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公寓,言婉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眉眼之間不禁帶了苦笑。
坐到了沙發(fā)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言婉伸手拿出了手機(jī),把手機(jī)所有的聯(lián)系人翻看了一遍,但是卻是沒有翻看到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
早已經(jīng)刪除了呀,那個手機(jī)號碼早在很久就已經(jīng)是空號了。
靠在沙發(fā)上,竟然不知不覺的想起了以前和秦敬在一起的事情,眉眼之間都是疲憊的神色。
三年前,因為想要做一個可以配得上秦敬的的女人,她力求完美,甚至是在有了孩子的情況下也想要參加殘酷的訓(xùn)練。
她永遠(yuǎn)也忘不了那晚在洗手間滑倒的時候的心情,那種血液在身體里慢慢的流失,以及身體里另一個的下生命的離開,她感覺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及在心底里的不舍。
她也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渴望家庭溫暖的孤兒,怎么可能就輕易的放棄自己的孩子?
孩子失去之后,她真的有放棄了參加訓(xùn)練的想法,但是在秦敬說出來要分開之后,她真的是生氣。
氣秦敬對她的不理解,氣秦敬的冷漠,更氣他在那樣的情況下說出來要分開,有不少是賭氣的成分,她堅決的參加的了訓(xùn)練,離開的時候她堅決的不給秦敬聯(lián)系,但是到了國外的第二天,他還是沒有忍住的拿起手機(jī)給秦敬打了電話。
在國外艱辛的情況之下,找個信號打電話都要跑到兩里地之外的信號發(fā)射站,只是電話那邊的秦敬對她的來電卻是絲毫的不感興趣。
至今為止,言婉還記得當(dāng)時他們第一通電話通話時間58秒,第二通電話三十幾秒,之后的幾次電話甚至連半分鐘都沒有到。
看著頭頂?shù)牡鯚?,言婉滿心的都是心煩,心里的復(fù)雜的很,心理想的都是秦敬,秦敬在哪里?秦敬現(xiàn)在和誰在一起?秦敬身邊有沒有再出現(xiàn)其他的人?
這樣想著,言婉就這樣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與此同時,在一家小網(wǎng)站的辦公室里,一個微胖的總裁樣子的中年男人看著面前的電腦中顯示的幾張照片,眉心緊緊的蹙在一起,抬眼看對著辦公桌對面的人說道,“你確定這是秦家的三少爺?”
“當(dāng)然,之前不確定,我特意的打探了一番,這個秦家三少這消失的三年里一直待在國外,從他回來的樣子來看,我猜,他是去了國外治療,至于他腿上的傷,國外那邊是嚴(yán)格的保密。”
這個說的男人就是那天在機(jī)場偷拍了秦敬照片的記者。
微胖的男人的眉心不禁微微的蹙了蹙,抬眼看著對面的的記者說道,“既然確定這個人是秦家的三少,那他家的新聞我們能登嗎,要是秦家追究起來,不是我們公司能夠擔(dān)待起的。”
對面的記者垂眼微微的沉思了一下才抬眼看著自己的老板說道,“徐總,按照秦家的身份,只要我們的這個消息流露出去我們公司的名氣肯定會比現(xiàn)在的要高,至于你說的秦家的追究······我們公司的現(xiàn)狀你也看到,情況再壞能壞到了哪里去?”
被稱為徐總的男人抬眼看著自己對面的按記者,眉眼之間的神色微微的帶了一絲沉重,猶豫了好長時間才抬眼看著對面的記者,相比較之前,眼神異常的堅定,說道,“好,聽你的,我們就賭這一次?!?br/>
聽著徐總的話,那位記者的嘴角不禁帶了一絲滿意的笑意。
不管這條新聞對公司怎么樣,但是他的名氣肯定會上升。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夜。
再過兩天就是春節(jié)了,即使魯天驕給秦敬打了好幾次電話,但是秦敬依舊沒有要回去的意思,對于秦敬的倔強(qiáng)的態(tài)度,魯天驕只好親自過來了景山。
在修振謙家里的客廳里,魯天驕接過了文樂遞過來的水道了謝。
抬眼看著在小客廳里和康康玩著的秦敬,魯天驕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抬眼看著文樂說道,“振謙沒在家嗎?”
“去了我婆婆那邊,想親自過去看看那邊的年貨準(zhǔn)備好了嗎?”
看著文樂眉眼之間幸福的微笑,魯天驕再次看了一眼秦敬,哀怨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今年是回你婆婆家過年嗎?”
