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過,順帶還能報了王朗敲詐勒索的仇。他沒本事對付王朗,但呂族可以,敗家可以。
到時候王朗這個法師跟盤踞在商縣禍害多年的呂族對上,鹿死誰手還指不定呢!最好弄個兩敗俱傷,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白勝龍心中想著,強忍住身上的痛苦爬到了王朗旁邊,看著依舊在火圈里面掙扎的周賽虎,雙眼中寒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上救苦經(jīng)》的經(jīng)文從王朗口中浮現(xiàn),念力化作波紋向著周圍延伸出去。
持續(xù)了一分多鐘之后,王朗不得不放棄了超度厲鬼的打算。
從怨魂化作厲鬼,魂魄中的怨氣已經(jīng)完全將神志蒙蔽。如果沒有一定的機緣,基本上只有被法師消滅一途了。
“我知道你心中有冤屈,但你身上怨氣太重并且又如此瘋狂,不殺你對活人來說太過危險。但你可以放心,壞人不會逍遙法外的,他們會承受比死更加痛苦的事情?!?br/>
王朗心中喃喃一聲,念力包裹著一團陽氣直接鉆進了周賽虎的身體。
“啊……死死死……我冤啊……我好冤啊……”
凄厲的慘叫聲在周圍回蕩,持續(xù)了不到兩秒鐘便戛然而止,周賽虎的身體也“噗通”一聲摔倒在地,生死不知。
“這樣就完事了?”
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周賽虎,白勝龍臉上陰晴不定。
他知道王朗不是一般人,但卻沒想到竟然厲害到這種地步。被厲鬼附身的周賽虎力氣多大他一清二楚,就算是國家級的舉重運動員的都不一定能夠比得上。然而就是這么一個厲鬼,竟然短短幾秒鐘就被消滅了。
再加上不久前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事情,白勝龍更是心中一陣發(fā)寒,對于王朗的恐懼也開始出現(xiàn),讓他對付王朗的想法有了退縮之意。
“不!我殺不了他,但白家能殺的了他!白萱一直在窺伺那張藏寶圖的秘密,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白勝龍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心中的殺機再次升騰而起,對于王朗的恨意也更加堅定。
“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我也該回家了!哦對了,你最好抓緊時間買個輪椅,買個電動的輪椅?!?br/>
王朗說了一句,也不理會臉色不斷變換的白勝龍,轉身離開了。
“輪椅?什么意思?”
聽到王朗的話,白勝龍心中疑惑,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但卻記在了心底。
“喂,小萱,是我白勝龍,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看著王朗翻墻出去,白勝龍拿起手機撥通了白萱的電話。
……
“真是有意義的一天,果然毛爺爺說的對,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樂滋滋的在路上走著,王朗的心情非常好。動動手的功夫就賺了一千兩百萬,比搶劫還快。
不過話說回來,他這貌似就是在搶劫。
“終于明白古代的俠客為什么總喜歡劫富濟貧了,確實爽!”
王朗嘿嘿笑了兩聲,身影慢慢地消失在黑暗之中。他的心情不錯,但白萱的心情卻已經(jīng)惡劣到了極致。
剛剛接到白勝龍的電話,知道她一直尋找的藏寶圖極有可能在王朗的身上。然而還不等她來得及高興,一個噩耗突然間傳來。
她的母親心肌梗死病逝了,沒有任何征兆,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白萱簡直不敢想象,她母親的身體很硬朗,常年連感冒都很少,十幾年前甚至還能夠抱著一只二百斤的羊跑出百米沖刺的速度。
最近一段時間隨著年齡的增長身體差了一些,但也絕對不可能會心肌梗死。
匆匆忙忙的回到白家的別墅里面,還沒進門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一股悲意。
“小萱回來了?你爸爸等著你了!”
白萱的二叔一臉沉痛的表情,看上去比白萱還要傷心。
沒有理會這個男人,白萱大步邁進房門,身上依舊是那股盛氣凌人的氣勢。
作為家族的長女,也是眾多產(chǎn)業(yè)的決策者,白萱的手段狠辣無比,對于很多事情也看得清清楚楚。
什么親戚朋友,在利益面前的嘴臉都是一樣的。
別看她二叔現(xiàn)在一副親近的模樣,如果白家的大廈倒了,他將是跑的最快的那一個,說不定還會在背后趁機捅一刀子。
呂族以強盜起家,但能夠在商界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的卻只有白家而已。再加上商縣最大的黑道組織白龍會在暗中出手,使得白家甚至敢于將手向著商縣政府伸過去。
不知道多少人對呂族恨之入骨,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將白家人剝皮抽筋,但白萱的心思玲瓏的很,做事更不會留下蛛絲馬跡。因此即便知道是白家干的,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也無能為力。
這次母親突然間死亡,白萱心中出現(xiàn)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有人在謀算她白家。仔細想了想之后,感覺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
商縣的黑道勢力基本都被白龍會把持著,剩下的都是些零零散散的小角色,完全掀不起風浪來。
白道上她白萱的手腳異常干凈,根本沒有留下任何把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到現(xiàn)在都好好地,甚至還能夠拿到這么大的工程。
并且不僅如此,能夠讓一個人在睡夢中突然死亡而發(fā)現(xiàn)不了任何異常的地方,顯然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這樣一來,最大的可能就只有那些法師和鬼怪了。
從大門到臥室短短幾百米的距離,白萱就已經(jīng)把事情想得差不多了。但至于是誰干的,誰又有殺人的動機,她還得仔細琢磨琢磨。
“怎么回事?死因確定了嗎?”
