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眼看賭場一眾打手真向王晨逼了過來,沈華又驚又怒,他指著梁紅玉的鼻子厲聲喝道:“姓梁的,別說我沒警告你,我姐正在趕來的路上,敢動王少?我保證讓你死無全尸!”
梁紅玉的眼中寒芒一閃。
她不想的,但與1億4000萬的損失相比……
表情驟然變得猙獰起來,她指向沈華尖聲叫道:“連他一塊兒廢掉!”
“是?。?!”
一眾打手再不猶豫,揮動甩棍便向王晨沈華撲了過去。
“你、姓梁的你敢?。俊?br/>
“你逼我的,還不都是你逼我的?。俊?br/>
梁紅玉的表情前所未有的猙獰道:“老娘機會給過你了,你們不走,還想讓我賠錢?”
“1.4億,賠給你們,那跟要我死有什么區(qū)別?”
“既然你們想要我死,那我不如先把你們?nèi)颗溃 ?br/>
“另外!”
表情瞬間收斂,她勾起嘴角譏笑說道:“你是不是想拖延時間,等你的人下來救你?如果是,那我勸你最好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沈華瞳孔一縮,忍不住脫口而出道:“你、你踏馬的……”
“閉嘴吧你?。?!”
爆喝聲中,一根甩棍直接砸向他的頂門。
“呼!?。 ?br/>
瘋狂呼嘯,足以證明這下究竟有多用力,沈華目露驚恐,臉上更是瞬間變得毫無半分血色。
我踏馬……我踏馬竟會死在一個賭場打手的棍下?
根本不用懷疑,這一棍若砸實,他絕對必死無疑,可就在這時,卻見那人腦袋一歪,下一秒……
“噗?。?!”
無數(shù)混著血水的牙齒噴射而出,那人身子打橫,宛如炮彈一般直接飛出了七八米遠,直至腦袋砸在墻上,方才“咚”的一聲砸落在地。
“嘭??!”
又是一聲悶響,第二人飛了出去。
沒人看清怎么回事,只有血水濺射,連慘叫都聽不見。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砰砰砰砰……”
有人砸中賭桌,結果巨大而又厚重的賭桌竟然直接炸開,但更多的,還是直接撞在墻上,而伴隨著越來越多次的撞擊,那面墻竟“嘩”的一聲,直接垮了。
眾人被驚呆了。
尤其是梁紅玉,她從最初的驚愕,到不敢置信,直至最后一人倒下之時……眼中已是就剩無法掩飾的濃郁驚恐。
這怎么可能?。?br/>
直至王晨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再也堅持不住,一屁股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呵……”
失笑一聲,王晨蹲下身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拉回來道:“還有手段沒有?沒有……那我可要把你的四肢都折斷了?!?br/>
梁紅玉聞言立刻驚懼叫道:“你不能……我可是彭少的女人,你敢動我,彭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王晨松開她道:“那就把他叫過來吧,正好……我想看看他會如何處理。”
梁紅玉不可置信道:“你、你敢讓我叫人?”
王晨一臉不耐煩道:“三秒,你不叫人,我就把你的四肢全部擰斷?!?br/>
還沒開始倒數(shù),梁紅玉已是尖叫說道:“手機,把我的手機給我!”
王晨不再理她,轉而對沈華道:“去看看你的那幾個小弟吧,如果有事,就趕緊送醫(yī)院去?!?br/>
“哦?哦……”
沈華幾乎是不受控制的轉身向外走去。
他到現(xiàn)在……仍舊沒能回過神來。
這是王少?
這才是真正的王少?。?br/>
難怪胡巴在他面前像個孫子一樣,難怪就連吳家大少都要與其稱兄道弟,這種怪物……這到底是個什么怪物啊喂?
張開陽就更是不必說了,如果不是王晨在他腦袋上輕輕點了一下,他怕是會直接暈厥過去。
“別多想,也別害怕?!蓖醭颗闹募绨蜉p聲說道:“有我在,肯定沒人能夠傷害到你?!?br/>
張開陽的嘴唇蠕動了片刻,足足過了近一分鐘,方才木然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也根本什么都說不出來。
倒是洛璃,卻在一旁直撇嘴道:“手感如何?”
王晨一臉莫名道:“什么手感如何?”
“那女人的臉呀?!甭辶Ю浜叩溃骸懊娌皇娣俊?br/>
王晨:……
神經(jīng)病吧?
用力翻了個白眼,他很是沒好氣道:“我剛應該算是正當防衛(wèi)對吧?”
洛璃哼道:“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
王晨嘴角直抽抽道:“那我現(xiàn)在不是正在問你呢嗎?”
“不算!”
“什么!?”王晨跳腳叫道:“憑什么不算?我是受到攻擊后才反擊的好嗎?你憑什么說不算?。俊?br/>
“因為你態(tài)度惡劣,我不高興!”
我特么……
王晨僵著臉道:“那你要我怎樣,才算是態(tài)度好呢?”
小臉湊了過來,她冷冷道:“摸摸?!?br/>
“啊???”
“啊什么?。俊甭辶У芍溃骸拔易屇忝幌?!”
“……你認真的嗎?”
“不摸是吧?”洛璃縮回去道:“那你今晚就不算是正當防……”
“別別,我摸還不行嗎?”
蛋疼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摸了一下,洛璃凝視他道:“誰的臉更舒服?”
你有病吧?這也要比?。?br/>
僵著臉,他賠笑說道:“當然你的更舒服了,畢竟你年輕嘛,她都三四十了,哪能跟你比啊?!?br/>
“哼!”洛璃撇撇嘴道:“以后不許對別的女人動手動腳,不然我就記你品行不端,是個猥瑣色狼!”
我特么?。。?br/>
憑什么呀?
仿佛猜透了他心中所想,洛璃小臉微微一紅,她眼神稍顯慌亂道:“我最討厭男人對女人隨便動手動腳,不可以嗎?”
那你還主動讓我摸你?
其實洛璃自己都不明白,她怎么會生出這種想法,難道是因為我那該死的占有欲又發(fā)作了?
僅僅是因為他吹了我的耳根,我就想要占有他了?
聽起來似乎有些荒誕,可天才的確都是有怪癖的,而她的怪癖,恰好就是強烈占有!
王晨對此暫時一無所知,他搖著腦袋嘆息說道:“那現(xiàn)在,我這算不算是正當防衛(wèi)?”
洛璃避開他的視線支吾說道:“暫、暫時算吧。”
靠,這女人……
她絕對病得不輕!
可誰讓她爸是鎮(zhèn)國研究院的院長?
惹不起,王晨只能哄著。
下一秒,賭場大門被人撞開,而一群人,也隨之呼啦啦的涌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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