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凌靜琪徹底無語了。
怪人的朋友是怪人,貌似很符合邏輯啊,挑不出毛病嘛。
好吧,頭一次在天齊見面,自己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總裁秘書就被指使的團團轉。
今天在鴻儒集團,居然還是一樣……
林星,老娘不認識什么比二、二比,老娘就把這筆賬也算在你頭上了。
凌靜琪在心里罵了一句,高跟鞋踩得‘篤篤’響,邁著大步走出去了。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她才把專程買回來的純~蘋果汁交給了比二偵探。
她很敬業(yè),在老板面前非常溫柔有禮貌。
不過,看著她擠出來的笑臉,林星覺得她有種想要掐死自己的沖動。
等凌靜琪出去,林星開始話入正題,“白先生,剛才我已經(jīng)跟你介紹過了,這位二比偵探是來幫我做事的。在我決定是否接受您的聘請前,想先請您配合我們做個測試?!?br/>
白鴻儒點點頭,“需要千青她們離開嗎?”
“不用,只是個簡單的催眠測試,很快的?!?br/>
白鴻儒眉頭一緊,似乎還想說什么。
林星卻朝何求其一擺下巴,“比二,上!”
來之前,他已經(jīng)和何瘋子商量好了具體事項。
此刻聽他下達指示,剛喝了兩口蘋果汁的比二就站起身,脫掉風衣,從里面的三件套馬甲里取出一塊有著金燦燦鏈子的懷表。
每個偵探都應該有一塊復古的懷表,就像風衣里永遠穿著三件套的老款西裝一樣,這沒什么不符合邏輯???
“白先生,接下來請你盯著我手中的懷表,千萬千萬不要眨眼,等我數(shù)到十,你就會被催眠,那時無論林二比問什么,您都要如實回答。”何求其走過去,俯身在白鴻儒闊大的辦公桌上,一手撐著桌面,一手展開了懷表的鏈子。
事實證明他只是瘋,不是傻,不然也不會抓住時機反叫林星二比了。
白鴻儒點點頭,也沒再猶豫,放松身體,專注的盯著那塊兒開始緩緩擺動的懷表。
“1、2……”比二開始計時。
白千青和花世宗對望一眼,全都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注視著父親(未來岳父)的神情。
“……9、10!”數(shù)到十,比二很專業(yè)的打了個響指。
白鴻儒不敢把目光從懷表上挪開,心里卻很納悶,不是說要催眠嗎?難道失敗了?
沒等他發(fā)問,林星就先開始提問了,“白先生,現(xiàn)在請你回答我的問題,之前你和我說的事,是不是真的?”
白鴻儒不禁一愣,自己明明感覺沒被催眠,該不該回答他提出的問題呢?
林星再次開口道:“不要著急,也不用懷疑,你仔細把那件事回想一下,然后只是回答我肯定或者否定就好了?!?br/>
白鴻儒又盯著懷表看了片刻,沉聲道:“那件事確實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話,我甘愿遭天打五雷轟?!?br/>
“爸,到底什么事???”一旁的白千青聽父親發(fā)這樣的重誓,不禁大感吃驚。
林星抱著雙臂走到辦公桌前,彎下腰看了看何求其,見他大張著嘴像是變成了木頭人,忙推了他一把,“比二偵探,你可以收工了嗎?”
“臥槽!”何求其像是詐尸似的跳了起來,剛想繼續(xù)說什么,就被林星一把捂住了嘴。
他這才記起林星之前在車上跟自己說的話,示意他把手松開,然后繃著嘴連連點頭。
林星得到何求其肯定的答案,心里更加覺得震撼莫名,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朝白鴻儒點點頭,“我會盡力而為。”
白鴻儒大喜,“留下來,中午我們一起吃頓飯?!?br/>
林星搖搖頭,“不了,我還有事要做?!?br/>
除了白鴻儒的辦公室,凌靜琪就迎了上來。
她把二人帶進電梯,問道:“你答應幫白先生做事?他給了你多少報酬?”
林星癟嘴道:“反正比你給的多的多的多的多?!?br/>
凌靜琪點頭道:“那當然,我怎么敢和北財神比?”
“凌秘書,你別裝傻啊,我的意思是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升值了,我是人才你懂不懂?你考慮一下再加點錢給我?。俊?br/>
“加你妹!白紙黑字的長期合同還在我手里,你想賴賬???”凌靜琪瞪眼道。
林星無奈,干他們這行的,合約就等同賣身契,唉,早知道自己的身價會這么高,當初就不那么輕易答應跟她簽約了。
一億華幣?和十億美金比算什么?
回到車上,一直強忍著震撼的何求其一下子就爆發(fā)了。
雙手攥拳,把駕駛臺捶的‘嘭嘭’響,“天吶!天吶!天吶!地啊!地啊!地?。∈澜缟显趺磿续F占鵲巢這種事?不,奪人身體……這太他娘的匪夷所思了!就是把全球的腦科專家集合起來也不會研究出結果的!”
“你冷靜點好不好?”
“我怎么冷靜?我怎么冷靜?”何求其激動不已,腦門子爆青筋,“來的時候你在車上跟我說這件事,我還以為你特么是在講恐怖故事,可……可你說的一切居然都是真的!不,或許……或許白老頭是個神經(jīng)病也不一定?!?br/>
他轉過頭看向林星,似乎在等待他的肯定,結果,自己卻先搖了搖頭,“我剛才看過,他的思維并不凌亂,非但如此,還他媽比普通人有條理的多,他不是神經(jīng)病?!?br/>
林星一把捏住他肩膀,阻止他繼續(xù)說下去,“既然全地球的腦科專家都解釋不了這件事,你還叨逼叨逼個毛?。俊?br/>
何求其總算冷靜了些,一捋頭發(fā),靠進座椅,“我頭一次開始喜歡自己的讀心術了?!?br/>
林星笑了,“刺激嗎?”
“刺激。我想我會一直運用異能去追尋這種刺激。”何瘋子兩眼放光,“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
“回酒店,你必須先冷靜一陣子?!绷中前l(fā)著了車子。
回到酒店,他硬是把還想跟他討論這件事的何求其推回房間,自己也回了屋。
“現(xiàn)在證實白鴻儒就是鄺漢生了,你打算怎么辦?”張倩問道。
林星一挑眉毛,看著她道:“我想什么你難道不是一清二楚?”
張倩笑笑:“我就是知道你現(xiàn)在根本沒有大方向,所以才試著引導你嘛?!?br/>
林星聳聳肩,“你直接說就好了嘛,你也知道的,我喜歡母系社會?!?/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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