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欣始終是一臉的冷漠,受了傷也毫不退縮,依舊一招一式狠絕的向著敖春招呼,她的招式都十分的奇特,每一招都不似同一宗門的,好似匯集了數(shù)家功法一般。
敖春的修為已經(jīng)算得上出類拔萃了,但在這種完全不按套路出招的攻勢下也漸漸的落了下乘。
“該死的?!卑酱喊盗R了一句,看著再次沖向自己的梓欣他并未選擇迎戰(zhàn),而是飛速的向著反方向沖去,打不過他就躲,他可不怕丟人,性命最重要。
見敖春居然逃,梓欣的臉色微變,嘴角露出一絲譏笑,手中法陣迅速變化,一根藤條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中并且飛速的向著敖春卷去。
藤條之上滿布倒刺,那些葉片也鋒利的如同刀片一般,藤條如蛇,扭動著像敖春沖去,仿佛隨時都能夠將他一口吞噬一般。
敖春看了一眼那粗壯的藤條,一咬牙縱身一躍化作了本體,一條銀白色的巨龍。
巨龍咆哮撕破天空,人王府之中的人都被驚動了,一個個全都跑了出來,一出來所有人便是見到一個女子站立于空中和化作巨龍的敖春廝殺著,粗壯如蛇的藤條扭動著滿布利刺的身體一下下的敲擊在龍身之上,發(fā)出一聲聲鏗鏘之聲。
空中已經(jīng)成為了一片戰(zhàn)場,由烏云包圍著只能夠看到一道道閃動的光芒,以及在云層之間時隱時現(xiàn)的龍尾。
“這是怎么了,那女子是誰,我們要不要出手幫忙?”一個老者看著天空之中激烈的戰(zhàn)況忍不住撫須詢問了起來,但語氣明顯的偏向作壁上觀的態(tài)度。
“大概是他的私怨吧,這種事情我們也不好摻和,還是在一旁看著吧。”
“就是啊,別瞎摻合了。”
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全都說的輕松,一旁站著的兩個龍宮小將面露不悅卻是并未開口,兩人互望了一眼卻也不敢輕舉妄動,空中那女人的實力顯然很不一般,他們家九太子對付起來都顯得有些吃力,他們兩人上前只怕會給九太子添麻煩,盡管心中擔憂,卻也只能按兵不動。
空中兩人廝殺的正歡,梓欣的雙眼之中透著興奮的光芒,她看著敖春一點點力量耗盡,心中不由得激動了起來,等到他最虛弱的時候,她便能夠動手收龍魂,然后完整十二獸魂權杖。
敖春有些無力了起來,他已經(jīng)看出來梓欣已經(jīng)成為了靈,可卻是沒想到梓欣的實力居然如此的強悍,隱約的他還能夠感覺出一絲和他本源想通的感覺。
“是誰派你來殺我的,就算要死我該讓我死個明白吧?”敖春往后退了一些距離,一雙暗金色的龍眸之中閃動著凌厲之氣,他身上好幾處都受了傷,銀白色的身體之上染著幾點紅光顯得壯烈又凄美。
“死了自會知道?!辫餍啦⑽蠢頃酱?,繼續(xù)的發(fā)動者攻擊,這一次動作迅猛如閃電,完全的拼速度,梓欣的身影刻入了敖春的眸子之中,他緊緊的盯著她,在心中算著他行動的軌跡,就在梓欣的劍劈砍而來的時候,敖春一個甩尾便是將梓欣給甩了出去。
靈沒有實體,但靈體同樣的會受傷,敖春這一擊不輕,但他自己也猛地后退了許多,他身子晃動,變回了人形,一身白衣到處都是血跡,他看向梓欣,梓欣踉蹌了幾步站穩(wěn)了身子,她的手中又是飛快的結印,這一次看起來似乎十分的厲害,那手法的復雜程度乃是敖春生平僅見,他下意識的便是覺得不能讓梓欣結印成功。
手中的劍飛速的向著梓欣飛去,試圖阻止梓欣,但劍尚未靠近梓欣,梓欣的雙手金光一閃,法印已經(jīng)完成,十一道恢宏流光凝成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籠罩了周圍,那些在下面觀戰(zhàn)的人也仿佛被壓在了千金重石之下。
離梓欣最近的敖春更是難受,這種壓迫感讓他體內的力量全面的崩潰,生不起半分反抗的力量。
眼看著敖春便要被拿到聚光吞噬,一面巨大的鏡子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敖春的面前,那聚光射到了鏡子上,頓時便是被吸了進去,鏡面之中山河流淌,歲月變化,猶如滾滾紅塵之中無盡歲月的繁衍生息,面對鏡子中那種浩瀚的精神力量,那聚光便是顯得如同螢火之光,漸漸的便是熄滅了。
梓欣看著那鏡子,臉色變得難看之極,她也不多言,想著某處一躍便是消失不見了。
敖春看著那面鏡子同樣的意外,鏡子的氣息依稀的有些熟悉,沒等他細細的去想,那鏡子便是迅速的縮小,落入了一人的手中。
這下子敖春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突然出現(xiàn)的人居然是納蘭笙!
