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個好心的忠告,把你手頭上的任務完成了,你才有時間去找你的朋友?!?br/>
柯以柔看了一眼那資料的袋子,上面寫著遠東安保。心里一驚,遠東安保不是此次與秦氏企業(yè)合作為新藥推出說明會做出保衛(wèi)的公司?
他們怎么會給她聯系這樣的人?呵呵,監(jiān)守自盜嗎?這未免太搞笑了點!
“今晚十點,準時赴約,不要再讓上頭失望,你懂的?!?br/>
不給柯以柔思考的空間,現在是晚上九點半,再不去,時間就來不及。柯以柔嘖了一聲看著眼前這個老奸巨猾的人,著實拿他沒辦法。
輪實戰(zhàn)能力,老鷹比不過柯以柔,但是輪智謀,老鷹還是略勝一籌的。
帶著不甘轉身離開,才走了兩步,老鷹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她雖然不是因為你而被綁架,卻是因為你而變成試驗品?!?br/>
柯以柔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停了一下便又開始動起來,身后那個聲音再一起響起,“不想知道原因嗎?”
看樣子有人是想逗她玩,柯以柔冷哼一下,“你會告訴我嗎?”
“嘖嘖嘖,你就是這個樣子才不可愛?!?br/>
“你廢話說夠了,我可以走了?”
老鷹挑挑眉做了一個請,隨便的手勢。柯以柔瞥了他一眼,離開。
九點五十一分,柯以柔來到了遠東安保,他們約定見面的地方在50樓。本以為見她的只是遠東安保的科長或者部長級別的,讓柯以柔萬萬沒想到的竟然是遠東的總裁。
都說遠東的總裁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上次去秦氏企業(yè)談合作,就已經迷倒了萬千少女。
柯以柔倒是對這位總裁產生了一點興趣,并不是因為他的美貌,而是他做事的方法。
他一面跟秦氏談安保問題,一面卻跟她合作,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這慕容總裁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叮咚一聲,電梯已經到達五十樓。電梯門剛一打開便有人來迎接。
“夏小姐是吧,這邊請?!?br/>
柯以柔疑惑的看著走在前面的男子,他是一直在電梯門口等著呢,還是預測到了她什么時候會到?
“總裁在等你,請進。”
灰炎輕輕的敲了敲慕容軒逸辦公室的門,然后推開請她進去。
慕容軒逸的辦公室布置得倒是挺別致的,有種古樸的味道,配上他那死板木訥的臉倒是有幾分合適。
“你就是夏天?”
對于眼前的人,只是第一眼,慕容軒逸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是咖啡廳的那一次,好像在更久之前,可是他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這么有特點的女人,如果見過,他不應該記不得。
和慕容軒逸一樣,除了驚嘆世界上怎么會有人長得那么好看之外,貌似在哪里柯以柔見過慕容軒逸。
這感覺,真的很奇怪,如果是那么出眾的人,見過的話,怎么可能忘記。
出于職業(yè)的毛病,柯以柔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慕容軒逸一番。
越發(fā)覺得慕容軒逸的身形,體魄很像一個人,唯一不同的是,那個人擁有一雙寶石藍的瞳孔,而眼前的慕容軒逸卻是漆黑無比的眼睛,深邃得就像外面的夜空。
“請坐?!?br/>
“謝謝不用了。”
時隔多秒之后,兩個人的對話是如此的客套。歐陽奮青坐在一旁都覺得好笑。很少有機會可以看到一位氣場和慕容軒逸相同的南極冰人。
柯以柔和慕容軒逸都一樣的表情。第一次在醫(yī)院見到她的時候,并不感覺她是這樣的人,他們兩還真是天生一對。
“我們就長話短說吧。”
柯以柔心系瀟藍安危,老鷹的話一直在她耳邊縈繞,讓她不得不在意。
什么叫不是因為她而被綁架,卻是因為她而變成試驗品。
這句話聽起來一點都不單純。
“你在趕時間嗎?”
“實不相瞞,我朋友今天失蹤了,我很擔心?!?br/>
“哦,像你這樣的人也會有朋友?!?br/>
“慕容總裁這話是什么意思?!?br/>
“就字面上的意思,據我所知,你們不應該有感情,不能有牽掛,否則……”
慕容軒逸沒有把話說完,柯以柔卻知道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貴公司打算怎么幫我完成任務?”
不想跟他鬼扯,柯以柔趕緊的把話題又轉回來。
慕容軒逸勾起唇角淡淡的一笑,心說:這個女人不簡單。
“我想你是弄錯了,還是給你傳話的人沒有聽懂我說的話。我們只負責把研究室里的分布圖拿出來,以后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什么?就這么簡單!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干嘛要那么麻煩與別人合作,她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搞定。
研究室的結構柯以柔已經大部分了解。只要夜里深入調查便可以……
“你以為放著整個秦氏企業(yè)機密的研究室,平面圖就這么簡單,合理嗎?”