進入到房間里面,白萱對旁邊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問道。
“已經(jīng)確定了,是突發(fā)性的心肌梗死?!?br/>
醫(yī)生搖了搖頭,沒有繼續(xù)說別的。
在這種人家當私人醫(yī)生,能夠拿到比醫(yī)院高數(shù)倍的工資。但這種事情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不該看的不能看,不該說的不能說。謹行慎言,才能夠活的長久。
“另外三個法師還是不肯出手嘛?”
白萱突然間問道。
“你懷疑是法師在暗中對我們家出手?”
白萱的父親白緱眉頭擰成一個疙瘩,顯然和白萱想到一塊去了。
“十有八九!”
白萱點了點頭,說道。
“商縣就只有這四個法師,現(xiàn)在的局勢是他們早就劃分好的,誰想插手其他人的區(qū)域都要做好同時面對另外三人的準備?!?br/>
白緱想了想,繼續(xù)說道:“不過沒有關系,我認識的一個法師很快就會來商縣,到時候由他出手,什么問題都能夠解決?”
“爸爸你的朋友?莫非是明湖市的盧大師?”
聽到白緱的話,白萱頓時眼前一亮。
“不錯,就是盧大師。商縣的四個法師都是最低級的道士和佛徒,而盧大師早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快要突破到真人境界了,對付他們不過是手到擒來。”
白緱嘿嘿笑了兩聲,那雙奸細的老鼠眼中滿是殺機。
作為以強盜發(fā)家的呂族,白緱雖然把家族的事物都交給了白萱,但又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管?
商縣最大的黑道勢力白龍會就是他一手發(fā)展起來的,這些年有白龍會在暗中幫助,不知道多少對呂族白家有惡意的人被殺死,更不知道多少人因為利益而慘死在其手中。
“爸爸,商縣可不是只有四個法師,最近我就碰到了一個。”
白萱想了想,把遇到王朗的事情說了出來。
“開口就要一千萬?貪心不足可是會出人命的!”
聽到白萱的話,白緱雙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過幾天等盧大師到了之后約他過來,我倒是要看看什么人敢訛我白家的錢!”
壞事做得多了,人命就不會再被放在心上。
白緱是這樣,白萱也是這樣。沒有其他的仇怨存在,僅僅是拿錢辦事都能夠引來殺身之禍,呂族白家的殘忍由此可見一斑。
一千萬的報酬很多,多到一個普通的商縣基層公務員干滿三百年才能賺到。
一千萬的報酬卻又很值,因為厲鬼級別的鬼魂不是尋常的法師能夠對付的,黃岐四人同時出手費盡心機才有可能將其消滅。
說白了,這就是一個你情我愿的交易。能接受就拿錢,接受不了就散伙。并且一旦厲鬼開始陷入瘋狂的境地,到時候出了事情就不是一千萬能夠解決的了。
(按照當前華夏法律,因為意外事故工傷死亡的一次性補償款為上一年總收入的二十倍。死一個人得賠償一百多萬。)
從周家村離開之后,王朗很快便回到玉蘭小區(qū)的家里面。
藏寶圖已經(jīng)得到了,周賽虎和白勝龍兩兄弟的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王朗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兩個人一個被厲鬼附身傷了陽氣,一個燃燒精血壞了根本,從此以后就算僥幸保住一條狗命也得在輪椅上面度過后半生了。
王朗是個很大度的人,但卻也嫉惡如仇。沒有能力的情況下只能默默地保護自己,但當有了足以改變一切的力量之后,他的本性終于徹底暴露了出來。
商縣是個小地方,而王朗卻是一條正在飛騰的龍。
淺水困不住游龍,雄鷹終要飛上天空。王朗想要在離開商縣之前盡自己最大的能力還世界一個朗朗乾坤,將所有看得見的罪惡全都掃除。
厲鬼僵尸也好,罪犯惡徒也罷,只要被他瞄上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將藏寶圖鋪在桌子上面,王朗打開電腦看了一陣子之后,終于發(fā)現(xiàn)了端倪。
這上面的線條看上去雜亂無章,但卻是華夏國境內(nèi)眾多山脈的走向。
對比著衛(wèi)星俯瞰圖觀察了看個多小時,王朗終于確定這張寶圖上所標記的就是華夏始祖黃帝的封禪之地,五岳獨尊的泰山。
“把寶貝藏在泰山?真有想法!”