“怎么會是你,那鏡子又是個什么寶貝?”
“怎么,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嗎,哦,也對,你在半步多也只關心老板娘罷了,自然不太在意我?!奔{蘭笙輕笑著落在了地上,敖春也趕忙跟了下去。
敖春一落地,那些看戲的人便是或真情或假意的圍了上來噓寒問暖。
“我沒事了,我要和我的朋友聊聊,你們都散了吧。”回答了幾句敖春便是一把攬住納蘭笙,眾人便是不在多言,剛剛納蘭笙的出場可謂是將所有人都給鎮(zhèn)住了,誰還敢說什么呢。
又寒暄了幾句,人便是全都散了,敖春拉著納蘭笙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此刻他的心中可是有許許多多的疑問,之前他可真的是太不關心納蘭笙了。
敖春的住處是人王給他安排的客房,如今已經(jīng)住了不少的日子,但這房間還是和剛開始沒什么兩樣,窗臺的花都謝了,落在窗臺之上,已經(jīng)枯萎。
納蘭笙打量了幾眼便是沒了興趣,他自顧自的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好在這茶還是熱的。
“這些日子你過的似乎不怎么樣啊。”
“每天不就是這么過嗎,不說我了,說說你吧,你怎么變得這么厲害,難不成上次你把什么賣給不寐了,換了這一身神通不成?”敖春見到納蘭笙從不寐的房間出來過,所以便是有了這樣的猜測,但一出口他就否決了,若是不寐有這樣的本事,只怕都能一統(tǒng)天下了。
“你說的也對也不對,我只是尋找到了我的過往罷了,我本是無情的前生鏡,卻不料入了人魂,墜了輪回,若非老板娘救我,又為我找回了過去,我只怕依舊渾渾噩噩的過著日子,也不會有今天的我,更不會有機會救你一命,這一切也許都是注定的吧?!?br/>
“說什么救我,沒有你我也一樣不會有事的,是你自己愛顯擺,愛出風頭罷了,你看看你剛才騷包的樣子,怎么都像是在顯擺。”敖春哼了一聲,一點也不臉紅的數(shù)落起了納蘭笙。
納蘭笙不以為意的一笑,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說道:“剛才那人似乎是器靈,你同她有什么恩怨不成?”
“我怎么知道,我和她見過一次,她是那少帝的新婚妻子,不過聽說最終并沒有成婚,也不知道怎么的成了靈,你能看出她是什么器靈嗎?”敖春搖了搖頭沒想到莫離,他便是有千萬種的不爽。
“我不知道,不過我有辦法知道,很多時候知道真相往往都是痛苦的,你想要知道嗎?”納蘭笙高深莫測的一笑,敖春頓時又給了他幾個白眼,還是以前傻乎乎的小貨郎可愛一些。
“小爺我沒什么好怕的,看就看。”
“那好,前塵往事盡在一念之間,虛虛實實渡不過浮生一夢?!奔{蘭笙口中默念了幾句,他的手中一面鏡子浮現(xiàn)而出,鏡子之中隱約的浮現(xiàn)出了些許畫面來,從模糊到慢慢清晰。
畫面上是十二天魔柱,柱子上都蟄伏著魔獸,隨即一道華光閃動,十二根柱子化作了一根權杖,權杖之上鑲嵌著十二顆寶石,寶石之中皆有獸魂,此權杖名為十二獸魂權杖!
看到此處,敖春頓時便是懂了,他在夢中知曉了自己的身世,他便是那十二獸魂之一的蛟龍魂,如今雖入了輪回,但靈魂依舊未變,只怕那十二獸魂權杖如今在莫離的手中,梓欣前來便是為了收他這個遺落的獸魂!
敖春的臉色變得難看至極,他緊緊的攥著拳頭,一時之間卻是根本無言,納蘭笙看著他,嘴角微微揚起,伸手收回鏡子,“怎么樣,我說過吧,知曉真相往往都很傷人?!?br/>
“傷不傷人我自己知道,你現(xiàn)在該干嘛就干嘛去吧,我要修煉了?!卑酱汉吡艘宦暠闶窍缕鹆酥鹂土顏?,納蘭笙無語的一笑,這卸磨殺驢的速度未免快了一些。
“我可是剛從半步多過來的,你難道不想和我打聽打聽老板娘的消息嗎?”納蘭笙靠近敖春輕笑著說道,敖春聽聞此言立刻便是轉頭看向他,剛欲開口詢問,隨即又搖了搖頭。
“算了,我不想知道了,知道了又如何?!?br/>
“你真的不想知道的話我就走了,我還有好多貨物沒有置辦好呢,下次有緣再見吧。”納蘭笙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轉身便欲離去,只是腳還未來得及挪動,敖春便是一把抓住了他。
“唉,你都來了,不說說似乎也不太好意思,那你就給我說說吧,我聽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