文樂的點了點頭,順著的魯天驕的視線看了過去,勸解的對著魯天驕說道,“阿姨你就放心吧,秦敬心里有數(shù),今天肯定會回家過年的?!?br/>
畢竟因為兩年的治療之間,他已經(jīng)兩年沒有回家過年了,今年怎么也應(yīng)該回去吧。
“這混蛋要是不回家過年我省心了呢?!?br/>
雖然這樣說著,但是魯天驕的眉眼之間還是帶了一絲期待。
看了看秦敬,文樂又轉(zhuǎn)眼看著魯天驕,猶豫了一下說道,“阿姨,最近有沒有見過言婉?”
說到言婉的時候,文樂故意壓低了聲音,就是害怕秦敬聽到。
魯天驕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秦敬的方向,哀聲嘆了一口氣說道,“見是見過了,但是婉婉貌似還不知道秦敬的事情?!?br/>
魯天驕話落,文樂的眉心不禁微微的蹙了一下,接著問道,“要不要安排兩人見一面?這樣一直不相往來的樣子長久有不是辦法?”
對于文樂的建議,魯天驕直搖頭,看了一眼秦敬的方向才對著文樂說道,“可別提這件事了,秦敬是不會同意的,只要的他的腿沒有好他就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拖累?!?br/>
聽著魯天驕的話,文樂不禁微微的陷入了沉思,就在兩人之間沉默的時候,文樂放在一旁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看著陌生的來電顯示,文樂的眉心不禁微微的蹙了一下,對著魯天驕說了一句道歉,然后接通了電話。
“喂,哪位?”
文樂的話剛落,那邊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文樂,秦敬在哪里?”
聽到電話那邊急切的聲音,文樂眉眼之間不禁帶了濃濃的錯愕,拿起手機(jī)看了一眼確實是陌生的手機(jī)號碼,但是聲音確實是言婉的聲音。
這是言婉的新手機(jī)號碼?
反應(yīng)過來,文樂的聲音中不禁帶了一絲著急問道,“言婉?”
文樂的聲音絲毫沒有壓低,本來就對眼言婉的名字敏感的秦敬,唰的抬眼看向了文樂,眉眼瞬間就沉了下去,自己控制著路就向著客廳走了過來。
文樂話落,言婉著急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修振謙和寧少遠(yuǎn)都不接我的電話,文樂,你知不知道秦敬在哪里?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
聽著言婉急切的聲音,文樂抬眼看向了已經(jīng)走到了客廳這邊的秦敬,還有一臉錯愕的魯天驕,看著文樂嘴角抿了抿才對著電話那邊的言婉說道,“你突然之間找秦敬干什么?”
文樂話落,電話那邊突然傳來了言婉哽咽的聲音,“文樂,你對我說句真話,秦敬到底怎么了?”
聽著言婉的聲音,文樂抬眼看了一眼秦敬,在秦敬搖頭才對著言婉說道,“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文樂話落,電話那邊立刻就傳來了言婉著急的聲音,“今天的新聞我都看了,秦敬的腿怎么回事?文樂,你告訴我,秦敬現(xiàn)在到底在那里?”
文樂眉眼之間不禁帶了一絲沉重的色彩,馬上就返回了手機(jī)通話的界面,打開了瀏覽器,很容易的就找到今天的熱門話題。
‘秦家三少國外治療三年之久,到底是什么病?曾經(jīng)炒的火熱的神秘未婚妻為什么沒有陪伴在身邊?’
新聞標(biāo)題下面就是秦敬在機(jī)場坐著輪椅的照片。
簡單的看了一遍,文樂的趕忙的對著電話那邊言婉說道,“你先不要著急,秦敬沒有什么事情,你······”
只是接下來文樂的話還沒有說完,文樂的手機(jī)就被秦敬一把手機(jī)搶了過去,避免文樂接下來說出來關(guān)于他的信息,秦敬趕忙的把文樂的手機(jī)掛斷了。
文樂看著神情神情嚴(yán)肅的樣子,嘴角微抿,對著秦敬說道,“秦敬,你看看新聞,現(xiàn)在滿天都是你的新聞,言婉她現(xiàn)在很著急?!?br/>
文樂話落,秦敬握著文樂手機(jī)的手不禁慢慢的收緊,脖子都不禁慢慢的僵硬,此時心里復(fù)雜的很。
從文樂的話中,他得到了兩個信息,一個是言婉竟然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傷,另一個信息就是現(xiàn)在言婉很擔(dān)心他。
看著此時秦敬眉眼沉重的樣子文樂不禁抬眼和魯天驕對視了一眼。
瞬間幾人就沉重了,客廳里的氣氛也慢慢的沉靜了下來,文樂和魯天驕齊齊的看著秦敬,等待他從怔愣中反應(yīng)過來。
秦敬拿著文樂的手機(jī)直直的看了好長時間,在文樂和魯天驕關(guān)切的眼神中秦敬慢慢的回神,把手機(jī)遞給了文樂,然后抬眼看著文樂和魯天驕說道,“誰也不要透露我的消息,她再次問起來的話你們就說我已經(jīng)出國了?!?br/>
話落,秦敬雙眼不禁微微的垂了下去,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腿上,眉眼之間不禁帶了一絲決絕,最后抓身向著電梯的方向走去,就在文樂和魯天驕的視線中,秦敬突然就轉(zhuǎn)過了身,對著秦敬說道,“今年我會在景山過年,你們誰都不要管?!?br/>
看著控制著輪椅走進(jìn)了電梯里的秦敬,文樂和魯天驕眉眼之間不禁帶了一絲深沉。
秦敬這個樣子,難道真的是打算永遠(yuǎn)也不見言婉了嗎?
