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爺爺掛了……怎么掛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蘇彥又沒吃到肉。
咽了口吐沫,他開始懷念起在孤囚氏族里的日子。不過又想想,除了炭一樣的烤肉外,還真沒什么好想的,就又把這口唾沫給呸了出來。
“死蛇!”
他恨聲道,雙眼微微瞇起,抬頭盯著就掛在他對面那株樹上的金色大蛇。
當時,在金色大蛇緩過勁來后,它一絞一吞,就直接把那只始祖兔子,給囫圇吞了進去,連根兔毛都沒留給他……
“那兔爺是我先打傷的?!碧K彥的怨念十足。
樹枝上的金色大蛇,仰著脖子,讓大部分身體曬到太陽光,似乎是在午睡。但不時地,就有一絲金光,快速從它頭頂閃爍到蛇尾。
蘇彥注意到,那尾部,被始祖兔子咬碎的鱗片,有不少已經(jīng)恢復(fù)了。
眼角下意識的就是劇烈一跳,他之前沒留意,此時將這金色大蛇細看一遍,他莫名的想起了一種真正的神話生物。
越看,這種相似感,便越強烈。
“他奶奶的?!碧K彥心里沒底,一下子沒了計較的心思,他咬牙切齒,心中憤憤的想到……你丫的早晚得狂犬?。?br/>
眼不見心為凈,隨后,他不再去看這條搶他食物的大蛇,轉(zhuǎn)頭,他起身,望向那片樹林子里的空地。
此時,麥草的族人們,正在忙碌著。
他們將早先制作好的“木筏舟”,依靠蠻力,艱難的往前推著。
史前的樹木都很巨大,而他們在制作這“木筏舟”的時候,木材也是就地取材,選得很隨意,長短不一不說,重量就很嚇人。
只是一根樹木,就有三千多斤的重量。
而一“木筏舟”,需要二十根的樹木才能草草制成。
地面上,已經(jīng)因為“木筏舟”的巨大重量,被深深的犁出了一道道巨大的溝壑,那是被拖出來的。巨大力道通過舟身,直接作用在下方,哪怕是山巖,飽受這可怕大力,也得粉碎,更勿論只是并不緊實的泥土了!
“他們難道就不會先造輛簡易的四輪,或者更多輪子的木推車嗎?”蘇彥忍不住道。將“木筏舟”放在這種“木推車”上,盡管還是需要很強大的推力,但遠比他們將這“木筏舟”直接推,要省力且方便的多。
“什么是木推車?”
突然,一人聲從他身后驟然響起,嚇得蘇彥差點從樹上直接掉下去。
好在這聲音是他所熟悉的,那人又伸手拉了他一下。
“人嚇人,是要嚇死人的?!碧K彥站定,沒好氣的轉(zhuǎn)身,沖著麥草道。
這個女人莫名其妙的出手“偷襲”,或者說救了他的雙手后,就離開了,他只好跟著那條金色大蛇回來,見那些史前人連點食物也不肯分給自己,蘇彥便只好爬上樹,和金色大蛇這畜生扎堆湊一起了。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這金色大蛇所在之處,不僅那種這個樹林子最多的肥厚毛毛蟲會逃開,就是那討人厭的拳頭大蚊子,也會避讓開。
“咦?人嚇人,是要嚇死人的……這是你們孤囚氏族的祖言吧?”
悄悄到了蘇彥身邊的麥草咧開嘴嘿嘿一笑,笑得很似公子孤囚那鼠輩……看得蘇彥先是揉揉眼,確定自己沒有產(chǎn)生幻覺,他才含糊應(yīng)了一聲,就當是。
祖言,此謂:先祖遺留下來的言論。和《論語》的性質(zhì)差不多,都是后人將祖先的言論記錄下來,而這些言論,無一不是用鮮血生死和一生閱歷,總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教。
“你剛才說的木推車是什么?”這時,麥草又追問起來。
蘇彥也不在意,他想了一下,考慮到這個時代的創(chuàng)造力,便指著“木筏舟”,道:“你看,在那東西下面,放上七八根圓形木頭,推動起來,不是要容易的多?”
這只是一個小技巧而已,運用的原理和木推車差不多。
“生技?”麥草聽了,卻是被驚到了,她指著蘇彥,很不可思議,“你創(chuàng)造了你的生技?”
說完,不給蘇彥反應(yīng)的時間,就縱身一躍,借著幾根粗壯樹枝,一彈一躍間,已經(jīng)到了地面上,這一幕看的蘇彥目瞪口呆。
他雖然能爬樹,但下樹的時候,絕對做不到這般瀟灑,渾然不似人類……
探頭又瞧了一陣,卻找不到麥草的身影,蘇彥便尋思起來,這是第二次見到麥草臉上的震驚表情了,第一次隔的間距不小,他盡管看到了麥草在說了些什么,可那會兒風聲不小,他也沒能聽清楚。
這一次,他聽到的是“生技”這一個詞。
“她說的是我創(chuàng)造了我的生技……”蘇彥吶吶,“這生技難道就是指這個,可也不值得驚訝,咦?似乎這生技只有法老才能創(chuàng)造……”
這段時間,他也想明白了,“法部”就是對族里法老的尊稱。在孤囚氏族的時候,他除了聽到吼叫,就沒別的了。至于會說話的首領(lǐng)那對父子……這兩貨知道什么叫尊老愛幼嘛?
一下子,蘇彥找到了關(guān)鍵之處,正要繼續(xù)深思下去,卻見一身黑影朝著自己快速過來。那身影似乎是人,可速度之快,簡直就是能讓他膽寒。
整個人幾乎都快拉成了虛線,氣浪翻滾,空氣被撕裂,一如方才麥草那般,這身影也是借著樹木的枝椏上來,不過彈跳力比麥草更加恐怖,一躍之下,居然能躍出五六丈高,那可是十幾米!
不過片刻,蘇彥就看到自己身前多了一人,這下他心中卻是一松。
是那位長者,也是這里的法老。
此時,這位長者以一種奇異的目光打量著蘇彥,當看到蘇彥額前的月牙狀印記,他神色不變,只是隨后,他看到蘇彥雙眸中若有若無的兩個正反相對的“月牙”時,這位法老居然呼吸頻率都產(chǎn)生了變化。
隨即,他一臉鄭重的道:“孤囚法部?!?br/>
“法……法部?”想了想,蘇彥還不知道他們是哪個氏族,或者哪個比氏族高等級的地方,部落?
“黃河中下游,越部落?!?br/>
這位長者介紹道,也證實了蘇彥的猜測。
ps:這不算今天的更新,萬分感謝諸葛魔神大大的588打賞,和冷酷魚兒大大的100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