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仁杰在房間并沒有見到煙頭,有點疑惑,難道兇手真的很細心,什么線索都不給自己留下?”郭仁杰讓這個小青年給自己拿了一摸一樣的煙,點燃了一根抽起來,并讓他繼續(xù)說。
小青年也不想事情牽連到自己,就說,
“她們買了煙,還說我長的挺帥的,介不介意留個電話號碼,于是我把我的電話號碼就告訴了她們?!惫式艹榱巳诰蛯煵葴?,
“這煙與其它的煙不同,有點澀,抽起來味道很重。不過就有人喜歡抽這種猛煙,建議你以后別賣假煙了,既害了自己,也害了別人。假煙的焦油量太濃,對人的身體不好。你也抽煙吧,你還年輕,少抽點?!毙∏嗄戤?dāng)然不愿意戒煙,不過嘴上說道:“是,是,警察同志我一定改。”郭仁杰將他買的煙與打火機裝進口袋,說:“你說吧,然后呢?”小青年摸了一下頭,
“沒有然后了,然后她們兩人進去,出來的時候就只有那個年紀(jì)大的女人出來了。不過后來她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不要把見到她們的事情告訴別人,說給我一千元的封口費,第二天早晨會有人給我送來,結(jié)果第二天早晨真的有人送來了現(xiàn)金1000元。”郭仁杰氣道:“遇到這種事情你怎么不報警呢?如果你的存在嚴(yán)重影響了她們的利益,我想你的小命就沒了。”小青年趕緊說,
“是,是,是!警察同志我錯了,我把1000元上交,我真的一分都沒動。”
“行了,這事等會說,你上過學(xué)應(yīng)該會畫畫吧?把她們的畫像畫出來,越細致越好!還有,給你送錢的人的模樣也畫出來。”小青年笑了笑,
“是不是,我畫了出來,就可以不追究我知情不報的罪過?”郭仁杰笑了笑,
“你要真有那個本事畫的像,可以不追究,我說了算。”小青年笑笑,
“我學(xué)的就是藝術(shù)專業(yè),美術(shù)可是我的長項!其實我見過的美女不少,她們真的非常漂亮,其實不瞞警察同志,她們的畫像我早畫好了,不信我給你拿出來看!”郭仁杰有點驚喜,
“快去拿出來,等破了案,那一千元就是你的獎勵?!毙∏嗄旰芸炷贸隽藘煞眉t線系住還沒有裝裱的畫像。
郭仁杰隨手打開一副一看,不由驚呆了!第一,就是眼前的這個小青年真有畫畫的天賦。
第二,這個小青年的記憶力特別好,一筆一墨,恰到好處,畫的比真人還好看!
第三,畫中的少女,正是失蹤的五位少女中的一位!畫是好畫,人是美人。
原本美好的一切,卻因為人性的貪婪,欺詐,丑陋的一面顯示出來后,就會一點一點吞噬固有的美麗,甚至最后釀成悲劇。
而吳鑰影,就是現(xiàn)在悲劇中的女主人公。這位女孩的資料,郭仁杰記得很清楚,農(nóng)村出身,很文靜的一位女孩,要不是他的男朋友報案,誰會相信她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
望著畫像中的女孩子,郭仁杰輕輕嘆了一口氣,有點惋惜。接著郭仁杰打開另一副畫,頓時皺皺眉頭。
畫像中的女人很明顯兩眼有隱藏的殺氣,不過她的本來面貌也隱藏了。
郭仁杰的心頓時一慌,他感到了一種莫名的驚慌。因為,他聯(lián)想到了一位故友。
她的死,之所以沒有破案,就是因為兇手太狡猾了。畫像中的女人是有幾分風(fēng)韻,不過真的不是她的本來面貌,郭仁杰憑著多年的偵探經(jīng)驗可以判定,這個女人戴著人皮面具!
這個人皮面具尋常人自然是發(fā)現(xiàn)不了,怪就怪這個小青年畫的太像了。
就因為太像了,反而暴露了破綻。因為尋常人的笑容都很自然,而這個女人的笑容,卻很僵硬。
即便是整過容的女人,笑起來也沒有她的那般僵硬。也就是說,這個人皮面具戴在高手的臉上,自然找不到破綻,發(fā)現(xiàn)不了異常。
很可惜這個女人她不是高手,能瞞過一般人的眼睛,卻瞞不過郭仁杰的眼睛。
郭仁杰感覺到,這個女人的背后,肯定還有人,至于是什么樣的大人物,郭仁杰不敢,也不好去推測。
雖然他隸屬公安局刑偵廳的重要人員,對于有些大人物的調(diào)查,還是要上級的命令。
權(quán)限是來自于人民,但是有限制的。郭仁杰將兩幅畫收了起來,對這個開店的小青年說:“這兩幅畫先借用一下,完了還你?!毙∏嗄臧筒坏糜懞霉式埽袼@種聰明,記憶力驚人的另類,實在世上罕見。
說實在小青年就不在乎這兩幅畫,他要想畫,完全可以憑著記憶力再畫個十幅八幅的,問題是給他個膽他也不敢畫了,已經(jīng)牽涉到自身利益的事,小青年當(dāng)然不會做對他不利的事。
郭仁杰見小青年點點首,就說,
“這幾天你不要亂跑,完了我還要你的證詞。還有一件事,給你送錢的是個男的吧,把他畫出來,要盡快!最后我還回找你,口風(fēng)嚴(yán)實點,我知道你是聰明人。我的名片在這里,有什么事記得給我打電話。”小青年接過郭仁杰的名片覺得很有面子,連聲說好,畢竟像郭仁杰這樣的刑警,能得到他的名片可真不容易。
望著郭仁杰的背影,小青年似乎還有話要說。但郭仁杰已經(jīng)走遠了,他動動嘴唇,欲言又止。
郭仁杰來到房子里,問正在忙活的閻青與魏小七,
“有什么新的線索沒有?”魏小七抬起首來,她正在檢查死者的傷痕。聽到郭仁杰的問話,她開了個玩笑,
“我說郭隊,你什么時候跟個幽靈似得,走路都沒有聲音。這樣子怪嚇人的,不過我膽子大,經(jīng)常跟尸體打交道。死者告訴我,她死的很冤,她是被人擊斷喉管而死,這是最致命的。經(jīng)過還原她的面貌,死者正是失蹤的五個年輕女孩子中的一位,是吳鑰影!”郭仁杰若有所思,并沒有認真去聽魏小七所講的,他只是條件反應(yīng)地點頭。
最后回過神來,問魏小七,
“你剛剛說什么?”魏小七皺皺眉頭,
“我說死者是吳鑰影,她是被人擊斷喉管而死?!惫式懿]有驚訝的意思,
“就這些嗎?”魏小七回答道:
“目前就這些,不過這個房子很古怪,有點怪怪的味道,至于什么味道,我卻說不上來。反正這個房子是女人住過,不排除有男性來過。我和閻隊在衛(wèi)生間的地上發(fā)現(xiàn)了一根頭發(fā),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是男性的。我要回去繼續(xù)進行技術(shù)鑒定。”郭仁杰說:“好的,尸體先運會局里做進一步鑒定。有了答案盡快回復(fù)我。閻青,秦璐與韓玉還沒有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