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杉杉躬身領(lǐng)責(zé),說道:“婆婆指責(zé)的是。不過此次未能完成任務(wù),是因為出現(xiàn)了意想不到的情況。本來我到重慶報名參加一個有近三十人的旅游團(tuán),并且之前還收服了一個名叫何嬌的胖女,完全可以超額完成任務(wù),誰知途中卻遇到了一伙劫匪,把所有旅游團(tuán)成員都劫持到了一座古墓之中。這伙劫匪都持有殺傷力極大的沖鋒槍,我也無法反抗。之后歷盡奇險,我才好不容易、九死一生地和這七個人脫險逃了出來?!?br/>
孟婆婆點了點頭,說道:“如此說來,也難為你了。我知道你已經(jīng)盡了力,就不怪責(zé)你了,好在離血祭神女之日還有三天的時間,再去勾魂還來得及。你也別休息了,這就再去勾魂,必須在血祭神女之前,再至少帶五六個人回來。如果再完不成任務(wù),那你也就不用回來了!聽明白了嗎?”
卞杉杉又一躬身,應(yīng)道:“是,婆婆!我這就再去勾魂,這次保證萬無一失,婆婆你就放心吧!”言畢,便轉(zhuǎn)身而去。
卞杉杉和孟婆婆的對答假裝昏迷的于少龍聽得清清楚楚,這才知道她們并不是外婆和外孫女的關(guān)系,而是同伙的賊人。卞杉杉被稱作勾魂使,參加旅游團(tuán)就是要將旅游團(tuán)中所有人都帶到這個陰魂鎮(zhèn)來,目的是摘取活人心血祭什么神女;而血祭神女好像一共需要十二顆活人心,但陰差陽錯,旅游團(tuán)竟然被李大胡子等劫匪劫持到一座險惡萬端的古墓,卞杉杉雖然竭盡全力保護(hù)旅游團(tuán)眾人的安全,以保證有足夠的活人心血祭神女,但還是沒能保護(hù)周全,先后死了二十個人,共二十八人的旅游團(tuán)最后只剩下了卞杉杉和另外兩男五女八人。八人只有七個人的心可以用來血祭神女,不夠數(shù)目,于是孟婆婆連飯也不讓卞杉杉吃一口,立即責(zé)令她再去引魂,帶足夠的人回來。
而那個名叫何嬌的胖女,之所以在古墓中盜得了幾件寶物卻沒有遠(yuǎn)走高飛,又參加旅游團(tuán)返回巫山,原來卻是遇到卞杉杉,被卞杉杉收服了,這才來幫卞杉杉一起勾魂抓人。但何嬌在古墓中遇險身死,卞杉杉卻始終沒有出手相救,顯見卞杉杉也只是利用何嬌,并沒有把何嬌當(dāng)作自己人,根本不關(guān)心她的生死。
明白了這一切,于少龍駭然不已,這才叫做才出龍?zhí)?,又入虎穴,剛剛歷盡奇險,好不容易逃出無限恐怖的古墓,并且擺脫了至為要命的狼群,誰知緊接著就被孟婆湯迷倒,等著被人活生生挖出心來,血淋淋地獻(xiàn)上祭壇,可真叫一個倒血霉了!
這時孟婆婆一揮手,說道:“阿楊,阿柳,把這七個人都抬進(jìn)石牢里去,每天給他們灌飲一些水,別讓他們死了,等勾魂使再勾回一些人來,就將他們一起挖心血祭神女?!?br/>
阿楊和阿柳兩個少女不像卞杉杉那樣,總是面無表情,有如僵尸,比卞杉杉活潑得多,聽了孟婆婆的話,都嘻嘻哈哈地走上前來,在于少龍等人身上各踢了一腳,發(fā)現(xiàn)誰也沒有反應(yīng),齊聲笑道:“哈哈,都成死豬了。”這才抬起一個人走出屋去。
不大一會兒,吳浣紗、唐碧衣、張慕然、祁煙、韓若婷和周南就都被抬了出去,最后抬于少龍時,阿楊調(diào)皮地在他臉上扭了一把,低聲笑道:“這小伙子生得好俊,幾天后就要被挖心,真是可惜了!”
阿柳一聽,也笑道:“怎么,你看上這個小白臉了?要不要先抬到你屋里去,讓他陪你睡一覺,然后再挖他的心獻(xiàn)祭?”
