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老姚請她喝酒的承諾之后,胡璃便扭著大屁股一搖一擺的離開了酒吧。老姚到現(xiàn)在還沒有接受一群妖怪拿著手機在上邊聊天的樣子,這群妖怪也太接人氣兒了吧。
老姚看向柳先生:“老柳,你沒加個微信群之類的?”
柳先生搖了搖頭:“我四處逃命還來不及,哪有時間聊什么微信。再說我對現(xiàn)在這種智能機有點玩不轉(zhuǎn),你看我的小五,用著就很不錯嘛?!绷壬统鲎约旱闹Z基亞5320,顯擺道。
這會酒吧里的客人已經(jīng)走光了,時間也差不多快要十一點,李云看沒有客人便回自己房間,還有今天的功課要做。小道士魏安則拿著一塊抹布,一邊打哈欠一邊打掃酒吧的衛(wèi)生。
柳先生這會也出來幫忙,擦著桌子跟老姚說道:“老板,后面還有沒有房間,我想搬進來住。”
酒吧后面一共有四個房間,老姚李云還有小道士每人占了一間,還留有一間沒有人住。老姚點了點頭,說道:“里面還有一間沒人,你就住那一個房間吧?!?br/>
第二天,老姚是被自己房間的砸門聲吵醒了,老姚瞇著眼睛,打著哈欠,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打開房間門,小道士一副笑臉迎了上來:“早晨起來,擁抱太陽,讓身體充滿,燦爛的陽光···”
老姚搖了搖頭,對這個煩人精簡直沒有辦法,上去便是一腳,將小道士踹飛,然后轉(zhuǎn)身關(guān)上房門,重新倒在床上,想要繼續(xù)呼呼大睡。
結(jié)果不到三十秒,小道士又開始在外面砸門,一邊砸還一邊喊道:“嘴角向上,蒸蒸日上,滿滿的正能量···”
老姚扯過枕頭,蓋在自己腦袋上,試圖隔絕掉那討人厭的嗓音。
二十分鐘之后
小道士看著已經(jīng)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但還是沒有精神的老姚,興高采烈的叫道:“師叔祖,讓我們恢復玉虛峰上的晨練吧!”
老姚雙手捂住自己的腦袋,怎么忘掉這一茬了,當時小道士剛剛上山,就開始每天早晨喊著老姚圍著道觀跑上一圈晨練,啊呀,簡直把老姚煩死了。
出了酒吧大門向西兩條街是李云就讀的二十三中,而向東兩條街則是人民公園,這會公園里人已經(jīng)不少,老大爺在舞劍或是打著太極,大媽們則是熱熱鬧鬧的跳著廣場舞。
小道士在前面領(lǐng)跑,后面的老姚一臉生無可戀,無精打采的像只死狗一般。小道士慢慢的倒回去,回到老姚身旁說道:“師叔祖,哎呀,還是喊你師叔祖順口,喊你老板總是沒有那個感覺。”
小道士指著旁邊的那些大爺大媽們,說道:“師叔祖,看看,這些老人家都還出來鍛煉,我們年輕人就更不能荒廢光陰,一定要鍛煉好自己的身體?!?br/>
老姚也不說話,任憑小道士在那里絮絮叨叨,心想如果比年紀的話,這下大爺大媽加起來也不行,我老姚可是跟李白喝過酒,和唐明皇下過棋的男人,恐怖如斯!
兩人就這樣,小道士不停的說話,老姚就這樣任憑他絮叨,兩人跑著跑著,就看到前面圍了一群人。小道士正是愛熱鬧的年歲,湊上前去,人群里是一具尸體,連續(xù)殺人剖尸案第四起,發(fā)生在人民公園。
人群中的尸體,是個中年男子,帶著金絲邊的眼鏡,手腕上帶著一塊勞力士手表,看上去應(yīng)該是一個成功人士。如今這位成功人士躺在地上,胸口往下有一個大洞,里面的內(nèi)臟已經(jīng)無蹤影。
小道士看著,忽然感覺到什么,便皺了皺鼻子,仔細聞了聞,然后四處看了一下,最后跑到老姚身邊,沖著老姚的耳朵說道:“這里有妖氣。不過我看這些看熱鬧的人都是正常人類,我覺得這妖氣應(yīng)該是兇手留下的?!?br/>
老姚也聞了聞,什么都沒有聞道,不過老姚一下子想起來昨天晚上的那件事。當時胡璃還沒有走進酒吧的大門,小道士便已經(jīng)跳出來提醒自己有妖怪,難道說這小子對妖氣之類的敏感?
老姚抓住小道士的肩膀,聞道:“你是不是對妖氣敏感,能不能對這兇殺案現(xiàn)場的妖氣追蹤?”
小道士搖了搖頭:“師叔祖,如果說是昨天那只剛剛化形的狐貍,我隔著三百米都能聞道她身上的妖氣,可有很多大妖,都有收斂自身妖氣的法門,我感覺這個兇手應(yīng)該也會這種,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幾個小時,不可能追蹤的。”
老姚有點失望,不過基本上確定了這次連續(xù)兇殺案的兇手不是人類的事實,這樣的話,這案子普通的公安人員就不能管了,應(yīng)該交給護道之人。
回到酒吧,李云已經(jīng)去上學,柳先生似乎正在修行。老姚跟神秀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將xa市護道之人的聯(lián)系方式還有大概的情況發(fā)過來。
效率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剛剛掛掉電話十秒鐘,老姚的手機便叮咚一聲,短信來了。
短信將xa市護道之人組織的大概情況說了一下,后面還附有主要負責人的電話。
xa市護道之人的主要負責人名叫元泰,簡介上說這個元泰如今大概元嬰期的修為,為人脾氣有點暴躁,讓老姚注意一下跟此人的交流方式。
最后說護道之人總部已經(jīng)將老姚納入,級別暫時定到了a級,不過神秀好像是怕老姚有想法,說老姚雖然加入進了護道之人組織,但是平時的行為自由,就像是客卿之類的。
老姚沒有理會后面的內(nèi)容,直接拿起電話便撥了過去,嘟嘟兩聲過后,那邊一個洪亮的聲音穿了過來:“哪位?”
“我是老姚,跟總部那邊要的你的電話,我現(xiàn)在在老姚酒吧,需要見你一面,趕快過來!”老姚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那邊的元泰一臉懵逼,這特么誰啊,說話這么牛逼,還需要見我一面,讓我趕快過去,關(guān)鍵是你說的老姚酒吧在特么什么地方啊。
元泰又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是總部那邊給的,難道說此人跟總部有關(guān)系,沒辦法,便掏出了手機,老子不知道你這破酒吧,可老子有導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