慕容軒逸緩緩的站起來,走到柯以柔身邊,柯以柔的身高在女孩子中算是高的,但是在慕容軒逸面前足足矮了一個頭。
“研究室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你可以慶幸的是,秦氏企業(yè)這次交給我們遠東負責的名單里面沒有你想要的東西,要不然,你的任務注定是失敗的?!?br/>
“哦,看來慕容總裁對貴公司的安保很有信心。”
慕容總裁撇嘴一笑,那是得意的表情。
“就沒有一次失手?”
柯以柔的話讓慕容軒逸想到了美國接的案子,那一次,是唯一一次遠東的失利,更重要的是,那一次還是由他親自帶的隊,也就是那一次,他莫名其妙的被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上了。
看來這個女人在來之前下過一點功夫,只不過那件隱藏的那么深的事情,是怎么被挖出來的,還是,這一切只是她的片面猜測。
慕容軒逸不由得多看了柯以柔兩眼。她的這身偽裝真是劣質,如果想要跟他合作,這身行頭必須得改,不是說他有潔癖,慕容軒逸對生活品質要求還是挺高的。
他絕對容忍不了一個像是大媽一樣的女人,天天在他眼皮底下晃來晃去。
“明天,我不想再看到你這個樣子,聽到了沒有?!?br/>
初步達成協(xié)議之后,慕容軒逸開始對柯以柔的衣著品味指手畫腳。柯以柔是什么人,當然不樂意。
這個時候歐陽奮青出來打圓場,“夏小姐,你這樣子,確實不方便出入一些特定場合。想必你也想快點完成任務吧?!?br/>
歐陽奮青說話和慕容軒逸的咄咄逼人就是不一樣,很容易讓人接受,于是為了早點能脫離苦海,柯以柔答應了歐陽奮青的建議。
然而不知為何,看見柯以柔跟歐陽奮青有說有笑,對著他就黑頭黑臉,慕容軒逸有些郁悶,但是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那種感覺到底叫什么!
被抓走的瀟藍藥效還沒有完全消失,腦袋仍舊有些迷糊,但是心里倒是很清楚,抓她的人遲遲沒有動靜,想著他們不可能會對她怎樣,稍微放松了一下。
不再去擔心自己的安危之后,放松下來竟然莫名的感覺到一股困意。
直到有一只手爬上了她的身體,開始不安分的游走,瀟藍從那個人身上聞到一股濃濃的酒精的味道。心里咯噔一下,欲反抗,可惜手被反綁著,連腳也被綁住,她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淚水濕透了蒙著眼睛的黑布條,她不停的扭曲著身子,猛的搖頭,發(fā)出嚶嚶嗡嗡的求救聲,趴在她身上的人不為所動,反倒是瀟藍的不配合刺激到了那個人,他甩了她兩個耳光,力道很大,扇的瀟藍眼冒金星,差點昏厥。
“你這個混蛋。”突然一個嚴厲的聲音傳來,然后伴隨著一腳,趴在瀟藍身上的禽獸應聲被踹到一旁?!敖心憧词貍€人你居然想把人給上了!他娘的你不想活了是吧。看到女人就發(fā)情,你他媽的還是個人,老子好好的一單生意差點就被你小子給毀了,看我不打死你?!?br/>
一聲一聲哀嚎慘叫不斷,可惜外界的一切已經和瀟藍毫無關系,帶頭的發(fā)覺瀟藍已經清醒,怕生事端,讓人給她打了一針。
不一會兒瀟藍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帶頭的是個心狠手辣之人,他的手下只不過是喝多了犯了點錯誤他竟然把那人處理掉,然后把尸體扔到海里毀尸滅跡。
“人呢?”
午后約定的時間,幕后黑手終于出現,帶頭的人把財主領到瀟藍的身邊,那人看了瀟藍一眼,再去翻了翻她的手臂,沒有發(fā)現任何異樣。
試用的藥物已經注射在瀟藍體內潛伏了一段時間,為何還沒有見效果,難道又是一次失敗的實驗?
帶頭的可沒有財主考慮的那么多,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錢!
財主鄙視的看著帶頭的,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毫不客氣的丟到地上,帶頭的也不介意,蹲下身子撿起支票。
“下次還有這么好的買賣再找我們!價格好商量?!?br/>
他們出來混那么久,還沒見過出手那么闊綽的財主,這次是賺到了。
可惜他們想錯了,沒有什么下次,這一次就已經是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最后一次接任務。
還沒走到倉庫門口,一排的ak47等著他們,不出半分鐘,那些綁匪全都倒在血泊中。
帶頭的死不瞑目,趴在地上死命的往回爬,那幽怨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那個一動不動站在瀟藍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