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溪緩緩的說道:“你們以人多相欺,奎山的英雄好漢全都身受重傷,你們卻還苦苦相逼,如此卑劣的手段竟敢號稱是北寧五虎,我看天下的老虎若是知曉了,都恨不得要將你們這等卑鄙小人全都一口吞下杜總,如此方能解氣?!甭瓜穆曇羟謇渲翗O,猶如冰雨擊石,讓人心中發(fā)憷,北寧四虎見那聲音只不過是個女子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又見鹿溪身材嬌小,身著白袍,一陣微風(fēng)吹過,那衣袍獵獵作響,那衣袍隨風(fēng)飄動,卻像是一對潔白的翅膀在她的身后緩緩綻開。
那北寧四虎嚷嚷的說道:“你這丫頭,我今天就要讓你好好的見識見識,好讓你知道,沒本事就不要給人強出頭?!?br/>
北寧四虎舉著自己手中三尺來長的大刀朝鹿溪砍去,他口中罵道:“不知死活的丫頭,我先一刀剁了你,再一刀砍了奎木狼。”
鹿溪見他舞著大刀沖了過來,索性收了滄紫淚弓,只是徒手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他過來的大刀,她的肌膚白皙如玉,握住那大刀的手卻是強勁有力的,只聽見砰地一聲響,北寧四虎只覺手掌上傳來一陣酥麻之意,一道紫光閃過,他被那靈力所震,連退數(shù)步,北寧四虎心中一驚:“這丫頭體內(nèi)的靈力竟然是最純粹的紫色靈力”
他連忙用自己自身的魔力與她相擊,只見兩股力量不斷的交匯而出,那黑色的怨氣被鹿溪的紫色靈力緩緩的包圍住,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一直站在遠(yuǎn)處觀望的官員十分震驚,他將手背在身后,不斷的在空氣中彈奏著旋律,無數(shù)黑色的怨蝶從他的掌心蹁躚飛出,空氣中的怨念加重了許多,奎山的人只覺得渾身十分難受,有些人甚至當(dāng)眾哭喊起來。
鹿溪心中驚訝:“剛才我用靈力將四虎體中的怨氣散去,為何現(xiàn)在又會有新的靈力出現(xiàn)?”
那四虎體內(nèi)的怨氣重新匯集,他才又往后退了幾步,略微定神站穩(wěn)了腳跟。
眾人十分震驚的望著鹿溪,北寧四虎在北寧王國的實力是眾人皆知的,就算是和奎木狼親自相斗,也不至于親親一掌就將他震的退無可退,鹿溪心中也覺得十分奇怪,她先前分明感覺到北寧四虎傳過來的那一股黑色的怨毒之氣,在她的體內(nèi)流竄,可不知為何,那股力量竟然完全融合進(jìn)了她的身體,而且還能夠?qū)⒘α糠聪蜉敵鲋匦聜骰乇睂幩幕⒌捏w中。
北寧四虎大怒道:“你到底是誰?為何來插手我們北寧王國的事情?”
鹿溪緩緩的說道:“北寧王國行事不公,天下有義之士都會站出來為奎山英雄鳴不平?!?br/>
鹿溪走到奎木狼面前將自己的靈力從掌心輸送進(jìn)奎木狼的身體里,奎木狼本就是星宿之神,依靠這主人的靈力生活,這奎木狼自從下界以來就依靠著自己本身的靈力一直生活,現(xiàn)在和這些人輪番作戰(zhàn)整個人都猶如虛脫了一般,現(xiàn)在被鹿溪的紫色靈力注入,只覺得自己的渾身有一股強勁的靈力正在進(jìn)入,整個身子拓然一怔。
奎木狼重新調(diào)動自己身體里的靈力,將他身體中原本的靈力和鹿溪的靈力融會貫通。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虎目中的眸光猶如兩道閃電一般,他朗聲說道:“北寧四虎,我們再打一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