手里的手機(jī)再次的響起,文樂看著剛剛的那個手機(jī)號碼眉心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抱歉,剛剛手機(jī)突然就斷了?!?br/>
電話接通一瞬間就聽電話那邊的言婉說道,“文樂,你肯定知道秦敬在哪里對不對?”
聽這言婉帶著哽咽的聲音,文樂心里瞬間就是不忍心,抬眼看了一下魯天驕才對著電話那邊的言婉說道,“言婉,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告訴你,不過我現(xiàn)在可以保證,秦敬現(xiàn)在很好?!?br/>
文樂話落,電話那邊就是一陣沉默,許久之后才聽到了言婉的聲音,“文樂,是秦敬她不想要見我是不是?”
聽著言婉的話,文樂不禁微微的愣了一下,瞬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
“我懂了,你幫我告訴秦敬一聲,我不知道他為什么不想見我,但是我肯定會找到他的?!?br/>
言婉話落,電話就被掛斷,文樂拿著手機(jī),許久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嘆了一口氣對著一臉擔(dān)憂的魯天驕說道,“阿姨,你先回家吧,估計言婉等會兒就該去找你了?!?br/>
魯天驕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先回去了,秦敬就麻煩你了。”
話落,魯天驕拿起包就向外走,文樂趕忙的對著小客廳里的康康說道,“康康,過來送送奶奶?!?br/>
康康一向是聽話的好孩子,聽到文樂喊他趕忙就跑了過來,對著魯天驕說道,“奶奶慢走,有時間一定要再來玩呀。”
看著康康乖巧的樣子,魯天驕眉眼之間的沉重終于消失,“真乖,有時間要來奶奶家玩知道嗎,航航哥哥在家里等著你來玩耍呢?!?br/>
話落,魯天驕抬眼看向了文樂說道,“你看康康這么可愛,這么好的基因,你和振謙就再接再厲再生一個嗎,現(xiàn)在二胎政策都已經(jīng)放開了。”
看著魯天驕語重心長的樣子,文樂撫了撫康康的小腦袋說道,“我和振謙準(zhǔn)備要個女兒的?!?br/>
“好,女兒好。”
魯天驕最后看了一眼電梯的方向,“你不要送了,我走了。”
文樂把魯天驕送到了門口,看著她坐上車離開她才走進(jìn)房間。
修振謙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文樂簡答的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修振謙只是眉心為我的蹙了一下說道,“言婉的手機(jī)號碼我早就讓人查了,今天言婉給我打電話我沒有接就是因為怕她問起秦敬的事情?!?br/>
修振謙話落,文樂不禁暗自嘆了口氣,抬眼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對著修振謙說道,“我們什么也不要插手了,既然言婉已經(jīng)知道了秦敬的事情,按照言婉倔強(qiáng)的性格,這件事情她肯定會沒完的?!?br/>
此時,文樂口中的倔強(qiáng)的言婉正在部隊陸雯婕的辦公室里,直直的看著陸雯婕,眉眼之間嚴(yán)肅的可怕,“大嫂,秦敬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神色緊張的言婉,陸雯婕猶豫了好長時間才嘆了一口氣說道,“在你走后的第二天,秦敬就進(jìn)了部隊,兩年前的一次訓(xùn)練演習(xí)中,他被炸彈誤傷,命懸一線出國治療,直到幾天前才回來。”
陸雯婕簡單的一句話說完,言婉眉眼心里可謂是沉重,每一個字都重重的擊打在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