王朗感嘆一聲,覺得這個藏寶貝的人想法跟周游老大爺有的一拼,都是不走尋常路。
泰山是在華夏的群山中不是最高的,不是最險的,不是風景最美的,不是最雄奇壯闊的。但泰山卻是眾多古代帝王的祭天之地,更是華夏神話中最頂級的幾個神的道場。
很多華夏人都喜歡逢年過節(jié)去泰山,或是祈?;蚴怯瓮?,見了廟不管是哪個神都會拜一拜。
王母池供奉的王母娘娘,呂祖洞供奉的呂洞賓,三官廟供奉的三元大帝,斗姥宮的斗姥娘娘,以及大仕殿的觀音、文殊、普賢三位菩薩。
大大小小的神仙說不過來,但其中最出名的卻是俗稱泰山奶奶的碧霞元君。
碧霞元君是華夏神話中的古老神祇,傳說是人文始祖的黃帝坐下玉女,在道家神仙中屬于最頂尖的幾位之一。
但碧霞元君被稱為泰山奶奶只是因為她的道場設在泰山,真正的泰山神卻不是她,而是東岳大帝。
東岳大帝是華夏神話中最古老的神靈之一,遠在道家思想確立之前就已經(jīng)存在,是華夏人民所信奉的神靈之一。
東漢張道陵以道家思想為基礎創(chuàng)立了道教,將眾多神靈、神祇納入其中,東岳大帝便在其中。
傳說泰山是最接近天的地方,是歷代皇帝聽取天帝神音之所。不過在現(xiàn)在看來,泰山的象征意義遠遠大于實際意義,畢竟在一個無神論的唯物主義時代,所謂的神靈不過是人類幻想出來的。
但即便如此,每年依舊有大量的游客前往泰山祭拜,所謂的不過是心中一份美好的心愿。
留下藏寶圖的那個先人可以說是膽大包天,因為就算是皇帝都不敢在泰山上留下陵墓,而他竟然把寶貝藏在那里,這是任何一個了解華夏文化的人都不敢想也不敢做的。
藏寶圖上的只是一個大致方位,想要找到寶貝不是件容易事情,恐怕得到泰山實地考察才有可能發(fā)現(xiàn)端倪。
王朗把藏寶圖收起來,打算等到放暑假的時候再去。
畢竟高考之后可是有差不多三個月的休息時間呢,正好去旅游放松一下心情。
畢竟當體育老師太累(爽)了,整天勞(無)心(所)勞(事)力(事),累(爽)的(翻)一(天)筆(了)。
“我欲成仙,快樂齊天。讓神話變幻出美麗寓言,天降我在,天地之間,總有故事讓后人看……”
劉某人高亢嘹亮的聲音突然間響起,王朗拿起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班主任的電話。
“王老師,我明天有點急事不能去學校了,你能代我開個家長會嗎?家長已經(jīng)通知了,重要的事情我也寫好了稿子,你到時候重點說一下就行?!?br/>
對面班主任的語氣帶著一絲乞求,完全沒有平常上課時斗志昂揚的狀態(tài),看樣子真的有急事。
“行??!你把稿子發(fā)過來!”
“嗯嗯,謝謝王老師了,等回來我請你吃飯!”
掛斷電話不到一分鐘,qq上立刻就響起了提示音。
王朗大致的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就是那些老生常談的東西。
早戀了、打架斗毆了、成績下滑了,跟王朗上學時候一模一樣的套路。
“誒?黃豆豆早戀?陳倩倩毆打同學?這名字怎么看著嗯有點眼熟呢?”
王朗撓了撓頭,想了半天也沒想起這倆人到底是誰。
不過王朗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不較真,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多大的事兒。
“哎,上學時候最煩的就是老師絮絮叨叨,沒想到我最終還是變成了我最討厭的人?!?br/>
自嘲的苦笑一聲,王朗翻身撲到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黑暗悄悄過去,光明重現(xiàn)大地,一夜時間就這樣無知無覺的過去了。
今天是星期天,學生們早就回家了,因此來的都是家長。
將電動小毛驢放在車棚里面,王朗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向著辦公室的位置走去。
然而剛路走出去不到二百米,王朗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吆喝,多日不見陳警官你這是怎么了?抓歹徒的時候負傷了?”
