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老子上!”
張三千一聲令下,幾十個家仆直接沖上來,手中的大刀明晃晃的晃眼。
“上!”
韓尚平臨陣不亂,充分展現了作為一個老兵的素養(yǎng)。
在他的帶領之下,二十多個護衛(wèi)隊的隊員紛紛分散開來,兩三個人一組,組成了許多個奇奇怪怪的陣型。
“呦呵?打不過了就想化整為零?那你們更得挨揍!”
張三千哪里能看出這其中的精妙,只顧讓手下沖過去。
但是,真正動手打起來的時候才發(fā)現,雖然他們將護衛(wèi)隊的一個個小陣型圍住,但是根本就無從下手。
人家背靠背,手中拿著家中的柴刀。
剛有人試探性的沖過去,就被一桿魚叉給當場扎在了大腿上。
還沒來得及哀嚎,當頭又是一棍子,打的七葷八素。
原來,這些陣型有講究。
一個人拿刀震懾對方,一個人拿著長長的魚叉,一旦有人沖上來,就刺過去或者是橫掃。
拿著棍子的人隨時準備補刀。
棍子和魚叉都是長兵器,一寸長一寸強,這讓家仆根本就無法近身,只能在遠處轉圈,瞪著眼干看著。
期間,不斷有不信邪的家仆沖上去,但是很快就被魚叉棍子組合技打倒在地。
要是撤退的不及時,恐怕當場就得被柴刀給劈開天靈蓋了。
氣的張三千在背后一陣大喊大叫:“氣死老子了,都給老子上啊!怕他們干什么?打??!”
家仆們聽得嘴角抽搐。
上,上個鬼!
你特么得站著說話不腰疼!
有本事你來啊?
“變!”
見到僵持不下,家仆們已經有了退卻的意思,韓尚平直接大喊一聲。
頓時,這些小陣型再次發(fā)生變化。
一直在防守的護衛(wèi)隊眾人紛紛行動起來,魚叉在前面開路,緊隨而來的就是棍子和柴刀。
“??!”
猝不及防的家仆們當場被魚叉刺中不少,倒在地上挨揍。
兵敗如山倒,一邊哀嚎起來,瞬間就影響到了另一邊。
前后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大多數的家仆都被打倒在地上,抱著腦袋挨揍。
張三千徹底傻眼了,自己手下的家仆長年累月的好吃好喝的,身強力壯,怎么可能不是那群窮棒子的對手呢?
“老狗!”
還沒等張三千回過神來,韓尚平已經殺到他的眼前,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張三千頓時感覺胃里翻江倒海,差點將年夜飯都給吐出來。
臉色被揍得一陣蒼白,倒在地上慘叫。
“呵呵,老狗,你欺男霸女,也有今天!”
韓尚平手中拿著當年退伍下來的大刀,眼中一陣殺氣。
“保護老爺!”
最終,在張三千那兩個忠心耿耿的家仆的保護下,張三千才勉強跑了出去,一路上跌跌撞撞,直奔張家府邸而去。
而那兩個家仆,最終被韓尚平一刀一個劈了。
“打,打死他們!”
看到所有的家仆都開始潰敗逃跑,護衛(wèi)隊乘勝追擊,跟在他們后面一陣窮追猛打。
但凡跑的慢一步,后面立刻就會挨上一棍子。
陳啟心中開始琢磨起來。
要是被張三千他們跑回去,閉門不出。
到時候這群人肯定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必然會再次出來找麻煩。
自己可是要賺錢致富的,讓村子發(fā)展起來才是目的,而不是陪著一個地主在這打打殺殺。
有張三千的不斷騷擾,他們生活的也不安生。
張三千的囂張,全靠手下的那些家仆。
要是能讓那些家仆都走了,他自己一個人,就算是有錢,也沒地方折騰去了。
一念及此,陳啟立刻跟在了那群家仆后面喊起來。
“張家的所有家仆聽著,我們村民也只是為了過上更好的日子,我相信你們做家仆也只是為了混一口飯吃?!?br/>
“既然這樣,為什么不加入我們呢?我們一起動手勞動,一樣能夠賺錢吃飯,而且沒有人歧視你們看不起你們,更沒有把你們當仆人使喚!”
“只要你們肯加入我們,你們之前的家仆身份一筆勾銷,要是張三千來找麻煩,我們大家一起保護你!”
“而且,只要你們加入,就給你們工錢!”
前面正在玩命奔跑的家仆一聽到陳啟的話,心思頓時活泛起來。
加入村子就有工錢,還不用被當成仆人使喚,有麻煩了村子還能保護自己。
那這樣,何樂而不為呢?
就在其他的家仆猶豫的時候,之前來的時候被張三千甩了一巴掌的家仆直接停下腳步:“陳啟兄弟,我愿意加入村子,加入護衛(wèi)隊!”
他早就看張三千不順眼了,這家伙根本就不把他們當人看。
既然這樣,那他為什么還要給他賣命?
有了這個家仆的帶頭,其余的人也紛紛停下來,表示愿意加入村子。
前面正在玩命奔跑的張三千,聽到后面的動靜,差點沒氣的吐血。
“草!小兔崽子,好毒的心思,竟然來挖老子的墻角?老子豈能讓你得逞?”
“老爺,其實,他的條件很誘人的,要不小人先去試試?”
說話,就聽到身后的人也停下來。
張三千氣的渾身哆嗦,恨不得轉身將剛剛那個叛變的家仆腦袋擰下來。
但是他現在還不能停下。
否則,要是被陳啟等人抓住,自己就完了。
自己可是親眼看到那兩個忠心的家仆被韓尚平一刀一個劈了。
這老小子殺人完全不眨眼,宛如一個惡魔一樣。
當初,張三千也知道這是個老兵,但是沒想到這家伙都退伍了竟然還敢如此狠辣果決。
當張三千呼哧呼哧的跑到家門口的時候,停下來喘口氣,回過頭竟然發(fā)現后面空無一人。
跟著他的所有家仆都叛變了。
“草!混蛋!你們真該死?。 ?br/>
張三千不敢在外面過多停留,連忙進了府邸,閉門不出。
可是陳啟并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
而是帶人繼續(xù)在張家府邸外面大喊大叫,宣揚投降政策。
張三千不想聽,回到里屋睡覺去了。
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當天夜里,所有的仆人和侍女,都收拾行李開始跑路。
家里的金銀珠寶和細軟都被他們打包帶走。
偌大的張家府邸,竟然在悄然之間只剩下了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