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音表示無話可說。
這樣對比下來,莫墨和寧凱算是在一起很長時間了……
“如果他和莫墨結(jié)了婚,就讓他來當(dāng)你的助理?!?br/>
一個未婚男人在白若音身邊,陸沉琰總覺得膈應(yīng),更何況雖然只是工作關(guān)系,但保不準(zhǔn)外面那些媒體會編排出些什么。
如果寧凱和莫墨結(jié)了婚,再時不時秀個恩愛,那就不會有人再說白若音的什么閑話了。
白若音目瞪口呆地看著陸沉琰。
她要怎么跟寧凱和莫墨交待?讓他們兩個趕緊結(jié)婚?
就在白若音煩惱的時候,過了兩天,莫墨就打了電話過來。
“啊啊啊若音!寧凱他跟我求婚了我該怎么辦啊啊??!”
白若音一怔:“這么快?”
“是啊,我們才談了幾個月的戀愛啊就要結(jié)婚了?!”
“那你不想嗎?”
“我、我似乎也沒有不想……就是覺得太突然了。”
白若音聽出了莫墨的嬌羞:“見父母了沒?”
“見、見過一次……”
好家伙,沒想到兩人發(fā)展得比她想象中快多了。
“而且我媽表示很滿意……”
“到了這種時候,一切都只看你的意愿了。”
白若音也不替莫墨做決定,畢竟這是一輩子的事,要讓她自己慎重考慮。
掛了電話以后,白若音沖到書房去找陸沉琰。
“你是不是跟寧凱說了結(jié)婚的事?”
陸沉琰很快就承認了:“難道呢?”
“……”
“這對于寧凱來說,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br/>
白若音沒有反駁,因為莫墨好像還挺愿意……
這次算是促成了一對兒鴛鴦了吧?
“音音,我忽然覺得有點遺憾?!?br/>
“遺憾什么?”
“沒能跟你求婚?!标懗羚ы?,清淡的眼眸溫潤如水。
白若音愣了愣,隨即半開玩笑地說道:“那我們離了婚,重新來過?”
陸沉琰的目光中泛出一絲危險的神色,站起身來,緩緩靠近她。
“離婚么……這輩子都別想!”
白若音撇了撇嘴:“我也就是隨口那么一說而已。”
“病好了么?”陸沉琰問。
“已經(jīng)完全好啦。”
陸沉琰清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漸漸的生出一絲異樣的神采。
“音音,我已經(jīng)吃素一個多星期了。”
白若音之前落水,感冒發(fā)燒,養(yǎng)了一個多星期病才好了,陸沉琰也就因此禁欲了一個星期。
“你還記得不記得,我在你生病的時候,說過什么話?”
白若音弱弱地后退幾步。
他當(dāng)時擁著她,惡狠狠地說,病好以后絕對不會放過她。
這下完蛋了,這個男人禁欲了一個多星期,今天要把她折磨成什么樣都不知道呢。
“所以,是你自己主動過來,還是我抓你過來?”陸沉琰一只手杵著下顎,另一只手緩緩地敲著桌面。
白若音沉默了一下,最后說道:“我洗白白在床上等你……”
說著,她就沖進了臥室。
陸沉琰看著她離去的身影,杵著下顎笑了。
白若音從浴室出來,躺到陸沉琰那張沉香木的雕花大床上,這時陸沉琰也剛好進了房間。
與其被陸沉琰抓過去,不分地點的折磨,不如自己先選好地點,到時候還能少受一些苦。
“表現(xiàn)不錯,”陸沉琰淡淡地評價了一句,就朝著床邊走來。
他夜夜擁著她的嬌軀入眠,碰也不能碰,簡直就是下地獄的折磨,現(xiàn)在,他要把之前的空檔全都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