阿楊臉一紅,“呸”地啐了一口,說道:“你當(dāng)我是花癡嗎?你要有這個心思,就把他抬到你的屋里去,我可不想讓馬上就要死了的人陪我睡覺!”
于少龍雙眼微微睜開一條縫,瞧見阿楊和阿柳步履矯健,料想功夫應(yīng)該都很不錯,自己就算驟然發(fā)難,也絕難得手,或許可以脫險,但均已昏迷不醒的周南等人卻無論如何也是救不走的,只有繼續(xù)裝作也昏迷不醒,伺機(jī)救醒周南等人,然后再奪路逃生。因此,阿楊和阿柳來抬他時,他閉住眼睛,一點也沒有反抗,只是聽了二女的對答,卻不禁羞得連耳根子也紅了。
幸好阿楊和阿柳都沒注意到他的羞色,快手快腳地將他也抬進(jìn)石牢之中,和周南等人置于一處。
等阿楊和阿柳鎖門而去,于少龍立即閃目察看石牢里的情形。只見這個石牢是個地下室,約有二百多平方米,四壁皆是厚石壘砌,只有一扇緊鎖的角門,沒有窗戶,透不進(jìn)半點光線,但兩個角落里各燃著一支牛油大蠟,因此可以見物。
石牢固如鐵桶,角門又已經(jīng)鎖閉,于少龍知道出去暫時是別想了,當(dāng)下便瞧看周南等人的情形。他發(fā)現(xiàn)周南等人雖然都昏迷不醒,全無意識,但呼吸平穩(wěn),發(fā)膚顏色正常,顯然沒有中毒,可能只是喝了蒙汗藥之類的**導(dǎo)致暈迷,不禁略感寬心。
他知道中了蒙汗藥之類的**水潑即解,但石牢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卻哪里有水可以解藥?推搡了眾人幾下,見他們都全無反應(yīng),只得悵然罷手。
救不醒眾人,就算石牢打開,自己也不能獨自逃生,這可如何是好?
于少龍愁思半晌,忽然想起孟婆婆曾讓阿楊和阿柳每天給迷倒的眾人灌飲一些水,不由得眼睛一亮,暗想:“待會兒何不乘二女進(jìn)石牢給眾人灌水之機(jī),驟然發(fā)難,制住二女,救醒大家,然后逃出石牢?”
他打定主意,便不再發(fā)愁,泰然躺倒休息,以恢復(fù)體力。這幾天屢歷奇險,九死余生,他早已精疲力盡,十分困乏,是以躺下不久,便酣然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咣當(dāng)”一聲,角門打開,阿楊和阿柳各提一只水桶進(jìn)入石牢,給眾人灌水來了。
門一開于少龍便即驚醒,但仍然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作暈迷狀。
阿楊和阿柳分別給眾人灌水。阿楊給吳浣紗、唐碧衣和周南灌了水,然后就來給于少龍灌。她仍然很調(diào)皮,又在于少龍臉上扭了一把,笑道:“小乖乖,姐姐喂水給你喝,你說姐姐好不好呀?”
于少龍突然雙眼一睜,出手如電,蓬地一把扣住阿楊拿著水勺來給自己喂水的手腕,也笑道:“哈哈,姐姐你真是太好了!但如果你能放我們出去,那就更加好了!”
阿楊沒想到于少龍竟然是假裝的暈迷,措不及防,腕脈被扣,立時半身酸麻,動彈不得,想起剛才自己說的話,又驚又羞,只道:“你……你……你怎么……”話也說不清楚了。
那邊的阿柳已經(jīng)給張慕然、祁煙和韓若婷灌完水,突見阿楊被制,立即搶過來救援。但她腳步一動,于少龍另一只手就掐住了阿楊咽喉,厲聲喝道:“別過來,否則我立刻掐斷她的喉嚨,大家同歸于盡!”
阿柳急忙止步,但卻沒有現(xiàn)出驚駭之情,冷冷說道:“想不到你還是個厲害角色,竟然沒有喝參湯而裝昏死騙過我們!說吧,你要干什么?”
于少龍道:“很簡單,你馬上用水潑醒我的幾個伙伴,然后帶我們出去,否則我就先掐死這個小姑娘,再和你拼個你死我活,大不了大家同歸于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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