事能不能利索點,不要在耽誤我寶貴時間?!?br/>
李警官聽過朱隊長的分析,他對木木已經(jīng)懷疑上,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親自見證比較好。當(dāng)他看到木木這么爽快的在配合調(diào)查通知單上簽字,他已經(jīng)把木木當(dāng)成犯罪嫌疑人,也許是事情來得太順利,李警官反而患得患失起來,他懷疑之前推理邏輯對不對,尤其是他聽到木木說出這樣的話,他覺得之前推理邏輯站不住腳。
李警官被自己搞糊涂了,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不過事到如今,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目的:迅速破案。然而要想迅速破案,他必須找到犯罪嫌疑人和有利證據(jù),而這些東西,很可能在木木身上出現(xiàn),正是如此,他是不會放過木木這條線索。
李警官心里怎么想,他就用實際行動來表達(dá),只見他冷笑一聲,然后對木木說道:“楊林,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的形勢,你到這會還想去見沈冰嗎?實話告訴你,不要想了,你還是趕緊交代你的問題?”
木木知道李警官想要說什么,可是他這會只能裝糊涂,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他裝出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問道:“李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要交代什么?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李警官一看木木這種態(tài)度,他十分惱火,他沖著木木就想發(fā)飄,不過他并沒有發(fā)飆起來。一旁的章警官發(fā)現(xiàn)這種狀況后,他一把把李警官攔住,然而他對木木說道:“楊林,我們懷疑你和希爾頓酒店的恐嚇案有關(guān),我們有些問題需要你回答?”
木木不是第一次被審問,他在警局有過兩次被審的經(jīng)驗,他知道警察審案時,最喜歡有人唱紅臉,有人唱白臉,眼下李警官和張警官就是用的這種套路。只可惜木木即便知道這是套路,他還不得不往套路上鉆,他裝作很慌張很害怕的樣子說道:“章警官,你是不弄錯了,我都沒聽過希爾頓酒店的恐嚇案,我不可能和這個案子有關(guān)?!?br/>
李警官剛才被章警官攔了一下,他暫時平息心中的怒火,他準(zhǔn)備給木木一個機會,誰曾想木木這么不識抬舉,這可把他氣壞,木木的話音剛落,他的吼聲就傳過來的:“楊林,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問你,你是怎么知道沈冰被抓到特勤總隊的?”
木木雖然底氣十足和警察周旋著,但是他心里還有些不安,他一直在想哪里露出破綻,被警察懷疑上,可是他反思過好幾回,他一直沒想到破綻在哪兒,這會李警官的問題讓他知道破綻在哪里。
木木太大意了,由于他選擇一個錯誤的時間,這導(dǎo)致他面臨滿盤皆輸?shù)木置?。木木這會根本輸不起,他必須想辦法擬補。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木木的本事顯現(xiàn)出來,他轉(zhuǎn)瞬間就想到一個好對策。他的對策總結(jié)起來可以用‘巧合’這個詞來形容。
木木在剛才對話中,他根據(jù)李警官的聲音,他判斷李警官就是之前那個替沈冰接電話的警察,于是木木告訴李警官,他就是根據(jù)那個聲音判斷沈冰被抓到特勤總隊。
李警官覺得木木的回答有些搞笑,木木就算在編故事,他應(yīng)該編個靠譜的理由,他找這么個蹩腳的借口,這是把警察當(dāng)白癡嗎?李警官有股被愚弄的感覺,他正準(zhǔn)備好好教訓(xùn)一下木木,他發(fā)現(xiàn)木木還在那里解釋,他聽到木木這樣說道:
“說來也巧,要是我在電話里聽到其他人的聲音,我肯定不知道沈冰被抓到哪里,可是我聽到李警官的聲音,反而有點眉目了,因為前天上午,我剛好在特勤總隊辦事,在辦事過程中,我聽到一個警察說話的聲音和李警官的聲音很像,正是如此,當(dāng)我在電話里聽到李警官的聲音,我就判斷沈冰被抓到特勤總隊,于是我就到特勤總隊碰碰運氣,結(jié)果我的運氣還真不錯,沈冰果然被抓到這里?!?br/>
李警官沒有打斷木木的話,他就是想看木木的笑話,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木木竟然能編出這種故事來,說心里話,木木編的故事里,除了事情太巧了外,其他從邏輯上根本挑不出毛病來,也正是如此,李警官一時間挑不出毛病來,他不知道該如何問下去。
李警官是一個比較出色的警察,他不會被木木的三言兩語所蒙蔽,他要證明木木所說的話對不對,于是他仔細(xì)詢問木木前天來特勤總隊做什么。而木木不知道吃錯什么藥,他竟然什么都不說,不管李警官問什么,他什么都不說,當(dāng)他被問急了,他讓李警官自己查去。
李警官被木木氣得不輕,幸好他沒被氣昏頭,他還保持一絲理智,他讓章警官去查一下檔案,他要看木木是不是在說謊。
章警官出去查檔案也就用了十分鐘,他查完檔案后,他神情非常緊張的來到審訊室,而且他一到審訊室,他就直接走到李警官旁邊,然而在李警官耳旁嘀咕了幾句,而李警官聽完章警官的話,原本很囂張的他突然焉了起來,然后他對木木很客氣的說了句:“楊先生,你說的情況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我這就向上匯報,您受累,你在這邊先休息下?!?br/>
李警官把話說完,他和章警官就灰溜溜的走了,而木木看到李警官這種態(tài)度,他知道他的策略成功了。木木以前一直不知道陳熙在特勤總隊充當(dāng)什么角色,也不知道陳熙的名號在特勤總隊的影響力有多大,而剛才張隊長和朱隊長對話中,木木聽到兩位隊長提到行政部門主管陳主任這個人,當(dāng)他聽到‘陳主任’三個字,他立刻想到陳主任是不是陳熙。
木木知道陳熙在特勤總隊的影響力,他就想著如何借用陳熙的旗號辦事,正是如此,他剛才編故事時,他故意提到前天他在特勤總隊,他的目的就是讓李警官他們調(diào)查前天他在特勤總隊做什么,而只有李警官展開調(diào)查,他們就會發(fā)現(xiàn)木木是陳熙男朋友的身份,這樣李警官他們必定為了討好木木,他們答應(yīng)木木任何請求。
木木算盤打得真精,他的策略非常有效果,然而事情的進(jìn)展并沒有如木木所料,當(dāng)李警官把調(diào)查到的內(nèi)幕匯報給朱隊長時,朱隊長都快被嚇得半死,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非常后悔,怎么就惹惱木木這樣的人物,不過事已至此,他再后悔也沒用,他只能答應(yīng)木木的要求,把木木伺候好,當(dāng)朱隊長準(zhǔn)備安排木木和沈冰相見時,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他記得剛才木木說他是沈冰的男朋友,而且木木和沈冰馬上就要訂婚,他想到這里,他突然意識到陳熙在這里面充當(dāng)什么角色?
朱隊長覺得木木能這么費勁心機的去見沈冰,這說明木木對沈冰是有真感情,而這帶來另外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木木對陳熙并沒有真感情,木木并不是陳熙的男朋友。朱隊長想了半天,他終于理清木木和陳熙的關(guān)系,既然木木不是陳熙的男朋友,那他可以沒有顧慮,可以正常辦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