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涂諳蔑莫名醒來的很早,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酒臭味,趕忙爬起來準備去沖個澡,換一身衣服。結果剛剛將上衣脫掉,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左手的白色鎧甲已經(jīng)從整個左手蔓延到小臂之上了。
“臥槽,牛比??!”涂諳蔑興奮的敲了敲自己左臂上的白色鎧甲,根本沒有觸感。猛地一拳頭打在廁所門上,直接在木門上印上了拳頭印。拉開木門,將左手放在門縫上,使勁的用門去夾自己。木門不堪重負,發(fā)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舉起自己的左臂,仔細看看白色鎧甲,連一點痕跡都看不到。
“哇,有了這個鎧甲手臂,豈不是無敵了?!蓖恐O蔑就連洗澡的時候都不忘甩著胳膊,時不時用自己的左手敲敲打打,當然不是全力,不然整個浴室都會被他拆了。
穿好學院自帶的黑色忍者服一樣的運動套裝,將自己的左手用白色的拳擊繃帶給纏好,鎧甲就算從縫隙中露出一點兒來也完全看不出異樣。
涂諳蔑哼著小曲兒去吃早飯,“只要我再多吃點白色的東西,說不定這個鎧甲就會成長到,能將我整個左肩膀都給覆蓋了,到時候歷練闖蕩這片森林也要安全點兒。我穿越過來果然是天選之子啊哈哈哈哈。”
正走在路上,便被裘涵潤給攔截住了,“老實交代你小子昨晚被叫去干什么了?你和周導師有什么關系,還能給你開小灶的?”
涂諳蔑驕傲的撩了撩自己不存在的劉海,“當然是老師看我天生麗質(zhì),仰慕我的絕世容顏,請我去她房間…唔…喝酒?!?br/>
“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濒煤瓭櫡藗€白眼,伸出小手的食指卷著自己的一縷頭發(fā),“不想說就不說唄,真是的,但別忘了是誰借給了你閱卷辛苦費哦?!?br/>
“好的大姐,我不會忘記的?!蓖恐O蔑認真的答道,然后和裘涵潤一起走到食堂。經(jīng)過昨晚的周寒琪親密的單獨拉走涂諳蔑,大家都用不一樣的眼光看著他,吃飯期間,不僅僅段俊英來問,孫睿智還有乞丐大姐頭都過來跟涂諳蔑打招呼。昨晚沒有醒過來的幾人,在聽說涂諳蔑似乎跟周寒琪有些關系后,用著孩童自帶的稚嫩方式來探他的口風,詢問自己會不會真的因為懶覺被淘汰。
“感覺看到了我當年打工時,問老板什么時候加薪的樣子呢?!蓖恐O蔑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微微有些發(fā)燙呢。涂諳蔑繼續(xù)維持著巨大的飯量,也被眾人認為是特殊的天賦,刻意挑選的食物,牛奶一杯接一杯,雞蛋只吃蛋白,白面肉包子的餡兒…也是要吃的。
吃過早飯,大家各懷心事的在村門口集合了?!白騼簺]有來上課的人,自己站出來吧?!敝芎黠@然對于逃課耿耿于懷,一上來就要處理這件事兒。“哦?還想蒙混過關啊?快點出來,別浪費老娘的時間?!?br/>
所有昨晚沒有來上課的人,磨磨唧唧的走出隊列,周寒琪不耐煩的說道,“好了,等會兒瑪自城的修正者會將你們送回去,反正你們沒有啥行李收拾的,先滾回自己的房間待著吧?!?br/>
聽到自己就要回家了,這些孩子或大吼或哭泣以示不滿,“這不公平!不就睡了一節(jié)課嗎,有什么大不了的?”
“昨天真的是我一時間睡過了,導師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br/>
“我們家存了很久的錢才湊夠讓我報名的,你不能這樣!”
周寒琪嘴角一抽,舉手向天高喊,“額逗比!”,就在涂諳蔑覺得她要使用一點兒特效來教訓這些孩子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幾個人的靈魂意識根本沒有被拉入額逗比世界,他們?nèi)缤袼芤粯屿o止在原地。無論是眼角的淚水,還是鼻孔流下的鼻涕,都停留在臉上。“好了,你們這些人還站在這兒干嘛,多少次了都,還不能快速適應進出額逗比世界嗎?現(xiàn)在去給老娘跑步,繞村,呸,繞學院跑10圈。”
說完,周寒琪又伸手招呼涂諳蔑,“涂諳蔑你過來一下,我跟你說點兒事?!?br/>
涂諳蔑屁顛屁顛的跑到周寒琪的面前,看看四周,除了那些‘雕塑’以外,其他學員已經(jīng)跑散開來,于是撩起衣袖展示出蔓延到手肘的白色鎧甲。
“哦,果然有效果,不錯不錯?!敝芎魇峙脑谕恐O蔑的肩上,“我要說的就是,之后,我會收回白鎧。我思考了一下,你現(xiàn)在還小,身體正值發(fā)育期,白鎧的貼身覆蓋效果只能適應暫時的肌肉膨脹。也就是說白鎧不能適應,并且會限制你的肌肉成長。反之,每次退出額逗比之前,我會選擇刺激你肉身成長的特效?!?br/>
周寒琪語重心長的繼續(xù)說道,“既然你擁有另存為的能力,那就已經(jīng)證明了你的潛力非凡。所以不需要因為眼前的這點兒蠅頭小利,限制未來的成長?!?br/>
“?。俊蓖恐O蔑有些失望,好不容易覆蓋完了左手小臂,而且這個白鎧在對付黑紋青蛇的時候還救了自己一命,雖然只擁有了一會兒,但還是有些舍不得。
“別舍不得啊,小男孩,等你之后能夠使用特效了,姐姐來教你如何做出白鎧特效啊?!敝芎骺粗矍暗耐恐O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語氣變化異常的溫和,終于與她溫婉賢惠的外表相符合了。
就在涂諳蔑的眼前,原先覆蓋在左手上的白鎧突兀的消失了,露出了瘦骨嶙峋的小臂,略顯黑色粗糙的皮膚,過往的艱難都印刻在上。
“好了快去跑步吧。”周寒琪輕撫了一下涂諳蔑的狗頭,自言自語的嘀咕道,“你得跑個15圈才行啊。要不然還是讓你戴著沙袋跑?”
上世宅男,在這個奇妙的世界,喘著粗氣開啟了磨煉著肉身的旅途。
“你們是不是跑了很久了,該補點水分了!”跑完五圈之后,大家聽到周寒琪這話,都松了一口氣,以為可以停下補水休息。沒想到,周寒琪再次讓天空下起雨來,細密的雨水打在臉上,需要學員們不時抹一抹臉,還別說涂諳蔑他們真不需要停下來補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