這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商縣警察局的陳振國。
只不過陳振國現(xiàn)在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往常干練的模樣,白色的繃帶包裹著石膏板和手臂,吊在脖子下面不停的晃蕩。
那張本就不帥的老臉寫滿了不爽,估計最近這段時間過得很不如意。
“特么哪里都有你這個掃把星!”
聽到王朗的聲音,陳振國狠狠地啐了一口之后轉身就走。
“哎你別走啊,看到我不高興嗎?怎么說也是老戰(zhàn)友了?來笑一個!”
王朗嬉皮笑臉的追上去,摟著陳振國的肩膀說道。
“老個蛋的戰(zhàn)友,勞資第一次碰到你崴了腳,第二次碰到你扭了腰,第三次直接手腕骨折了。出去三次傷了三次,并且一次比一次重,在這么下去勞資別想活到退休了!”
陳振國狠狠地瞪了王朗一樣,那表情要多郁悶就有多郁悶。
“話可不能這么說,那是你自己學藝不精,關我屁事!”
王朗搖了搖頭,一句話就把關系瞥了的干干凈凈。
“對,勞資就是學藝不精,你滾遠點,我害怕一會兒脖子斷了!”
沖著王朗氣呼呼的罵了一句,陳振國黑著臉轉身就走。
“這都什么事兒?拉不出屎怨地球沒引力?”
王朗也是郁悶,搖搖頭打算先去辦公室,然而還沒走幾步又看到了一個熟人。
“你今天沒休息??!”
看到王朗之后,黃岐黃大仙遠遠地就打了個招呼。
“沒啊,今天班主任有急事,我來替她一天?!?br/>
王朗撓了撓頭,第一次開家長會,難免有點緊張。
“那行,你先忙吧,我去找找教室咱哪里?!?br/>
跟王朗隨口聊了幾句,黃岐便急匆匆的走了。畢竟是來開家長會的,要是因為遲到給老師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就得不償失了。
看著轉身離開的黃岐,王朗突然間渾身一震,貌似知道為什么那兩個名字感到很熟悉了。
“黃豆豆、陳倩倩,不會吧?”
距離上課時間還有差不多十分鐘,王朗懷著異樣的心情來到了教室里面。
雖然大部分家長都在四十歲左右,但對于班主任的敬畏之心卻是刻在骨子里面的。即便是陳振國這樣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警察,或是黃岐這種見多識廣的法師,在面對子女的教育問題上依舊畏手畏腳。
“老陳啊,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黃岐推了推旁邊的陳振國,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
他們兩個是多年的老交情,女兒也分到了一個班里。平時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之外,私下里也會交流教育子女的經(jīng)驗。
然而兩個老男人的努力并沒有什么卵用,倆家的閨女該干嘛干嘛,根本管不住。
不過幸好家庭教育還么有失敗到無法收拾的地步,黃豆豆和陳倩倩雖然叛逆,但做事很有分寸,也沒惹出大亂子來。
“你的預感是正確的,因為我之前碰到王朗了!”
陳振國黑著臉說道,剛才和王朗嗆了幾句把他氣得夠嗆。這小子就跟和他命里犯沖一樣,只要碰到他肯定沒什么好事。
第一次崴了腳,扎了幾針抹了點藥就好了。第二次扭了腰,直到現(xiàn)在劇烈活動還會痛。第三次更嚴重了,直接骨折,沒有三個月時間修養(yǎng)想都別想。
三次受傷一次比一次嚴重,要是第四次……
陳振國心里面暗自做出了決定,以后一定得離著王朗遠一點。
“碰到王朗了?我也碰到他了。他是這個學校的老師,遇見他不是很正常嘛?”
黃岐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不過話說回來,王朗那小子可能真是你命里的克星?!?br/>
“嗯,歷史的教訓告訴我,碰到他絕對沒有好事!”
陳振國深有感觸的點了點頭,目光不自覺的看了眼自己掉在脖子下面的手臂,默默地嘆了口氣。
“時間差不多了,倩倩和豆豆的班主任應該很快就來了?!?br/>
黃岐抬頭看了眼掛在墻上的表,心情莫名的緊張起來。
自家人知自家事,黃豆豆是什么德行他明白得很。雖然也不指望能夠在讀書這條路上出人頭地,但最起碼不能太差啊。
黃豆豆在班里排名六十三,不是她的同學太厲害,而是班里一共就六十三個人。
人長得漂亮,身材也不錯,可這成績根本就是來湊數(shù)的。
至于陳振國家的陳倩倩就更有意思了,三天兩頭不是欺負同學就是欺負同學,弄得一中的小混混見到她都繞路走。要不是知道她爸爸陳振國是警察,還以為家里是黑社會呢。
“哎!”
黃岐和陳振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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